霍小玉,是一個女人,是一個開酒吧的女人,還是一個在繁星鎮(zhèn)開酒吧的女人。
所以,她遇到這種被人騷擾的事情,其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只不過,她現(xiàn)在可是我的小玉嫂子,是我楊哥的女人啊。
自己人,我當然接受不了了。
我都接受不了,楊戰(zhàn)呢?我忍不住偷偷的朝著楊戰(zhàn)瞥了一眼,楊戰(zhàn)死死的盯著屏幕,手早就已經(jīng)拽成了拳頭。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祈禱巴猜這個王八蛋的動作趕緊停下來,否則,我怕萬一楊哥忍不住,直接就下去大開殺戒了。
到時候,巴猜,恐怕就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說真的,我從來沒有為一個敵人如此的擔(dān)心過。
我感覺手心開始冒汗,巴猜,還想繼續(xù)他的動作,不過,霍小玉輕輕的一甩手,將他的攻勢給化解了。
我頓時松了一口氣。
我又看了一眼楊戰(zhàn),我看見楊戰(zhàn)的表情也放松了一些。
巴猜,看著霍小玉笑,霍小玉呢,也依舊保持著一個酒吧老板娘該有的態(tài)度,兩人,又說了一會,巴猜終于起身。
只不過,他并沒有離開酒吧,反而是走向了舞臺的方向,我趕緊又將畫面切換到了舞臺,我不知道這個混蛋到底要做什么,此時此刻,我心里十分的期待,當然,也有些緊張。
舞臺方向,徹底的人滿為患,所有人都擠在舞臺的下面,舞臺上面,那個妖嬈的ol小姐已經(jīng)將自己的小西服給脫了,就這樣隨意的丟棄在舞臺上,她只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襯衫,下身,是一條緊繃繃的ol裙。
完美的穿作,將她性感的身材全部的展現(xiàn)了出來。
舞臺下面的男人一個個興奮無比,在那里揮手,吶喊,即便聽不到聲音,我也完全能夠感受。
可是,男人們越急,那女人反而動作越慢,吊足了眾人的味口,也將那種期待演繹到了一種機制。
她終于又開始動了,她動了動裙子,然后,又抿了抿嘴唇,最后,將手輕輕的放在了自己的襯衫紐扣上,她輕輕的解開了一顆,胸前的風(fēng)光,頓時若隱若現(xiàn)。
霍小玉找的人,果然不簡單。
有挑逗,就有動力,舞臺下面的男人更加的興奮了,有人,開始砸錢,只不過,在繁星鎮(zhèn)這種破地方,土鱉滿地走,土豪,你還真瞧不見幾個。
所以,零碎的鈔票丟上臺,換來的,只是那女人嫵媚動人的微笑,看到你錢丟的還算不錯,再給你來一個飛吻,讓這幫狼友的魂都給勾沒了。
我看見巴猜也出現(xiàn)在了舞臺的下方,或許是因為他是巴猜的關(guān)系,很多人看見巴猜,自動的退到了一旁,巴猜的身邊,空出了一小片的空間,霍小玉,也站在他旁邊,巴猜,點燃了一根煙,抽了一口,他盯著舞臺的上面,然后,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沓鈔票,是人民幣。
繁星鎮(zhèn),什么最受歡迎,不是美元,不是緬甸幣,而是人民幣,沒錯,中國人的錢,在這里是最保值最受歡迎的。
一沓人民幣,我粗略估計,大概在一萬左右。
巴猜將這一沓錢在手里面蹦跶了兩下,然后,抽出其中的一張,丟到了舞臺上。
那表演的女郎頓時瞧了過來,給了巴猜一個萬種風(fēng)情的笑容。
巴猜,直接丟過去第二張。
那女人,有些興奮了,身子,搖曳著,輕輕柔的踩著高跟鞋走到了巴猜所站舞臺的旁邊。
巴猜,給她丟過去了第三張,第四張……
那女人的表情,從一開始的興奮,已經(jīng)是有些欣喜若狂了,她將自己的身體都湊了過來,蹲著身子,緩緩的靠向了巴猜,巴猜,又拿出好幾張鈔票,直接塞進了女人的胸前,那女人站了起來,開始解開了襯衫的第三個第四個紐扣。
巴猜看上去很滿意,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后,干脆將手中的鈔票全部往舞臺上一拋。
頓時,舞臺上下起了一陣鈔票雨,而那女人,在這種氛圍之內(nèi)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停歇,她將自己身體的價值徹徹底底的發(fā)揮了出來,她脫掉了衣服,脫掉了裙子,然后,在一大片男人的手舞足蹈之中沿著舞臺的周圍晃晃悠悠的走了一圈。
此時此刻,我看見舞臺下面的所有男人,都揮動著手臂,然后,嘴巴里面都喊著同一個字。
我說過,這個監(jiān)控,我聽不到聲音,而舞臺下面,所有的男人也不是同一個嘴型,但是,我知道,此時此刻,他們一定是用不同的語言在詮釋一個字,那就是‘脫’!
大土豪砸錢,不脫,對不起觀眾啊。
巴猜,似乎很滿意這種受人追捧的效果,他微笑的看著舞臺,直到那女人脫的一絲不掛,他才興趣盎然的轉(zhuǎn)身,然后,直接朝著酒吧的酒吧走去。
我趕緊又切換到了酒吧門口的監(jiān)控。
我看見霍小玉將他送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還跟他說了一些什么。
巴猜,似乎滿載而歸,跟霍小玉揮了揮手,乘坐一座改裝的越野車,緩緩的離開了。
霍小玉在門口站了一會,然后,假裝很隨意的看了一眼門口安裝監(jiān)控的位置,然后,對著攝像頭笑了笑。
我知道,她,是在對著我們笑。
她在告訴我們,對方,真的上鉤了。
我靠在椅子上,我看見霍小玉走進了酒吧,不出意外的話,她,很快就會上樓跟我們述說剛才的一切。
我看見楊戰(zhàn)立馬站了起來。
我問楊戰(zhàn)怎么了?
楊戰(zhàn)表情有些不自然,說道:“我去打打拳,出出汗?!?br/>
說完,轉(zhuǎn)身就出了門口往練功房去了。
我一看,我家楊哥,是怕見到我家小玉嫂子尷尬吧?
十分鐘之后,霍小玉到了三樓,我走到了客廳,練功房里,沙袋發(fā)出一陣陣噗噗噗噗的聲音,楊戰(zhàn),在玩命的練拳。
我看著霍小玉。
霍小玉的表情很欣喜,說道:“蕭揚,我現(xiàn)在,真是服了你了,你將所有的一切,都料到了,十天時間,你不但讓我的滿天星火爆繁星鎮(zhèn),更是讓巴猜這條大魚上了鉤。”
“哦,看來,小玉嫂子今天晚上也有收獲???”
我示意霍小玉坐下。
練功房,又傳來沙發(fā)的聲響。
霍小玉看了一眼,問我,“他怎么了?”
我笑了笑,“剛才,下面的一切,我們都看見了,巴猜,對你動手動腳的,我都不斷的在為他祈禱呢?”
霍小玉有些不好意思,問我,“他也都看見了?”
我點點頭,“小玉嫂子,你剛才是沒看見,楊哥,差點就下去殺人了?!?br/>
霍小玉臉一紅,“那他現(xiàn)在……”
我呵呵一笑,“知道你要上來,我家楊哥有些尷尬,現(xiàn)在,我估計他將沙袋當成巴猜了吧?”
“他吃醋了?”
霍小玉又問了一句。
我大大咧咧,“很明顯的問題嘛,還用說?”
霍小玉噗呲一笑,“真可愛!”
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過話說回來,吃醋的男人,的確挺可愛的,不是嗎?
霍小玉,又狠狠的享受了一把被自己心愛的男人吃醋的感覺,然后緩緩的說道:“謝謝你,蕭揚?!?br/>
“謝我什么?”
“謝謝你將他帶到我身邊?!被粜∮瘢廴σ幌录t了。
我擺擺手,“小玉嫂子,跟我,你就不用客氣了,哦,對了,巴猜,今天晚上找你干嘛?”
說到正題上,霍小玉也不再扭扭捏捏的享受自己的感情了,她擦了擦眼睛,然后說道:“這個混蛋,他給我下了一擔(dān)大生意,蕭揚,我感覺你們的機會到了?!?br/>
“哦,大生意?”
我盯著霍小玉,這擔(dān)生意,能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