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絕對男人荊州守城的突厥兵都為唐軍的逼近而惶恐,阿布達大為惱火,唐軍已經(jīng)突破了外圍的駐軍,眼看就要兵臨城下了,阿布達如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他命令副將青龍出城打探援軍的消息,青龍領命出去了,他嘆了口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這時,有兵丁進來稟報五毒神教的裴尚求見,阿布達聽了喜出望外,哈哈大笑了起來,真是老天有眼??!
快請他們進來,阿布達好像打了雞血似的,興奮起來,他緊走幾步迎了出來,呦!
裴尚兄弟可想死我了,你怎么不早點來呀!我做夢都在想兄弟你??!阿布達的幾句話說的裴尚心里熱乎乎的,他笑了起來,那個王爺你放心,有我裴尚在荊州沒問題,區(qū)區(qū)幾個唐兵算什么,待我擺下西瓜大陣,保準打敗李靖的十萬大軍。
阿布達哈哈大笑起來,好!我就等著你這句話那,來人吩咐下去殺豬宰羊為裴尚護法接風。
密室之中,程遠心亂如麻他粗聲粗氣地說:“這哪是人過的生活,整天憋在這屁股大點的地方,我要瘋了?!绷_通瞥了他一眼,你還委屈,別忘了這是突厥的地盤,你還活著就萬幸了。
程遠眨了眨眼睛,反正再要呆在這不用突厥打,我八九不離十得憋死,羅通笑了笑:“人家秦英怎么不吵吵,你就是一個輕浮的人,還說什么那?!背踢h訕笑了起來,你還敢提秦英,他整天有美女相伴待若上賓,哪像咱倆孤獨寂寞跟坐牢有什么兩樣,我看干脆闖出城去得了。
我開道你斷后,咱哥倆配合絕對是絕佳組合,誰能奈何的了??!”羅通瞥了一眼程遠,你忘了,秦伯伯讓咱們做內應,我想這兩天應該有動靜了,程遠站了起來,這時,秦英走了進來小聲說:“今晚,就要攻城了。”程遠聽說要攻城,他立刻睜大眼睛問道:“真的嗎?”秦英點了點頭。
程遠高興地要蹦起來了,可算有仗打了,再不打老子的錘都生銹了。秦英和羅通笑了。
秦英小聲說:“明晚二更天以火為令,一定要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背踢h哈哈笑了起來,好呀!
搞破壞我在行,一定讓你家那個老爺子滿意。羅通提醒程遠,小點聲別讓咱未來的嫂子聽見了。
程遠笑了起來,嫂子已經(jīng)叫大哥拿下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咱自己人了。秦英臉紅了起來,別胡說,別忘了阿布達可是他的親哥哥,人家可是一奶同胞。
程遠淡淡地笑了笑,你別忘他可是你未來的大舅子。羅通被逗笑了。這時,門開了,索雅走了進來,見屋內笑聲一片一臉的茫然問道:“什么事這樣高興呀?”程遠笑的前仰后合,秦英急忙說道:“他倆在那我取笑那?!彼餮诺匦α诵?,那好吧,不打擾你們,她轉身出去了。
羅通見索雅出去了,他小聲說道:“君主好像不高興了,剛才說的被她聽見了吧?”秦英搖了搖頭,索雅不會偷聽的,她不上那種人?!背踢h用鼻子哼了一聲,你還挺自信的,你們才認識幾天呀,就這么信任她,你的心還是被人家偷走了。
羅通瞪了他一眼,你別胡說,秦英可不是你,不過,你還是看看去為好,咱們現(xiàn)在身處險境,沒有君主的幫助早尸落荒野了。
秦英來到了索雅的閨房,看見索雅悶悶不樂坐在象牙床上,秦英瞪著眼睛看著索雅,索雅抬起頭來瞥了一眼,你來干什么?
我是你什么人呀?秦英撲哧笑出了聲,呦!大公主,耍起脾氣來還蠻可愛的,我們家的索雅生氣也那么楚楚動人。
索雅被秦英的一席話逗笑了,誰和你是一家的,想的倒挺美的,你有事干嘛要瞞著我?
秦英愣了一下,你偷聽我們說話了?你為什么要偷聽我們?索雅冷笑著,你還有臉問我,你信任我嗎?
秦英沒有直接回答索雅的問話,我就說過的,你我各為其主,阿布達是你的親哥哥,我們根本就不合適的。
索雅站了起來,好呀!秦英枉費我對你一片真心,換來的是你對我的戒心。
要是真的這樣,我倆干脆分開算了,秦英轉身離開了索雅的閨房,他來到密室滿臉的怒氣,羅通趕緊收拾東西我們走。
程遠問道:“怎么,攻城提前了?這個李靖花花腸子就是多。”秦英吼道:“讓你收拾就收拾的了,哪來的那么多廢話!”羅通看見秦英如此的激動便問道:“怎么,你和君主鬧別扭了?秦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再說了,索雅做的夠好的了,你不能再難為她了,還讓人家怎么樣呀?你一個大男人得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秦英齊聰聰?shù)卣f:“我堂堂一個男人怎么能屈服一個女子,受她的窩囊氣。”程遠詭異地笑了起來,呦!
老秦大哥脾氣見長??!我想找個美女受點氣找不到人那。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嗎,寧愿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一句話都得哥幾個笑了起來。
秦英嘟囔著,反正我已經(jīng)說了離開這,咱要是不走索雅該瞧不起我了,程遠甕聲甕氣地說:“走英哥小弟支持你,是個男人?!绷_通瞪了一眼程遠,你跟著瞎起什么哄,外面都是突厥的士兵,咱們現(xiàn)在出去,不是羊入虎口嗎?
程遠憨憨地笑了,就你怕事,老子的大錘不是吃干飯的。秦英說道:“羅通,聽大哥沒錯,趕緊收拾一下走?!绷_通打了個咳聲,英哥,你和君主生氣拿倆個兄弟的生命當做賭注,我倆是犧牲品呀!
走吧,為了給你爭回顏面。三個人走出密室,來到了大廳,索雅坐在大廳里,程遠向索雅點了點頭,三個人向門口走去,秦英走在前面,他們來到了大門口,程遠小聲說道:“君主怎么還不攔著咱們那,這要是出去了,那就是一場血拼呀!他們站在門口猶豫起來,這時,身后傳來了索雅的聲音,你們就這么走了呀?程遠苦笑了起來,那個君主嫂子,英哥為了要面子嘛!你們倆口子的事影響咱哥倆。索雅瞥了一眼程遠,他要面子,我的面子往哪擺呀!一個男子漢跟女人一般見識,算什么英雄。羅通笑了笑,嫂子,不管你認不認我這個兄弟,你和英哥都是山盟海誓熱戀的都不行了,這才幾天呀就過了熱戀期了,我英哥不是故意躲避你的,是擔心你犯難跟我們這幾上火。秦英站在那原地不動沒說話。程遠拉了他一下小聲說道:“英哥,你就甭端著了,趕快說幾句好話,省得咱們出去挨打。”秦英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那個,你們倆先回去,我和索雅說幾句話,程遠沒動伸了伸舌頭,你想支開我倆,你給人家下跪認輸吧?
羅通笑了笑,你懂什么愛情只有甜太單一了,甜苦辣咸這五味都得有才更豐富,快走吧別影響人家交流感情了。
阿布達站在城樓上,俯視著城外裴尚布下的西瓜陣,兵在陣里來回穿梭著,阿布達看了一眼身邊的耶律豹,你說裴尚這個西瓜陣能擋住李靜的五萬大軍嗎?
耶律豹點了點頭,請大王放心,裴尚布陣那可是一絕,幾乎萬無一失,沒人能破的了保證唐兵有來無回,阿布達笑起來,好哇!
李靖的十萬大軍只剩下五萬了,他的援軍行動遲緩到現(xiàn)在沒到,他雖然破了我外圍的一萬精兵,可是,有了裴尚的助陣,諒他李靖也奈何不了我,我再拖半個月,等咱們的救兵到了,給他來個內外夾擊,哈哈哈……孫無忌來到了御書房門外候著,粱總管走了進來,皇上!
孫無忌進見,李世民看了他一眼,他來干什么讓他進來。孫無忌走了進來施禮道:“皇上!我又一個遠方親戚是一個郎中,善治疑難雜癥有賽扁鵲之美譽?!崩钍烂衿沉怂谎郏阍趺床辉缯f,如果皇后的病治好了,朕就不會追究你的責任,否則,決不輕饒!
孫無忌咧著苦瓜臉?;噬?!您真是圣明,心里想著,我怎么這么欠嘴呀!
皇上一直找機會挑我毛病,我這不是自找沒趣嗎。李世民笑著看著孫無忌一臉的苦瓜相心里樂了起來。
這時,范朝走了進來,皇上,那倆個蒙面人身份已經(jīng)查清楚了,李世民瞪了一眼范朝,你辦事的效率讓朕吃驚??!
你要是不想干了馬上換人。梁總管替范朝解釋:“皇上!這倆個人的身份特殊,查起來很麻煩的。李世民看了一眼梁總管,你不要替他開脫了。范朝急忙跪倒,皇上,臣有罪,不過這倆個人的身份確實不一般,他們是翼王府的人,可是益王府的大管家不承認,后來,經(jīng)過一番的周折才得以確認,李世民的臉上氣的滿臉透紅,他怒吼著:“這個侯君集前方一直杳無音信他要干什么!來人包圍翼王府?!绷嚎偣苓B忙說道:“皇上!這倆個人是翼王府的人這是千真萬確的,可是,好像還另有隱情?!崩钍烂駪嵢坏卣f道:“有什么隱情,侯君集身為軍中之帥到現(xiàn)在音信全無,早該治他的罪,不給他施加電壓力他是不會露面的,來人!包圍翼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