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怎么,又見色起義了
我不由就在電話里“咯咯”了。
凌天一聽見我的笑聲,就在電話里道:“臭丫頭,居然學(xué)會耍我了,說,你現(xiàn)在在哪里了?”
“家門口。”我倚靠在門上,心情奇好無比的回答。
“怎么這么開心,看來今天晚上是在林森家吃龍肉鳳膽了!”
“嗯,不只是龍肉鳳丹,什么好吃的都吃了!”
凌天見我在電話里難得的“嘻嘻”笑,當(dāng)即就道:“我才不管你吃了什么,只要沒有吃人肉就好!”
臥槽!什么人呀?
我不由在電話里嬌嗔:“凌天,你怎么老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丫頭,你這是耍長了的節(jié)奏嗎?看我不好好修理你?!?br/>
“你來呀,我等著呢?”我調(diào)侃著他。
電話那端瞬間靜默了下來,就在我以為凌天是不是把電話掛了的時候,我卻聽見他居然痞痞的問我,莊思秦和我在一起嗎?
我不由又打趣他:“怎么,又見色起義了?我可告訴你,她不是你能惦記的人,人家這刻和何sir可是已經(jīng)雙宿雙飛了!”
凌天不由在電話里道:“臥槽,這速度,也特么的太快了吧,簡直趕得上神州火箭發(fā)射的速度了呀!”
我一聽,不由腹誹,你不和人家一樣!不要在這里烏鴉笑豬黑,自己不覺得。
那刻,我不由就想起了中午時,明明我和他就像井水不犯河水的兩個毫無關(guān)系的人,結(jié)果,被他在盥洗間居心叵測的霸王硬上弓了,我以為,我會對他暴跳如雷,結(jié)果,沒有想到,我居然在那家伙一番攻心戰(zhàn)術(shù)下,徹底繳械投降了。就連心中以往對他的隔閡和芥蒂都消除了!
這速戰(zhàn)速決的速度可是和何澤修上莊思秦的速度可以媲美的呀,不,或許應(yīng)該是只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凌天見我沒有回應(yīng)他,就在電話里道:“丫頭,你在想什么呀?”
我又開始調(diào)侃這家伙了。
哼,讓我不爽痛苦這么長時間,怎么也得調(diào)侃調(diào)侃你這個所謂的精英男,才能解我心中的氣。
于是,我也學(xué)著用能滴得出水的聲音嗲聲嗲氣地說:“在想你呀!”
我估計我那聲音能讓凌天瞬間全身都酥麻,我秦璐還從來沒有用這樣發(fā)嗲又嫵媚入骨的聲音和人說過話。
果然,電話那端的凌天聽我這樣的聲音,頓時失語了!
哼,我就是要撩拔你,讓你聽得見,看不著,摸不到,讓你心癢肺癢!
結(jié)果,我抱著手機,在那里意淫,心想,某人這刻該是怎樣的心騷火燎,又該用怎樣的語氣和我說話。
哪知道,電話徹底沒有了聲音。
看來,我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大概這個身上寫滿“生人勿近”的人,早就被這樣酥軟、甜糯一樣的話浸潤過了,人家已經(jīng)是“百毒不侵”,可惜我還在這里沾沾自喜,以為自己難得的發(fā)一會嗲,撒一次嬌,就會把某人的魂兒都給勾過來了!
結(jié)果,人家根本不鳥我!
我只好怏怏不快的打開了門,進了屋。
偌大的屋子,滿室的清冷和夜色迷離,我頓時感覺非常的孤寂。
不是早已習(xí)慣了這樣煢煢孑立,形單影只的生活了嗎?
可是,今夜我怎么感覺這么寂寞?
那晚,我身心不寧的走進自己的臥室,草草的洗漱了一下,就蜷縮在被窩里。
我閉著眼睛,盡量不去想中午在寬居時,我被凌天堵在廁所里的那個就地陣法,事后,他還老老實實的向我交代,他和沈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他們現(xiàn)在只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而已。
想到這里,我不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我又想起這些日子和凌天之間的林林總總,我就對自己說:“秦璐,別做夢了,或許,人家只是信口開河的給你了一個解釋,人家根本沒有把你放進心里。你卻在這里獨自心花怒放。你算了吧,哪里來,哪里去,洗洗睡吧!”
我自己對自己說著,強迫自己睡下。
可是,我閉著眼睛,頭腦卻清醒得很,一點睡意都沒有,這感覺真特么折磨人!
于是,我索性沉沉的出了一口氣,然后,我干脆雙眼看著窗外的夜色彌漫,和小區(qū)里的夜燈投射出的昏黃光暈!
突然,我感覺我身邊的床墊一塌陷,一個重物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我身邊,我不由一驚,渾身脊背都僵硬了。
那情形,真像半夜里活見鬼了一樣!
這時,凌天卻按亮了我床頭的臺燈,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怎么?嚇著了?”
我不由白了他一眼。
什么人,既然要過來,也不再電話里說一聲,害我難過那么久,以為你根本不在乎我!
所以,我決定假寐,不理睬他。
于是,我推了他一下,故意道:“我困了!你走開!”
凌天不由將我攬進他的懷抱,把我枕在他的臂彎里道:“丫頭,別裝了!我怎么看,都怎么感覺你是故意在勾引撩拔我呢?
你說說,你這大晚上的,怎么睡覺不反鎖門,你是算準(zhǔn)了我要過來,所以,故意把門留著,讓我進來的吧!”
尼瑪!哪有那么多的故意!我是被你氣著了,居然忘記了反鎖門這茬子事情了,好不好?還故意給你留著門,我的腦袋被門擠了差不多!
還真夠自以為是,自以為自己臉夠大的了!
凌天見我不著聲,直接哈我癢癢道:“臭丫頭,怎么,你這又是怎么了?將我撩拔著屁顛屁顛來你這里,卻對我不理不睬。丫頭,做人不是像你這樣做的呀?別這么不厚道,好嗎?”
我只好睜開眼睛看看他:“誰讓你過來的?我又沒有讓你過來?”
說完,我就拉上被子遮住自己的頭,不去看某人此刻那副狼人的樣子。
可是,某人卻掀開了我的被子,雙眼逼視著我,邪魅的一笑:“聲音都曖昧成那樣了,我要是還不識趣的不過來,豈不是又要被你打入冷宮的節(jié)奏。想到這里,我就好怕怕,所以,趕緊熬更守夜、摸黑都連跟斗伴撲爬的跑過來了!”
我頓時被這廝的“熬更守夜、連跟斗伴撲爬”的錦城特有方言逗得心里樂翻了天,簡直就像喝了爽歪歪。
要知道,從他這樣的資本家嘴里,能突出這樣的鳥語來,“絕壁”是他老人家心情特爽,才這樣方言直冒的。
但是,那刻,我心里仍然腹誹:臥槽,什么人,明明是本小姐被你這個資本家打入了冷宮好不好?你這時竟然還在我這里吐委屈?!
我不由打量著那個時候像個狼人一樣的某個資本家。
他見我端詳著他不說話,居然拿手在我眼前晃晃:“丫頭,送個秋波給哥看看,你今晚不是特會發(fā)嗲嗎?那聲音真夠酸爽,讓我骨子里都酥了?來,繼續(xù),繼續(xù)!”
我見他那一副花花公子樣,心里不由酸氣直冒:“凌天,你這是被哪些狐媚子灌了迷魂湯,現(xiàn)在跑到我這里發(fā)情來了?”
他頓時嘴角勾出一抹笑,用他的手捏著我的下巴,雙眼就像黑夜里璀璨的繁星閃爍著光芒道:“我是被那只姓秦的狐媚子灌了迷魂湯,除了這只狐貍精,我這個道行高深的長老,是不會為別的妖孽迷惑的!”
臥槽,你還是道行高深的長老,還不會被別的妖孽迷惑,你也不看看錦城的娛樂晚報,隔山差五的都是你這廝的緋聞,這時候居然來我這里裝純情了!
我不由鄙夷的看了某人一眼:“別把自己說得跟情圣一樣,其實——”
我想說他其實是“種馬”,可是,想到上次我說他是“種馬”時,被他當(dāng)場就地正法,所以,此刻,就是給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繼續(xù)說下去了,只好把到了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時,凌天卻滿臉邪魅的看著我:“丫頭,其實什么?你怎么不說完呀?”
我只好意味深長的一笑,但是,還是不回答他的話。
他頓時一臉的似笑非笑。
他看著我,咸豬手就掌在了我的珠圓玉潤上,我頓時渾身如電擊一樣的痙攣!
他邪魅的說:“說呀,其實什么?怎么說話說半句留半句的?嗯?”
他的指腹瞬間從我的珠圓玉潤上又游弋到了我的胳肢窩,我頓時笑的花枝亂顫的。
某人用他那帶著危險氣息的狼光看著我:“丫頭,要不要我?guī)湍惆涯銢]有說出來的半句話補充一下?嗯?”
我頓時一個激靈,想都能想到,他要是將我那沒有說完的半句話說出來,我將是怎樣的待遇。
果然,他俯下身,那張英俊得讓人欲罷不能的臉上全是曖昧,他突然在我的耳垂上輕輕的咬了一下,曖昧又輕佻的說:“丫頭,告訴天哥,你是不是想說天哥其實是一匹種馬?”
說這話時,凌天的那雙閃耀著光芒的眸子里,那刻水光迷離,曖昧橫生,他的手也又游弋到了我的珠峰上。
我頓時又是渾身痙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