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司機(jī)大概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瘋狂的顧客,所以在接到錢之后,就忍無可忍的回頭看了一眼顧天風(fēng),澀澀的說道:“兄弟,從柳城到云州市……如果乘坐大巴的話,只需要八十塊錢,你確定要我送?”
顧天風(fēng)聞言微怔,隨即反應(yīng)過來,輕笑一聲答道:“我趕時間,等不及大巴了,如果你不想跑的話,我可以換車。”
出租車司機(jī)也就是這么好奇的一問,哪有不肯一說,再也不廢話,直接一腳油門轟到底,就往云州市方向奔去。
……
就在顧天風(fēng)趕往云州市的時候,杏花城周小胖珠寶店門口的保安周鵬,接到了一個電話。
于是,他便與另一個保安小聲的嘀咕了幾句,就匆匆離開了。
大約二十分鐘之后,周鵬便出現(xiàn)在杏花城有名的金牛飯莊里。
在一個較為隱蔽的包廂之中,一男一女相互依偎著,聽見門口處傳來了敲門聲,那女人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而后前去開門。
門口處,霎時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保安服的男子,赫然就是周鵬。
他賊兮兮的朝包廂里看了看,這才一臉曖昧的笑道:“二舅,侄子沒打擾你和花姐的雅興吧!”
那女人也跟著曖昧一笑,說道:“知道還問,趕緊進(jìn)來吧!”
周鵬這才一臉壞笑的走入包廂……
三人坐定后,周鵬就急急的問道:“是不是已經(jīng)查清楚那窮鬼的底細(xì)啦!二舅一句話,怎么干……侄子絕對沒有二話。”
被稱二舅的男人,沉默了半響,這才示意了一下王花……對,就是那個二婚女人,淡淡的說道:“根據(jù)小花的調(diào)查,那個叫顧……顧什么來著,家中三代往上數(shù),那可都是窮鬼??!但是……問題就卡在這,說不通??!一個爛泥扶不上墻的窮鬼,他怎么就會突然間變發(fā)達(dá)了呢?”
周鵬也想不通,于是接話道:“這窮鬼背著一塊兩公斤多重的翡翠原石,前往周小胖賣,這事情可是真真的。據(jù)王店長說……他與秦總經(jīng)理最后的成交價,那可是兩百萬?。 ?br/>
二婚女人王花聞言,頓時冷哼一聲,隨即就嘲弄的冷笑道:“這窮鬼就是窮鬼??!手中有了兩百萬,你們猜猜他回家之后,干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嗎?”
此言一出,周鵬和他二舅都不禁好奇,問道:“他干了什么?”
王花再次冷笑道:“他從杏花城里買了十口大鐵鍋,而后……又從某個豬場里,買了十頭大肥豬,目的之可笑……竟然只是為了與他家大伯慪氣,爭一回面子,好在他們大寨里找找存在感,你們說……可笑不可笑??!”
周鵬和他二舅聞言,不禁樂得哈哈大笑。
等笑聲漸漸斂去,周鵬的二舅就冷冷的說道:“既然那窮鬼不知死活的得罪了小花,那么這筆賬……我就不能假裝看不見了?!?br/>
王花聞言,趕緊煽情的抹了抹雙眼,故作委屈的說道:“只要牛副局長能幫我報了那一箭之仇,我王花以后就是你的女人了?!?br/>
周鵬聞言,不禁嘴角一僵,這個女人他可是盯了許久了,若是此番真被他二舅給收了去,那么他周鵬從今往后還能有湯喝嗎?
于是,就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牛引江,牛引江四十出頭,正值虎狼之年,對于王花這個女人,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下手了,但還是感覺很誘惑。
所以,對于周鵬那可憐巴巴的眼神,他就假裝沒有看見,還故作曖昧的將手搭在王花的大腿上,來來回回的**著。
弄得那二婚女人王花,咯咯一陣嬌笑,將一個虎視眈眈的周鵬,愣是當(dāng)成了空氣。
微怔十幾秒鐘之后,周鵬就尷尬的撓了撓頭皮,假裝無所謂的聳聳肩,問道:“那二舅有什么具體的行動方案嗎?”
嘴巴里是這么說,但在周鵬的內(nèi)心里,早就有無數(shù)個‘操你媽逼’了。
要知道,這二婚女人王花,今天之所以能夠勾搭上他二舅牛引江,那可都是他一手牽的線??!
原想著,做為侄子看中的女人,這牛引江應(yīng)該會講究些輩份親情吧!卻不成想,這牛引江原本就是一頭狼,你去跟一頭狼講什么輩份親情,那不是自己找虐嗎?
所以此時的周鵬,那叫一個難受,但在他二舅面前,他又不敢放肆,因為他二舅還要一個很唬人的身份,那就是杏花城派出所的副所長,在杏花城……可以說是相當(dāng)吃得開的一個人物了,并且還與柳城的鐘家,絲絲連連的掛著些關(guān)系呢!要不然這牛引江哪來的膽子,敢在杏花城里無法無天。
想著,自己往后還得靠眼前這個二舅罩著混飯吃,周鵬非常不舒服的心情,也就緩緩的釋然了。
其實,周鵬之所以會盯上那個二婚女人王花,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他感覺這個王花夠勁,也夠騷,除此之外,還真就談不上什么真情實愛。
對于周鵬這一瞬間的心理活動,牛引江雖然猜不透,但也能大概的看出一些苗頭。
比如,他這個侄子有點迷戀王花,對于這一點……牛引江看得分明,相信那個二婚女人王花,也能看到明白。
但……這對于混社會的人來說,看不看得明白,其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懂事。
比如,知不知道何時該下手,何時又該收手?
所以……對于周鵬的懂事,牛引江還是頗為滿意的。
當(dāng)下就將他的計劃,給合盤的說了出來,聽得那二婚女人和周鵬,都不禁大呼過癮。
但也對眼前這個副所長之陰毒,忍不住暗暗的打了一個冷顫,心中暗暗僥幸,辛虧這個陰毒的計劃,不是針對他們籌謀的,否則怕是掉進(jìn)黃泉眼里,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
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很顯然,顧天風(fēng)已經(jīng)被賊給惦記上了,但……他仍舊是興高采烈的往云州市趕去,原因不外乎……他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就注定顧天風(fēng)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必然會有一劫,只是不知道這一劫,會在什么時候發(fā)生,又會以什么樣的形式,突然間砸在他顧天風(fēng)的頭上。
畢竟這是未來的事情,所以就此按下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