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慕容景寧無論如何都是想要擴充飛虎營的人手了!
他這么做不就是為了尋找借口嗎?
屆時,如果賊人來襲擊,飛虎營卻因為人數(shù)不夠而不足將其擊退。那么,這就足以稱為他們的借口。
果然,慕容景寧是勢要傾覆云國了!
但是,今日早已是不同往日,這一世,云水歌不會再癡癡傻傻地愛著他了,而是傾盡全力去保住云國的江山!
“怎么了么?”
看著甚是出神的云水歌,何卿言眼里閃過一絲疑惑,不知她在想什么。
難道是因愛生恨?以前苦戀慕容將、軍沒有絲毫結(jié)果,現(xiàn)在對他無比痛恨?
這——很是荒謬啊!
左思右想,卻無論如何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滿目疑惑地凝視著秀眉緊皺的云水歌。
“哈哈哈!沒什么!”
先是怔愣片刻,隨即便恢復(fù)了正常,好似方才流露出的憤怒和悲傷不存在一樣。
見云水歌不愿說,何卿言也是很識相地沒有繼續(xù)追問。
隨后,兩人閑聊起來,將近正午之時,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不期傳來。
“真是巧呢!居然能在此地遇見公主和卿言!”
好似是對這場邂逅沒有絲毫的先知,陌晉臣很是驚喜地說道。
“宰相大人,別來無恙!”
看到一襲白衣步履輕揚卻是獨身一身的陌晉臣,云水歌微微挑眉,有些詫異。
上一世,云水歌總是跟在慕容景寧身后,自然是知道,他和陌晉臣幾乎是形影不離的。
但是,今日,陌晉臣卻是鮮少有一個人。
乍一看到這一幕時,云水歌的心里還是微微驚詫了一下。
不過,隨后想到今日慕容景寧要領(lǐng)兵巡邏,心里那抹疑慮很快就消失了。
“丞相大人,歡迎大駕!”
相較于云水歌的客氣疏遠,何卿言可就顯得熱情多了,立馬從座位上起身,親自拉開凳子請他就坐。
“公主殿下、何公子,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語氣溫和,落入耳中帶著絲絲軟膩的溫柔。
三人各懷心思,在飯桌上盡說些無關(guān)痛癢的話。
直到慕千雪再次出現(xiàn),才打破了這一局面。
“水歌!”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驟然傳來,隨即就是砰的一聲開門聲。
“宰相大人也在,失禮了!”
看到屋內(nèi)端坐的三人,慕千雪的臉上瞬間升騰起一抹嫣紅,語氣也霎時軟了不少。
“何事?”
習(xí)慣了慕千雪冒冒失失的云水歌很是淡定,目光含笑地看著她。
“水歌,太子殿下叫你去一趟天下第一樓,說是有重要的話對你說?!?br/>
“好的,我知道了,走吧!”
說著,云水歌就起身準(zhǔn)備離開。
“我就不去了!”
盡管很是粗大條,但是慕千雪還是感覺到了太子對他的厭煩,也就不打算去討人不喜了。
“那好,本宮先走一步,回見!”
向何卿言和陌晉臣告別之后,云水歌就下樓準(zhǔn)備去天下第一樓。
甫一走到樓下,竟迎面就遇見了一襲戎裝打扮的慕容景寧。
他身披鎧甲,墨發(fā)如瀑傾瀉背后,劍眉星眸,薄唇微抿,看向云水歌的眼神帶著三分凌厲七分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