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凌夜帶著凌秘蘿進了屋,便開口問道:“怎么樣?有什么消息?”
“是淑妃干的?!绷杳靥}先給了他一個結論,才慢慢說起她查到的內(nèi)容:“我派人找到了當時引陶寶林去淑妃小廚房的那個太監(jiān),據(jù)他所說,那點心里本就已經(jīng)被下了毒,原本淑妃是打算讓陶寶林送去給凌婕妤的,好來個一箭雙雕,沒想到陶寶林去的時候竟然正好撞見了”凌秘蘿知道潯歸是凌夜的人,下面的話便覺得沒有必要再說了,凌夜應該明白。
“還真是個好計策?!绷枰钩爸S的笑著,淑妃總愛自作聰明,顏家的勢力也是自己的一塊心病,與東遠卓和陶儒相比,顏家掌握了一些兵權,更為棘手。
“方才我來時,見皇兄似乎很是思念凌婕妤,又為何放心的讓她回宸王府呢?”凌秘蘿向他匯報完畢,便適時轉移了話題,后妃之間的爭斗,她實在是沒什么興趣。
聽她提起宸王府,凌夜收斂了笑意,嚴肅的皺起眉頭,想了想才問她道:“秘蘿,你說你三王兄真的會起兵造反嗎?”
“皇兄心里已然有數(shù),為何還要再問臣妹呢?”凌秘蘿也變得嚴肅起來。
凌夜心里的確有數(shù),經(jīng)他派出去的人查探到的種種消息來看,凌華的確是有謀反之心。他想了想,又問:“若是有一日,朕和你三王兄兵戎相對,你說君臨會向著誰呢?”
“皇兄懷疑凌婕妤是宸王的人?”凌秘蘿從凌夜的話里發(fā)現(xiàn)了問題,反問道。
“不是懷疑,是確定?!绷枰蛊>氲男α诵Γ骸熬R她,就是宸王的人?!边@句話,他像是在跟凌秘蘿說,又像是在告訴自己。
凌秘蘿看著她一向視為榜樣的皇兄露出這種傷感的神情,心中有些不忍,朝他走進幾步:“不管她是誰的人,現(xiàn)如今也是皇兄的女人了?!?br/>
聽她這樣說,凌夜臉上的神情稍稍緩和了些:“你回去吧!看著些淑妃?!?br/>
凌秘蘿應了一聲,便按照他的吩咐退下了。
宸王府內(nèi)。
說服陶儒花了不少時間,君臨回到宸王府已經(jīng)有些晚了。累了一天,本想回到府中就早些歇息,剛一踏進房門,卻看見凌華正坐在她的床上直勾勾地盯著她。
“你今日去哪兒了?”凌華平靜地問她,語氣就像和老友寒暄一樣。
君臨并不回答他的話,只是皺眉看著他:“如今我已是皇上的妃嬪,王爺大晚上的來我房中怕是不妥?!?br/>
“那你身為皇上的妃嬪,與男子在酒樓相會,又只身去宰相府就妥了嗎?”凌華反問她,咄咄逼人的話,卻還是平靜的語氣。
君臨吃了一驚:“你派人跟蹤我?”
看著君臨有些憤怒,凌華解釋道:“原本是擔心你的安全?!彼D了一下,又繼續(xù)道:“君臨,別在我面前?;ㄕ?,宰相府不是你應該去的地方?!?br/>
“我只是答應為你做事,并沒有被你限制自由?!本R咬牙反駁道。凌華正要開口,她又加了一句:“更何況,若是我沒有被王爺你下毒,連為你辦事我也不會答應?!?br/>
她的最后一句話將凌華隱忍著的怒氣激了起來,他死死的盯著君臨,用力將她一把扯了過來。君臨一下沒有站穩(wěn),便被他緊緊地按在了床上。
“你要干嘛?”君臨雙手費力的撐著他的肩,不讓他靠自己更近。
凌華鉗制住她的雙手:“既然這么不想為我做事,那我就幫你解毒好了。”
君臨被他禁錮住,動彈不得,反而冷靜了下來。她揚起一個笑臉:“我早已是皇上的女人,對于王爺來說,難道不是殘花敗柳嗎?”
“我不在乎?!绷枞A被她氣得快要失去理智,只顧得上將她緊緊禁錮在身下。
“王爺,方才”蜀禾見房門沒關,以為凌華還獨自一人坐在房內(nèi)等君臨回來,便直接推開門,正好看到這一幕,到嘴邊的話也停了下來。愣了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屬下不知,驚擾了王爺,請王爺恕罪。”快速說完這句話,蜀禾便飛快的退了出去,順便將門關好。
這一下才將凌華的理智拉了回來,他放開君臨,走到桌邊坐下。緩了好一會兒才對君臨說道:“你早些休息?!?br/>
凌華走出房間,蜀禾還守在不遠處。凌華走到他身邊:“什么事?”
“王爺猜得不錯,皇上果真派人跟著凌婕妤?!笔窈桃娝鰜?,立刻繼續(xù)向他匯報剛剛沒說完的話。為凌華辦事這么多年,他早已能做到處事不驚。
“知道了,你下去吧!”凌華點點頭。
蜀禾并不著急退下,而是向凌華問道:“恕屬下多嘴問一句,皇上已經(jīng)開始懷疑凌婕妤了,王爺還要將她送回宮去嗎?”見到剛剛的那一幕,蜀禾不禁覺得凌華會為了君臨的安全將她留在府里。
“皇兄不會對她怎樣的?!绷枞A肯定的說道。
蜀禾得到滿意的答復,才慢慢的退下了。
凌華走后,君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過了好一會兒,君臨想著自己出宮要辦的事也已經(jīng)辦完了,雖然省親的時間還有幾天,但一想到和凌華相處,心里就隱隱的不安。她想了想,終于將如兒和姬芮喚了進來:“你們?nèi)蕚湟幌?,咱們回宮去?!?br/>
“是。奴婢這就吩咐下去,明日一早準備回宮?!比鐑河行┮苫螅髅魇∮H的時間還有幾日,為何急著回宮去?但君臨的決定,她也不便過問,只能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君臨搖了搖頭:“不,不等到明日,現(xiàn)在就走?!比鐑汉图к嵌俭@訝的愣在原地,只聽見君臨又加了一句:“悄悄地去準備,不要驚動府里的任何人?!币娝齻儧]有動靜,君臨又肯定的吐出兩個字:“快去!”
盡管不明白君臨為什么要即刻趕回宮去,兩人還是按照吩咐悄悄準備了車馬。
宸王府門口,馬車緩緩駛向皇宮的方向,待馬車走遠,躲在墻角一直觀察著她們的兩人才慢慢走了出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