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彧只能嘿嘿嘿干笑看著寧暖城,雙手抓著高腳杯。心底暗罵:這丫的是不是很久沒碰過女人啊,怎么老是用那種眼神看著她。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來點(diǎn)兒干柴烈火對得起自己嗎?”寧暖城邪笑看著蘇彧,前兩次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地被打斷,俗話說事不過三。
蘇彧笑容不減,暗忖寧暖城簡直就是披著羊皮的雙重人格、精蟲沖腦的惡狼。
不過她是誰,她交際界馴獸師的稱號不是假的。
伸出右手輕輕抓著寧暖城胸前的衣服,將它拉靠近自己,垂眸害羞淺笑,粉唇吐出令寧暖城吐血的話“暖城哥哥,你還在考驗(yàn)期哦,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蘇彧暗指寧暖城想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的事,垂下眼簾的眸瞳閃過一絲狡黠。
“鄀……蘇彧?!睂幣且а廊淌苤恼勰?。聽到蘇彧的那句柔柔“暖城哥哥”心底瞬間變得柔軟,差點(diǎn)喊錯名字,在聽到后面的話,寧暖城幾乎要崩潰。
“嗯……干嘛?!碧K彧抬眸佯裝可憐兮兮看著寧暖城,無辜解釋“我以為一般談戀愛的流程是追求→到接受→到約會→到結(jié)婚→才到那個的?!?br/>
“我們不一般,這些可以倒著來做?!睂幣堑拇笫殖K彧腰間伸入,一下子拉開綁住浴袍的腰帶。在看到浴袍敞開的一瞬間,雙眼幾乎要噴火。
“山上的溫度有點(diǎn)兒冷,里面就穿多了點(diǎn)兒衣服?!碧K彧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解釋,摸摸肚子,看著寧暖城,“我肚子餓了?!?br/>
“等我?!睂幣且а狼旋X,轉(zhuǎn)身走入廚房,好像記得冰箱有面條,誰讓他“有求于人”呢!
他們母子三人還真是……輪流著來折磨他。
蘇彧搖搖頭瞟了一眼寧暖城的某處,同情地?fù)u搖頭,轉(zhuǎn)身抱著高腳杯半橫躺在單人沙發(fā),姿勢就像公主抱。
對于她這種人來說,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就想睡。于是,累了一天,瞌睡蟲悄悄爬上來,眼皮漸漸無力合上。
十幾分鐘后,寧暖城端著面出來,就看到蘇彧半躺在單人沙發(fā)華麗麗睡著了。這樣也能睡著,寧暖城不禁佩服。
將面調(diào)當(dāng)在桌子上,轉(zhuǎn)身走到蘇彧旁邊,拍拍她的臉頰,輕喊“蘇彧……醒醒……蘇彧?!?br/>
“白月你不想死就滾遠(yuǎn)點(diǎn)兒,別煩我睡覺。”蘇彧不睡不醒狀,惡狠狠警告,感覺睡得不舒服,翻個身……
寧暖城眼疾手快接住睡空的蘇彧,避免了她與地板親密接觸的危險。
皺眉思索著蘇彧口中的“白月”,搖搖頭否定,蘇彧口中的“白月”怎么可能是那個人。
“寧暖城,晚安。”睡空驚醒半睡半醒的蘇彧,睜開眼看了一眼寧暖城,語帶睡意說晚安,然后安心地閉上眼繼續(xù)睡。
這樣和平的日子,真好。
寧暖城無奈看了蘇彧一眼,看了一下時間,才八點(diǎn)鐘。
“晚安,蘇彧。”寧暖城輕柔說道,抱著蘇彧走向二樓,嘆了一口氣,看來今晚又是一個無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