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了那點破收視率...
付雪梨表面笑, 打哈哈假裝聽不懂。她真的不是故意敷衍裝傻, 只是旁邊站著的明赫琪白眼翻了得有一萬個。
其實明赫琪和何錄的事大半個圈里人都知道, 就是不能拿到明面上說。這時候緋聞女友和正牌女友站一起了,主持人還在一個勁打趣付雪梨,真心實意地要尷尬死人。
全程付雪梨忍住火,應(yīng)付著答完問題, 不搭理何錄這茬。她想著終于進(jìn)入游戲環(huán)節(jié),卻沒想到上來就要兩個女嘉賓站在不倒翁上互推。
付雪梨整理好剛換上的運動服, 把麥夾在領(lǐng)口處, 比個手勢示意自己好了。明赫琪臉上笑意漸深,扭頭也跟著對后控點頭。
兩人都是力氣不大的女人, 這種公共場合的游戲, 付雪梨攤開手,配合著小打小鬧,輕輕你來我往地試探。
臺下有觀眾開始喝彩起哄。
付雪梨看了看身后, 突然感覺有力氣往這邊推,下意識后退了幾步。突然明赫琪的尖叫一聲。
她一回頭,就看到明赫琪失去平衡, 以橫摔的姿勢倒下, 膝蓋先著地, 肉撞擊到地板上發(fā)出沉悶一聲響。
心里一咯噔,她下意識對上明赫琪的眼神。后者眼里已經(jīng)沁出淚珠,十分羸弱,只是目光落到付雪梨身上時,掩蓋不了地閃過一絲憎惡。
周圍的人紛紛合攏查看情況,付雪梨心里罵娘,背后涔出一層冷汗,也立刻從不倒翁上下去。
現(xiàn)場出了狀況,混亂一片,不得已暫停錄制。一切都落入角落里的攝像機捕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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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赫琪休息了半個小時,小小插曲后,節(jié)目重新錄制。又玩了兩三個游戲,氛圍很快又被炒起來。中途來了一個素人嘉賓,在普通人里算是漂亮的,但站在一群明星旁邊,對比一下子就出來了。
第四個環(huán)節(jié),是所有嘉賓坐在一起,挨個掀牌子說真心話或者冒險。輪到付雪梨,她真不想折騰了,沒什么猶豫就選了真心話。
就兩道題,反正能瞎說,比玩大冒險省力氣。
主持人掀開題牌:
q1.學(xué)生時代喜歡過什么樣的男生?
q2.年輕的時候有沒有做過什么瘋狂的事?
這題目曖昧,一露相就在現(xiàn)場引起一點騷動。場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付雪梨身上,她屈起手臂,話筒抵著下巴歪頭,扎著馬尾,模樣又俏又美。
學(xué)生時代?
在鏡頭前,付雪梨皺起眉,想的入神。
這種問題...能聯(lián)想到的,好像只剩許星純了。
在她印象里,許星純其實不太喜歡笑,總是沉默。因為成績好,又是班長,特別受同學(xué)和老師歡迎。他身上總有孤獨的感覺,游離眾人之外,反正是特別冷感的脾性。
“雪梨還沒想出來?”主持人玩笑,勉強喚回付雪梨的神。
她哦哦兩聲,做出思考兩秒的樣子,短暫沉默后特別誠懇地說,“我啊,喜歡過一個比較內(nèi)向的學(xué)霸。”
旁邊坐著的人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搶過話茬調(diào)侃道:“嘖嘖,你居然喜歡這種類型的?沒看出來呀?!?br/>
“那你以為我喜歡什么類型的?”付雪梨轉(zhuǎn)頭,和他蹙眉互望。
那人答,“狂野型。”
現(xiàn)場氣氛熱烈,主持人節(jié)省時間,又問了第二個問題。
付雪梨因為第一個問題,腦子里還在思考關(guān)于許星純的事。她想著稍稍抬眸,慢慢地說,“有,以前替一個男生過生,我感覺還挺刺激的。”
主持人貌似很感興趣,“哦?能具體說說嗎,這很浪漫呀,有什么瘋狂的?”
付雪梨很坦然地拒絕,“以前年紀(jì)小比較混,還是別說出來帶壞小朋友了,不然到時候熱搜頭條就該是我了?!?br/>
她生性桀驁,成了公眾人物,也從來不掩飾自己不良少女的過去。
主持人不強迫,打哈哈帶過去,繼續(xù)提問下一個人。身邊的人因為這個環(huán)節(jié)的題目,都開始回憶讀書時候的趣事,錄制棚里一派歡聲笑語。付雪梨隨后說話少了,漫不經(jīng)心地聽其他人分享,腦子里卻舊日場景重現(xiàn)。
那時候高中,身邊都是像宋一帆、謝辭那樣的狐朋狗友。大家無所事事,都不學(xué)無術(shù),開開心心虛度光陰也不覺得浪費。
有一次是謝辭在操場幫許呦過生,一群人聞訊趕到,玩到后面都鬧起來了。大家都知道謝辭追這成績特好的轉(zhuǎn)學(xué)生費了不少力。謝辭脾氣不好,平時面上都不敢隨便調(diào)戲兩人,現(xiàn)難得碰上這樣的好機會,哪肯輕易放過。
他們把把許呦圍起來困在中間,非要逼謝辭親手往她臉上蓋蛋糕。說是這樣才有氛圍。
許呦雖然無奈,但是好脾氣地笑,不想掃大家興,也沒有拒絕,就站在原地等著。
謝辭吊兒郎當(dāng)站她面前來回晃悠,手里端著蛋糕,一會兒看看她臉,似乎仔細(xì)研究往哪蓋好,一會兒口里還逗著,“許呦你不反對,我真蓋了啊,別哭?”
許呦敷衍地應(yīng),余光看到謝辭迎面揚起了手,還是怕地反射性閉眼。
等了半晌,突然聽到周圍人炸了的聲音。
“哇靠——辭哥牛逼呀辭哥!”
“臥槽哥們你瘋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許呦沒有等到預(yù)料之中的惡作劇。她睫毛微顫,有些迷茫地慢慢睜開眼。
旁人在笑在鬧,全都在跟著起哄,操場后的天,似火燒的云。
站在面前的謝辭,俊臉上沾滿了奶油,懶懶洋洋,隨意地手插口袋看著她笑。
他丟開手里剛剛往蓋自己臉上的碟盤,滿眼戲謔的笑意,微彎腰湊上去,眼睛低下看她耳后,吹了口氣,“老子舍得碰你?”
就這件事,在年級都引起了好一陣子躁動。大家紛紛吹逼怎么怎么幫對象過生。
許星純和付雪梨在一起很低調(diào)。周圍知道的人不算多,她看他們講的歡,酸溜溜地,一句都插不上。接著就反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