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內(nèi)容就是剛剛和瞿若晨爭執(zhí)的時候,不僅有今天的照片,還有我之前和瞿若晨一起吃冰淇淋的照片,每張照片選的角度特別好,所有的照片都拍攝的曖昧而親密。
我緊攥著那些照片,一瞬間都明白了。
怪不得瞿若晨會突然接近我。
我居然那么蠢,一開始我和瞿若晨之間沒有任何交情,他如果沒有任何的目的又怎么會突然接近我,我居然還不明白,人與人之間沒有突如其來的好。
我突然笑了起來。
眼中的憤怒慢慢的平靜,把照片放在桌上:“我和瞿若晨沒什么!”對于這些照片,我覺得沒有解釋的必要。
我的目光落在鄭皓的臉上,他的目光緊盯著那些照片并沒有說話。
最激動的是婆婆,她冷笑的指著照片,神情猙獰的朝著我說道:“蘇黎,我受夠你了,你這種女人根本配不上我家小皓,我們沒把你休了,你居然還敢和瞿若晨搞曖昧?!?br/>
我知道,婆婆素來對我有偏見,只是默默的站著不說話。
婆婆看我不說話,更憤怒了,覺得她說的心虛,憤怒的朝著我繼續(xù)說道:“蘇黎,這些照片你不解釋一下嗎?瞿若晨幫著小皓做事已經(jīng)很多年了,你什么時候和他搞到一起的?!?br/>
她說話越來越難聽,我依舊不說話。
“爸,你不說句話嗎?這個女人是你給小皓選的!”婆婆更覺得憤怒了,朝著鄭老爺子說道。
鄭老爺子緩慢的抬頭朝著我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那你想要怎么樣?讓小皓離婚嗎?當年是不是我應(yīng)該讓小皓他爸和你離婚。當時如果不是我壓著你有你今天跳上跳下的說話嗎?做父母就要有父母的立場!”
婆婆聽到老爺子的話,臉色煞白,步子虛浮的往后退了幾步。
我只是靜靜的站著,心底冰涼。
其實,如果這時候鄭皓站起來說一句我相信你,或許后面很多事不會發(fā)生。
“鬧夠了就出去,拿著幾張照片就鬧成這樣!”鄭老爺子疲憊的朝著婆婆擠出幾個字,起身拄著拐杖離開。
婆婆許是被戳中了痛處,目光緊盯著那些照片,然后朝著我冷冷瞪了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等客廳里只有我和鄭皓的時候,我俯身收起那些照片,一張張的整齊的疊好,然后丟進垃圾桶。
鄭皓坐在那看著我,見我不說話,皺眉沉聲的朝著我說道:“不解釋一下嗎?”
我平靜的朝著鄭皓看去:“你相信我嗎?”
鄭皓皺了皺眉頭,起身走到我身邊,拉過我的手,低聲的說道:“我不喜歡你和瞿若晨走的太近,很不喜歡!”
他再次和我強調(diào)了一句。
我緩慢的抬頭,對上鄭皓的雙眸,最后低聲的嘆了口氣:“如果我告訴你這個照片是瞿若晨故意設(shè)計的你相信嗎?我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我很確定,這些照片肯定是在知道的情況下拍的?!?br/>
鄭皓聽到我的話,臉色驟變,拉過我的手,沉聲的說道:“什么意思?”
我低聲的嘆了口氣:“這里的有些照片是今天拍的,剛剛我和他爭論,他不肯放手,剛剛我就覺得奇怪,后來看到這些照片,我就明白了!”
鄭皓臉色陰沉,靜默了片刻,然后對我低聲的說了句:“嗯!”
我原本想說這件事或許和鄭筱雅有關(guān),最終沒有說出口。
……
晚上的時候,老爺子就把我叫進了書房。
他看著我,低聲的嘆了口氣ba:“小黎,我不可能永遠護著你和梓宸,你要有保護自己和梓宸的能力?。 ?br/>
我到此時才發(fā)現(xiàn)老爺子的神情疲憊,臉色不太好看。
看著他,我急切的問了句:“老爺子,你怎么樣?”
他搖了搖頭:“好好照顧自己和梓宸?!?br/>
我知道他照顧我和梓宸,點了點頭。
和我說完,轉(zhuǎn)身把一個文件袋交給我:“這個資料袋等我離開之后拿出來!”
聽著老爺子的話,我總覺得像交代后事,心中總覺不安。
“老爺子,你為什么突然會和我說這些!”我急切的朝著他說道。
老爺子朝著我說了句:“因為這個東西到時候只有你拿出來是最有用的?,F(xiàn)在小皓對你和以前不一樣了,這樣很好!我只希望鄭家能安寧,一家人能幸福的在一起!”他自言自語的說了句,說完,朝著我說道:“你先回去吧!”
我看了一眼手里的東西,然后默默的出去了。
我回房間的時候,鄭皓還在書房,我收好老爺子給我的東西,朝著鄭皓的書房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鄭皓正在打電話,我猶豫了下,伸手想要敲門的時候聽到鄭皓說:“你好好休息?!?br/>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鄭皓又說了句:“你有什么事和瞿若晨說,等爺爺?shù)纳眢w好些我會來看你”
聽著這些話,我心痛莫名。
看著鄭皓說話的語氣我知道是誰。
之前明明還在怪鄭筱雅欺騙了他,轉(zhuǎn)眼卻又溫柔細語了。
我終究沒有進書房,折返回了房間。
回房間后,我又看了一眼剛過老爺子給我的資料,終究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鄭皓。
晚上,我沒有再等鄭皓。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我只知道睡著的時候鄭皓還沒有回房間。
迷迷糊糊間我感覺有人在吻我,我本能的回應(yīng),響應(yīng)著所有的動作,最后是抵死的纏綿。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鄭皓并不在我的身上,但是身上的痕跡告訴著我昨晚發(fā)生的事是真的。
我心底是悲涼的。
鄭皓在我身上發(fā)泄著欲、望,心卻在鄭筱雅身上,我是不是應(yīng)該慶幸至少鄭皓現(xiàn)在對我還是有反應(yīng)的。
我想所有人都是一樣的,一旦有了一點點希望就想要更多。
我對鄭皓也是如此,一旦有了一點點期待,總以為會不一樣。最后發(fā)現(xiàn)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我起床,穿衣服。
下樓的時候傭人說老爺子去了醫(yī)院復(fù)查,我點了點頭。
梓宸已經(jīng)去上學了,今天是傭人送的。
我準備出門的時候,又接到了蘇茂才的電話。
“小黎,我的事你和鄭皓說過嗎?”電話里,蘇茂才朝著我說道。
我微微皺眉:“還沒有!”
電話里,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朝著我問道:“你手上有多少錢,先給我跑路!”
我猶豫了下,緊握著電話許久都沒有答應(yīng),直到他再次催促了一聲。
“我只有五六萬!”我低聲的說了句。
他聽到我的話,低聲的說道;“你有多少都給我拿過來,現(xiàn)在能出來嗎?”
對蘇茂才,我心中已經(jīng)有了防備,可最終無法不管他。
“你人在哪里!”我低聲的朝著他問了句。
他和我說了個地址,我拿了卡在最近的銀行取了錢,就過去了。
見到蘇茂才的時候,他臉色并不好看,沉聲的朝著我說道:“蘇黎,你真的眼睜睜的要看著我死!”
我眼中是冷漠的,朝著他說道:“我虧欠你的已經(jīng)還清了,以后我們再也沒有關(guān)系了!”我朝著他冷聲的說了句。
蘇茂才目光緊盯著我,過了片刻,她朝著我說道:“既然你不幫我,那就別怪我了!”說著直接伸手。
我沒有防備他,看到他手里拿著一根棍子朝著我后腦擊過來。
我腦子瞬間失去了知覺。
在倒下之前,一下的聽到他說:“把她搬走!”
還依稀的聽到有女人的聲音:“你這個便宜女兒對你還不錯,至少還給你送錢來的?!?br/>
“她根本不幫我,還是我親生女兒對我好!”
“你走了以后不要再回來了!”
“……”
最后的這一段話,迷迷糊糊,關(guān)鍵的一些片段都沒有聽到。
……
此時,我心中在悔恨都已經(jīng)沒用了。
等我再醒來,我身上沒有穿衣服,一睜眼就看到身邊躺著一個男人。
當我看清楚我身旁的男人時,臉色徹底的變了。
居然是瞿若晨。
他不知道睡著了還是昏迷,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
我伸手推了推,瞿若晨依舊沒有反應(yīng)。
我急切的起身,在四周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我的衣服。
這里根本沒有我和瞿若晨的衣服。
瞿若晨還睡著。
就在此時,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
我猝然的抬頭,看到門口好像有人,我立刻跳上了床,用被子裹住了身子。
門口進來的人呢并不是一個,而是一群記者,攝像頭對著我們不斷的拍攝著。
我看到門口的記者,臉色徹底的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