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大的李家,現(xiàn)在分了三個派系,林家一邊,李家眾人一邊,只是有些凄慘,受傷的全是李家,另外自然就是林天等人了,毫發(fā)無傷。
“好一副信口雌黃,琉璃宮,現(xiàn)在我問你三個問題。
第一,李思妍父母早已被你逐出族譜了,李思妍也被你除名了,至于原因你比我還清楚,你卻口口聲聲說她是李家人?難道當(dāng)初只是演的一場戲么?
第二,你口口聲聲說李思妍被送到琉璃宮,那我問你,李思妍在琉璃宮學(xué)的是什么武學(xué)?
第三,你拿李思妍父母骨灰威脅她要嫁到林家的時候,你是做何感想?為什么沒有事先通知她?”
林天振振有詞,鏗鏘有力的將三個問題拋出去,李家主心中一凜,這小子牙尖嘴利,但是刀架子脖子上,不得不回答,否則就真的站不住腳了。
“當(dāng)年李彥華夫婦犯錯,一而再再而三,最后我不得已只能下令誅殺,至于族譜,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而李思妍年幼,我怕她遭毒手,只能送到琉璃宮好生學(xué)習(xí),望有一天可以回歸家族。而我也并沒有威脅她,只是想要希望消除與她的芥蒂,給她一個幸福的未來。”
李家主老淚縱橫地哽咽道。
一把鼻涕一把淚,在場之人無一不動容,接著李家主又說:“只是沒想到最終還是這種結(jié)果,現(xiàn)在你骨灰拿走吧,只要你能好好的,我也安心了,至于跟林家的聯(lián)姻,我會向林家請罪的?!?br/>
“家主,不可啊,這是要我們李家置于不仁不義之地啊。”
所有人都在勸解著李家主,配合上這感人的畫面,連林瑯都有些微微動容,正要勸解著什么。
只有一個鼓掌的聲音響起來,林天在那邊不知何時點起了一根煙在嘴里叼著,此刻的掌聲一下子讓這里安靜了下來。
“混蛋,就是你讓我們李家丟失顏面的。一個吃里扒外的賤人,勾搭了野男人在李家囂張跋扈,你算什么李家人?!?br/>
一個李家嫡系看不下去了,大聲的呵斥道,林天一時成為眾矢之的。
“編的真好,我來捅破你的謊言吧,當(dāng)年你兒子在街上強搶民女,被李彥華阻止了。你非但不阻止你兒子,還給李彥華扣上一個勾結(jié)外人的罪名,最后讓你兒子帶人前去行兇,把李彥華折磨得不成人樣,還當(dāng)著他的面玷污李彥華的妻子,最后殘忍殺害,這是其一。
其二,當(dāng)天晚上你發(fā)現(xiàn)了藏在柜子里的李思妍,你想要殺她,卻被一個神秘人救了,最后李思妍露宿街頭,被師傅遇到帶回去了。
最后,你們不知道從哪里發(fā)現(xiàn)了大師姐身上懷著的居然是寂滅黑炎血脈,那是你們炎系的特殊異能,也是最高等級的,你跟林家做交易,他們想要抽離寂滅黑炎,你想要的是太魔炎種,能夠幫你們其中一人升到圣天境吧,這樣子你李家就有三名圣天境高手了,我說的沒錯吧,李玄山?!?br/>
林天戲謔地說道,剛才看了一下手機,這些事情都是一個人發(fā)過來的,并且發(fā)了兩個字,成功。
“你有什么證據(jù)?在這邊一切不過是你的猜想罷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李家主叫李玄山,此刻他已經(jīng)心里震驚了,但是臉色沒有變化。
“證據(jù)是嘛?李玄山,你沒發(fā)現(xiàn),今天你沒發(fā)現(xiàn)有個人沒到場嘛?”
林天也不急,提醒了一句。李玄山心里一咯噔,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兒子沒有到,之前以為是去哪鬼混了,現(xiàn)在看來,是出了某些意外了。
“我兒子在哪應(yīng)該不是閣下要擔(dān)心的吧,現(xiàn)在如果拿不出證據(jù),那就請林公子幫我主持公道了?!?br/>
李玄山依舊面不改色的說道。林天暗罵一聲,不愧是老狐貍,還真沒那么容易詐出來,既然這樣子,那就只好讓人帶過來了。
“既然如此,那就請令公子出來對口供吧?!?br/>
林天拍了拍手,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約莫二十歲,細碎的短發(fā),深眸的眼神漆黑如墨,削瘦的身材,一襲藍袍,冷峻地臉頰不帶有一絲情感,讓人感到寒冷。
只見他手里提著一個人,衣袍破碎不堪,臉上沾著鮮血,依舊能看出跟李玄山很是相像的一個年輕人。
“青兒,你對他做了什么?”
李玄山一看到躺在地上傷痕累累的人,臉上再也繃不住了,對著林天大喊道。
“我來給大家還原吧。”
林天示意所有人安靜,開始講出了事實,大家也都相信了幾分,畢竟李青在林天手上,肯定是招了。
“我要糾正你一點,大師姐并不是在琉璃宮長大的,我也不是琉璃宮的人,我們是天玄門?!?br/>
林天話音一落,李玄山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已經(jīng)敗露了,但是令他震驚的是,沒想到林天來自于天玄門。
“你們竟然是天玄門的人,為什么一開始你們不說?”
李玄山震驚的看著眼前兩個人,一絲后悔之色涌上了心頭,早知道對方是天玄門的人,自己說什么也不應(yīng)該招惹啊,天玄門不比世家弱,因為天玄門也有圣天境的強者,一個天玄老人代表一個天玄門,而且天玄老人向來極其護短,即使是四大世家也不愿意招惹。
太上長老眼里也充滿著懊悔,竟然是天玄門的人,那這斷臂之仇,真沒辦法報了。
“算了,還是你來說吧。”
林天拍了拍李青的臉,不屑的說道。
“我說我說......”
李青將以前的事情全盤托出,林天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想來已經(jīng)提前知道了,而林瑯臉色陰沉,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子,而李玄山等人自然是沉默不語,特別是李玄山,仿佛蒼老了幾十歲,一聲哀嘆。
林天搖了搖頭,今天無論結(jié)果如何,李彥華夫婦都不可能復(fù)活了,如今最好的方式是手刃仇人,一道青光從手上凝聚起來。
“都怪我啊,如果我當(dāng)初不是寵溺這個不孝子,也不會發(fā)生這些事情。我只有這一個兒子,哪怕他作惡多端,我也不忍心看著他死在我面前,現(xiàn)在我想請求你,用我的命來換我兒子的命,只要你放過他,我代替他一死?!?br/>
李玄山知道今天是躲不過了,看著林天動了殺氣,跪了下來,懇求地說道。
“你做為父親,也許沒有錯,但是因果關(guān)系,你兒子成為什么樣跟你也有關(guān)系,李青必須死,否則那些被他殘害過的人是不會瞑目的?!?br/>
林天搖搖頭,拒絕了這番提議。
“別殺我,你去殺那個老匹夫,他要替我死,你去殺他啊,求求你別殺我啊.......”
李青看著林天手上的異能量,對著林天磕頭求饒道,只是說出的話令人不恥,竟然說出如此天理不容的話,連李玄山都滿是失望地看著自己這唯一的一個兒子。
其他李家人更是覺得看不下去了,紛紛吵著要李青死,簡直禽獸不如。
“下輩子,做個好人吧?!?br/>
林天說完手刀一動,一道青刃甩出,李青尸首分離,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人,沒想到最終自己還是嘗到了惡果。
“李家主,告辭。”
林天說完就要跟李思妍離開這里,因為林瑯身后的仆人讓他內(nèi)心有些不安,敏銳的感覺到危險,決定先離開這里。
林天一轉(zhuǎn)身,正要離開,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異能量往李思妍沖去,林天來不及思考,身形一閃,擋在了李思妍的面前,沒想到速度這么快,已經(jīng)來不及釋放護體異能了,只能靠身體來抵擋這道黃色光束了。
只見一道光束擊穿了林天身體,林天用盡全身的異能讓光束轉(zhuǎn)向,穿過了李家結(jié)界,打在遠處山上,一道巨大的爆炸,直接將整座山峰夷為平地了。
所有人始料未及,沒想到林瑯身后的仆人在沒有林瑯的指示下擅自出手,直接重傷了林天。
“福伯,你......”
林瑯大吃一驚的看著身后的仆人,沒想到會出手,還是出其不意的情況下。
“少主,抱歉了,這是家主的命令,要求我務(wù)必帶回寂滅黑炎血脈的異能者?!?br/>
福伯此刻挺直了身軀,哪里會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老人,渾身上下充滿著一股不弱于尊地境巔峰的氣息,周身空間微微扭曲,凌厲的看著把林天抱在懷里的李思妍。
“師弟,你怎么樣了?”
李思妍擔(dān)憂的看著懷里的林天,焦急的喊道。只見林天已經(jīng)重傷了,但是他身體自動運行太乙青木訣,為身體不斷恢復(fù)傷勢,只是有一股殘留在體內(nèi)的力量不斷侵蝕著他的身體,導(dǎo)致恢復(fù)異常緩慢。
“空間扭曲?你是圣天境的強者?不對,氣息不對,你應(yīng)該是半步圣天,并未成為圣天境?!?br/>
太上長老震驚的說著,影響到空間一直都是圣天境強者才能達到的,但是眼前的人的氣息確實還在尊地境,所以應(yīng)該是半步圣天。
“算你有點見識,看來李家也不是一群井底之蛙?!?br/>
福伯雙手負在背后,不屑的掃過眾在場的人,高高在上地說道。
這時,林天所害怕的危機還是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誰能破局,當(dāng)所有人都已經(jīng)覺得是塵埃落定的時候,又是異變突起,最終還是林家漁翁得利,李玄山懊惱地想著,兒子沒了,而今天的果實也沒自己什么事,白白為了林家做嫁衣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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