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你想讓我毀了你嗎?
無視了身旁的打斗聲,蕭羽和單瑢宇所在的空間像是另一個天地。
沉默,死寂中又迷之緊張。
單瑢宇的一顆心都吊在蕭羽的纖纖玉手上了,他就怕,蕭羽這雙纖纖玉手一個沒控制好力度,把他的離心給掐疼了。
蕭羽現(xiàn)在特別看不起單瑢宇這個人,都這個時候了,這個人怎么還這么無腦寵。
難道離心在這里要了他的命也無所謂嗎?
砰!
齊瑾一腳踹上了齊淮的臉上,小七一陣叫好。
被壓在墻上動彈不得的離心看到齊淮受傷了,想上去幫她但是又被蕭羽給按回去了。
這個女人,力氣怎么這么大!
離心抬眸,正好對上了蕭羽似笑非笑的眼睛,那雙眼睛里宛若她夜里看到的星河,亮晶晶的。
有一種讓人安心的魔力。
“急什么,他不是沒喊你過去幫忙嗎?”
蕭羽的笑更冷了,她慢悠悠的幫她拍了拍衣領(lǐng)沾上的灰,全過程她的手沒離開離心的脖頸。
她是真的怕離心突然沖過去,按照剛才那個情況看,齊瑾指不定能打贏她。
不過蕭羽算是看出來了,只要齊淮沒有說話,離心就不會有動作。
很好,那就讓他永遠(yuǎn)說不出話來吧。
蕭羽在心里做了一個決定。
“大家都這么熟了,這個沒有用的東西就不要了吧?!笔捰鹨贿呎f,一邊扯開了離心臉上的面紗。
在面紗被拿下之后,她和單瑢宇都愣了。
蕭羽心中悲愴油然而生,她早就應(yīng)該猜到,軒轅浩是用自己的僵尸血和蕭羽的靈力召喚讓離心復(fù)活的。
或許是懶,又或許是不會,他沒有給離心還換一個肉體。
所以離心的臉,早就已經(jīng)被毀了,她也不能說話,因為她死的時候,脖子上被蕭知禮砍了一刀,那個能看到骨頭的傷疤還留在那里。
單瑢宇的眼眶已經(jīng)紅了,他別過臉,不想讓離心看到他現(xiàn)在的表情。
“離心,醒醒?!笔捰鹉ǜ闪搜劢菗u搖欲墜的眼淚,抬頭的時候眼睛已經(jīng)變成了紅色。
這雙眼睛,很危險。
離心的直覺比野獸還靈敏,她下意識的偏頭想躲,不想和那雙紅色的瞳孔對視。
但是蕭羽卻死死的掐住了她,強(qiáng)迫她和自己對視。
視線對視的時候,蕭羽透過那雙空洞的眼睛,蕭羽看到了離心從棺材中被齊淮召喚的畫面。
她看到了離心住在在太子府里的假山里,每天她就蹲在那里睡覺。
蕭知禮把對蕭羽恨意全部發(fā)泄到了離心的身上,每天不是罵她就是打她,而她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jī)器人一樣承受著一切,即使被蕭知禮按在冰冷的湖水里,她還是不懂的掙扎。
在蕭羽昏睡的時候,離心卻在理她不遠(yuǎn)的地方,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
蕭羽和單瑢宇共享了視覺,單瑢宇越看越心越寒。
心好痛,為什么經(jīng)歷這些的人,不能是他?
這一刻,單瑢宇甚至希望離心不要從棺材里醒來,就這么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陪他過一輩子也很好,至少比現(xiàn)在好。
畫面一轉(zhuǎn)來到了夜晚,離心每天晚上都要出去吸活人血好讓她這么行尸走肉的活下去。
那是一個月圓的日子,離心殺完了人回到太子府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主人在庭院中和一個蒙面女子聊天。
那個女子身著月白色的衣服,她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全部的月光都好像集結(jié)在她身上一樣,在黑暗中,她是那么的耀眼。
齊淮和這個女子想必,暗淡無光,如同地上卑賤的塵土。沒有感情的離心不知道為什么,竟生出了想多看一眼的沖動。
就是這一眼,讓那個美麗的女子注意到了她。
蒙著臉的女人看到離心之后似乎很震驚,她給了離心一掌,反手就扇了齊淮一個耳光。
她的這一掌,直接讓離心失去了意識,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但是蕭羽透過她,還能聽到他們兩個人的聲音。
“那個人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讓她活過來了!”女子氣急敗壞的呵斥他。
“尊上息怒,您知道我現(xiàn)在根本就不能控制蕭羽的靈力,我我需要人來保護(hù)我。要知道,我換了一個身體,就跟普通人無異了?!焙诎抵袀鱽睚R淮小心翼翼的聲音,他似乎很怕眼前這個女人。
“你復(fù)活誰都可以,為什么要復(fù)活她!趁連火還沒看見之前,馬上把她給燒了!”
啪——說完又是一巴掌。
“連火?神座息怒,齊國根本就沒有一個叫連火的人,他怎么能夠看到那個東西呢?這個東西很聽話,非常的好用?!?br/>
在他的嘴里,離心都不算不上人了,只能用東西來形容。
“你這是在違抗本神的話嗎,無知人類,要不是本神,你早就落在墨……齊瑾的手上了!”
蕭羽知道她是想說墨無塵,單單是這幾句對話,她就可以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了。
思宿,回來了。
而且并不打算放過他們。
“阿怪,殺了蕭羽!”就在蕭羽和單瑢宇在離心的記憶里游走的時候,齊淮嘶啞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來。
離心突然之間好像得到了什么力量一樣,反手抓住了蕭羽的手。
糟了!
就在二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失去了最佳防衛(wèi)的機(jī)會。
離心帶著黑氣的一掌,重重的落到了蕭羽的胸口。
“夫人!”
“蕭羽!”
“娘親!”
蕭羽飛了出去,在身軀即將砸到墻壁的時候被齊瑾接住了。
“噗嗤——”蕭羽在齊瑾的懷里重重的吐了一口黑血,昏死過去。
“阿怪,打破結(jié)界,帶本太子離開!”蕭羽倒地,齊淮滿頭大汗的跪在地上,另一個命令隨之而來。
“離心!不準(zhǔn)聽他的話!”
單瑢宇眼眶發(fā)紅,一雙鳳眸里滿是血絲,他緊緊的拽著離心的肩膀,不讓她有所動作。
“離心!看著我,你現(xiàn)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看著這樣的離心,單瑢宇心里的悲傷愈加濃烈。
這張臉,就是他日思夜想的臉啊……
她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單瑢宇摸著她沒有溫度的臉,帶著最后一次的哀痛,他低聲下氣的求她:“軟軟,不要聽他的話,你想讓我毀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