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雪晴沒有戴假面,她順著林娜的方向看去,林娜已經(jīng)戴上了假面,穿得像個華麗的公主,在那里等待著王子邀舞。
燈光漸漸黯淡下去,音樂聲音又漸漸響起,是一首熱辣的舞曲。很多人都找到了自己的目標(biāo),男男女女們,相識的,不認(rèn)識的,手拉著手共赴舞池。
忽然一只手伸向了伊雪晴的面前,伊雪晴正看著別人的熱鬧,沒留神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面前已經(jīng)多了一個頭戴假面,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子,這男子筆挺而修長,款款地朝她伸出手,“一起跳支舞吧?!?br/>
伊雪晴一愣,雖然因為音樂和人聲的嘈雜,她聽不清他的聲音,但卻也明白他的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會跳。”
可是那男子卻沒有離開的意思,依舊朝她伸出手,還把臉稍稍湊近一些,“沒事,我教你。”
伊雪晴一愣,“你是誰???”對這個人不禁有些警覺起來。
“就一支舞而已,雪晴,再不跳,這一支就完了。”那個人直接喊出了伊雪晴的名字。
伊雪晴驀地站了起來,只覺得眼前這個人的身形有些眼熟,不禁疑惑道,“你到底是誰???喂,你再不說,可別怪我不客氣,把你的假面摘了啊1
來人輕輕地一笑,忽然另一只手掌向前一伸,一個明晃晃的東西從手掌里頭落了下來,伊雪晴定睛一看,紅色的絲帶連著一枚金燦燦地獎牌。她的心一動,“你是?卓以岸?”
她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心一下子就被懸到了高點,難道他回來了?還是從大洋彼岸?她一把奪過那枚金牌,果然看見金牌上面用英文寫著世界青少年馬術(shù)錦標(biāo)賽的字樣。
“真的是你1伊雪晴說不出自己到底是欣喜,是驚訝,還是憤怒。他又一次偷偷地回來,一聲不吭?
“可以跳舞了嗎?”假面先生微笑地再度對她鞠躬彎腰。
伊雪晴拿了獎牌,卻又送回給他。“獎牌還你,我可不要。而且我不會跳舞,你找別人吧1真的以為自己稀罕他的臭牌子么?
“那么,能不能賞臉跳一支舞?”伊雪晴正板著臉。沒想到旁邊又來了一位假面先生,穿著銀色的晚禮服,戴著銀灰色的假面,一樣地彬彬有禮。伊雪晴一愣。自己什么時候這么受歡迎了?
黑禮服假面先生有些著急了,“好像是我先來的?!?br/>
“不要緊,公平競爭嘛。”后者插足道。
“好?!币裂┣缯\心要給卓以岸一個下馬威,把手毫不猶豫地就伸向了后者?!靶邪。黄鹑ヌ??!?br/>
她得意地回頭做了一個鬼臉,挽著銀禮服先生就步入了舞池。曲子已經(jīng)跳了一半。銀禮服先生見伊雪晴不斷地看向座位。不禁問道,“那是你男朋友?。俊?br/>
“???不是。當(dāng)然不是1
“哦,不是就好,要不我就沒有機(jī)會了?!?br/>
“???什么?”伊雪晴半天才聽見舞伴的說話,只是她還是跳得有些漫不經(jīng)心,一腳就踩到了舞伴的皮鞋上,“這個,不好意思?!?br/>
“好像你地心思沒在這里哦。是不是想回去找他?我看是不是他有哪里得罪了你,所以故意拿我當(dāng)擋箭牌???”
這個人還真是一針見血埃伊雪晴赧然道,“不好意思哦,不過誰讓他根本就不送我想要的東西,而且這么久一點音訊都沒有,我沒有好好收拾一下他,已經(jīng)算是對他很仁慈了1
“哦?那不如讓我來猜猜,學(xué)姐你想要什么?”銀禮服先生的話讓伊雪晴不禁止住了舞步,對他也不禁懷疑起來,“你是誰?”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朝伊雪晴展開了自己地手掌,“學(xué)姐看看,這個符合不符合要求?”
七彩的燈光滾落在他的手心,把那里映成了五彩斑斕,只見中央用紅色的筆芯寫了一排英文字母,“I LOVE U”,伊雪晴心驚肉跳,抬起眼來,他已經(jīng)把假面摘去,一個綻放著笑容地優(yōu)雅男士站在自己面前。
他才是卓以岸!打扮得紳士而成熟的卓以岸倒是除去了往常他玩世不恭和高傲冷酷的面孔,脫胎換骨一般地像個好男兒。
他是卓以岸,那么剛才那個給獎牌地人是?
伊雪晴一回頭,只見一身黑色地禮服孟一笛朝自己走來,邊走邊微笑,“雪晴,不好意思,是以岸要我這么做地。圣誕夜,我也想讓你們開開心心的。”
“原來學(xué)姐要地不是獎牌,是一句話?!弊恳园队终{(diào)笑開了,“早知道學(xué)姐這么好打發(fā),我就不用在英國那么拼命了1
“好啊,你們合伙騙我1伊雪晴咬著牙,羞紅了臉,正要發(fā)難,卻只聽見場中央傳來一陣喧鬧,三個人一起朝中央看去,原來是有一個小女生向自己心儀的男生送禮物,不過她居然送上了一盒帶有香味的避孕套,頓時惹來了所有人的哄笑……
人群漸漸散去,一支曲子又響了起來,“學(xué)姐,這樣的禮物比我的可有創(chuàng)意多了1卓以岸調(diào)侃著。
“是啊,那你再去想一些有創(chuàng)意的禮物來吸引人的眼球吧。”伊雪晴似笑非笑著,心里頭其實早已經(jīng)樂成了蜜糖。
“哦,好啊,學(xué)姐還要什么禮……”卓以岸話還沒有說完,就只覺得眼前一黑,音樂聲噶然而止,尖叫聲和唏噓聲一起迸發(fā)。
搞什么啊,圣誕夜居然斷電跳閘?是誰這么無聊在這個時候搞破壞。
伊雪晴喊了一聲,“喂,卓以岸,你在哪里???”她明明感覺到他就在自己的面前啊,可是為什么她伸出手去前邊是空空的呢?
“卓以岸?”她又喊了一聲,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唔……”伊雪晴還要喊第三聲的時候,自己的嘴巴就被堵住,一雙溫暖的胳膊抱住了自己,含混不清的聲音在自己的口里響起,“這個禮物,行么……”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