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夕驚訝的回眸看了一眼陸澤川,但也只是一眼而已,拖著疲憊的身體進了浴室。
陸澤川也上樓躺在床上翻開一本《天文星空》,浴室里傳來淋雨的聲音打亂了陸澤川所有的心緒。
叮的一聲,一則消息進去了陸澤川的眼簾,眼底閃過一絲的痛色,但隨著浴室門打開一閃而過,尋不到半點痕跡。
簡夕看著床上躺著的男人,本能的向門外走出。
“你要去哪睡?”陸澤川放下手里的書出聲質問道。
“我去客房睡?!闭f完簡夕頭也不想回的往外走。
卻被陸澤川抱起摔到床上,雙手抱胸神情略有些不滿的說道:“你我是夫妻,沒有道理分床睡?!?br/>
簡夕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諷刺不屑的說道:“夫妻~呵呵~這個夫妻是怎么來的,陸澤川你心里沒有一點數(shù)嗎?”
“不管怎么來的,你我在法律上就是夫妻,也應該履行夫妻間的義務。”
“陸澤川你真的讓我覺得惡心。”簡夕雙眸中只有恨意,而陸澤川選擇無視,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隨心所欲,這個道理他從小便明白,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放肆的去愛。
總有一天簡夕會明白的,恨也罷!愛也罷,他在乎的只有簡夕這個人是否在他的身邊罷了。
簡夕并沒有理會陸澤川,而是倔強的下車,卻再一次的將陸澤川摔在床上,身子壓了過去。
“你如果再不聽話,我不建議做了強奸犯?!?br/>
簡夕也只好作罷!她雖然不聰明但也不笨,陸澤川這個人可真的做的出來,她只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躺在床上,拉起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
陸澤川脫了外套躺在簡夕的另一側,簡夕向床邊挪了挪,陸澤川看著背對著他的女人,不由得伸出手想要~可最終還是停留在空中,許久陸澤川也翻過身去背對著簡夕,微微閉上眼睛。
次日簡夕醒來后身側早就沒有男人的身影,便隨便洗漱一番,她記得今天是小小的生日。
穿了一套還算保守的禮服,下樓環(huán)顧四周確定陸澤川不在,自己便去江家赴宴,以前或許對于這樣人多的場合,簡夕心里肯定是排斥的,找各種理由拒絕。
可重新回到S市,她明白了一些道理,若是將自己困在過去,誰都救不了自己,也保護不了任何人。
江家也算得上S市豪門,在S市最不能惹是陸澤川,其次是沈言和傅梓修,還有江家,江家的資產(chǎn)勢力雖然不如前幾家,可也算得上在S市有名的豪門,再者江城有陸澤川這個強大的背景。
半個小時后簡夕進去了江家,滿堂賓客,商業(yè)街的翹楚都來了,簡夕的出現(xiàn)讓在場的人愣了一愣。
招待客人的江浩與他的夫人柳夢蘭也看向了簡夕,心里還納悶的是誰邀請了這個女人。
簡夕挑了挑眉頭,高跟鞋在地板上敲著響亮的聲音,似乎在宣誓著當年那個驕傲的簡家大小姐回來了。
江浩快步走了過去,攔住了簡夕的去路,臉上皆是怒氣,但還是在壓制,和上次陸老爺子壽辰上見到她的神情簡直一模一樣。
“是誰邀請你來?”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沸騰了起來。
“真不要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還以為自己是當年的臉大小姐呢?”
說話的不是別人而是時榕慈,一身湛藍色的拖尾裙,一張紅到妖艷的嘴唇,這副模樣顯得尖酸刻薄。
簡夕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而是端起身側桌子上的紅酒輕輕搖晃著,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她看著時榕慈,這個女人她不喜歡,從見第一面就不喜歡,如今她當眾羞辱,簡夕還記得他們時家當年沒有少瓜分簡家,雖然簡振雄是毒梟,可公司卻是干凈的,還要當初在云之巔被時念東羞辱的事情。
一杯紅酒潑在了準備繼續(xù)冷嘲熱諷的女人臉上,女人愣住了,周圍人也愣住了。
“我是什么身份,用不著你來告訴我,時榕慈你只不過連床都爬不上的小丑而已?!?br/>
時榕慈的臉刷的一下黑了,她好歹也是時家的大小姐,在這種場合被如此的羞辱,自然是怒羞成怒,時榕慈顧不得什么大小姐的涵養(yǎng)。
拿起酒杯朝著簡夕潑了過去,罵罵咧咧的說道:“你個賤人,你只不過是個勞改犯,不識抬舉的賤人?!?br/>
時榕慈的手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抓住,捏的時榕慈有些疼痛,憤恨的回眸,但片刻間淚眼朦朧,換上一副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模樣,剛剛的潑辣勁早就沒了。
“江城,江城你看看這個野蠻的女人,我只不過是好心勸她不要在小小的宴會上無理取鬧,可她居然當初潑我紅酒。”時榕慈說著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簡夕冷嘲一聲,果然女人天生就愛演戲,而且還是一套一套的。
“是嘛?時大小姐是認為我眼瞎還是心盲,若不是時大小姐對我的客人無理,怎會如此狼狽?!苯遣粣蹮┑恼f道,抬眸看了一眼簡夕,心里不由有些驚訝,很之前簡直判若兩人,這樣的簡夕讓他看到了三年前那個孤傲不可一世的簡夕。
一旁的江浩聽不下去了,前不久他與時家還在商量聯(lián)姻,現(xiàn)如今這個臭小子這樣做不是再打他的老臉嘛!更何況還是為了一個落魄不堪的女人。
江浩怒瞪江城呵斥道:“江城,今天好歹也是小小的生辰,你怎么能邀請這個女人來呢?”
江城看著江浩那副快要把眼珠子瞪出來的模樣,心里別提有多爽了,小小的生辰~這他也能說出來,往年怎么不見他慶祝過,今年卻殷勤的很,不過是把如意算盤打到了小小的身上。
“是我邀請簡姐姐來的?!币宦曋赡鄣穆曇魪谋娙松砗箜懫穑∷椴酱┻^人群跑了過來。
張開雙臂護在簡夕的身前,對著江浩說道:“是我邀請來的,簡姐姐是我邀請來的,若是要把簡姐姐趕出去,這個生日不過也罷!再說你也不是誠心誠意的給我過生日?!?br/>
江浩的臉別提有多難看了,但礙于今天來了這么多同行他還是克制住了怒氣,柳夢蘭更是一個接著一個的白眼翻了過來,心里暗罵道:“真不愧是江城那個雜種養(yǎng)的,和江城一個賤樣?!?br/>
“小小啊?你爺爺也是為你好,你知道你身后這個女人是誰嗎?都干了些什么嘛?你是個好孩子不要被別人騙了?!绷鴫籼m假惺惺的笑得說道。
“我知道她是我最喜歡的簡姐姐,不是你們口中的勞改犯,既然是做過牢那又怎樣,難道坐過牢就抬不起頭了嗎?”
江城嘴角微微上揚一個弧度,給小丫頭豎起大拇指。
小小撅了撅小嘴,簡夕心里淌過一股暖流,她沒有想到這份溫暖居然一個十四歲的孩子給她的。
柳夢蘭臉上也掛不住了,自然也是知道不能再爭執(zhí)下去了,指不定后面還會發(fā)生什么難看的事情,柳夢蘭硬生生的擠出一個笑來說道:“既然小小執(zhí)意如此,奶奶我也不再說什么,”
“大家繼續(xù),不要為了這個小插曲掃了大家的興?!闭f完,江城還不忘瞪了簡夕一眼,簡夕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小小回頭笑嘻嘻的看著簡夕,今天早上江叔叔還告訴她,今天簡姐姐有可能不會來,但是她還難過了好一陣子。
“簡姐姐你能來,我跟高興?!?br/>
簡夕蹲下身來,摸了摸小小的額頭說道:“今天是小小的生日,姐姐我怎么回來了?!?br/>
“小小你先回房間去,等會我和你簡姐姐去找你。”
小小顯然不樂意,可是她也知道今天這個生日非同一般。小小戀戀不舍,三步兩回頭的離開,離開時還不忘提醒簡夕晚上去找她。
江城端起桌子的紅酒杯,遞給簡夕準備說什么,但突然吵鬧的周遭都安靜了下來,簡夕江城同時向門口看了過去。
男人走了進來,向眾人頷首微笑,這種微笑,似乎能讓陽光猛地從云層里撥開陰暗,一下子就照射進來,溫和而又自若。他欣長優(yōu)雅,穿著得體的米色休閑西服,手上一枚黑金閃閃的戒指顯示著非凡貴氣。
這個男人簡夕沒有見過,簡夕偷偷的瞄了瞄身側的江城,只見江城蹙起眉頭,略有些不悅。
江浩與柳夢蘭急忙了迎了上去,陪著笑臉說道:“冷先生您來了!”
冷先生~簡夕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個氣質不凡的男人,簡夕確定自己沒有在S市見過這個男人,不過能讓江浩這個老狐貍彎腰陪著笑臉的人必然不是一般人。
“他是冷雨澤,近年來在洛城崛起的新的商業(yè)巨頭,聽說實力與沈言不相上下,上不久聽說他拿下了沈言和四哥都拿不上的碧螺灣項目?!?br/>
“看來比陸澤川還要厲害奧。”簡夕打趣的說道。
“這個你放心,你的男人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上的,要不起前不久陸老夫人病倒,碧螺灣的項目怎么可能會落在他人的手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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