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妄非凡一臉傷心,卻是突然高聲喝道:“速速傳天譴十二殺的殺手來?!?br/>
一弟子會意,一道火把箭于上空射出,卻是突然間于四處的風聲作響,躍然出現(xiàn)三人。
這三人會意,卻是輕輕飛躍而下,他們自然已經(jīng)知道妄寒笑圓寂的事情,只是因為身為妄家的護衛(wèi),指責卻不在此。
若非妄非凡有命令,他們卻是不敢貿(mào)然離開,畢竟任何一刻的松懈,都有可能造成一場殺戮。
妄非凡簡單明了,特別直接的說道:“我要你們立刻離開這里,殺了那個毒仙。”
顯然,妄非凡已然氣上心頭,根本不那么理智。
三人相互對視,卻是聽得鼠強道:“此時萬萬不可,我們?nèi)羰请x開,妄家便很猶如空城,會被人有機可乘。而且,萬一那毒仙又同黨的話,我們這么做也會得不償失的?!?br/>
妄非凡嘆了一口氣,卻是問道:“那你說怎么辦?”
鼠強看了一眼其他二人,又看了一眼雪尤憐,這才頓然出聲道:“我倒是有一計策,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何計?”妄非凡突然睜大眼珠,認真的凝視著鼠強。
“美人計?!笔髲娭皇堑耐鲁隽巳齻€字。
卻見得踏馬的嘴角微微的一動,想要說什么,卻又閉口了。而一邊的雪尤憐別有意味的看了一眼踏馬,心情卻是有些復雜,臉上一抹不安的異樣。
……
一路之上,喬威手中持著那“引路人”所指引的方向走去。
不覺之間,已然行走了數(shù)十里有加,只是這般行走之下,那引路人的針突然不動了。
喬威再一抬眼,卻是見得前方突然被一股云霧所籠罩,只是隱約可以看清里面森林密布,茂密的樹葉遮掩其中,只留下一條小道供人行走。那森林上彌漫著詭異的氣息,卻又有些烏煙瘴氣的味道。
高大的樹木遮蓋住了人的視線,使得前方的路途略有些昏暗。樹林中時不時傳來稀碎的聲音,使得樹葉隨之晃動,沙沙作響。
雖然僅僅只是站立在外面,但是喬威卻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里面的殺氣和埋伏的危機,定然不簡單。
而一看,那引路人的周圍卻是變得通紅不已,喬威捏在手中,竟然有些發(fā)燙的感覺。
在看那指針突然胡亂的轉(zhuǎn)動,似乎顯得不安一般,轉(zhuǎn)速非常之快。
熱辣的燙度卻是使得喬威不得不丟下那引路人,而那引路人在被丟入之聲,竟然發(fā)出一聲輕微的炸裂聲,四周震開點滴的碎片,竟然自爆了!
喬威汗顏,只好往這森林內(nèi)走去。小道不大,并不適合飛劍,只能步行。一踏,喬威便屏住呼吸,許久才出一次大氣,盡可能的保持著警惕。
上空的之上,不斷有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喬威的腳步卻是赫然停住,往那上空之上看去,卻是見得一道人影在那踏動,時不時地往那底下撒下什么,喬威看清,他的手中似乎有細小的碎沫。
他多余留了一個心眼,故意避開那碎屑落下的地方。而那人似乎也不追究,或者完全沒有看到,只是繼續(xù)往前飛行,
只聽得遠處,有人影慘叫之聲,那人的面孔突然變得千瘡百孔,而臉上卻是隱約的浮現(xiàn)著碎屑。
喬威不禁心中一冷,想來這必然是那上空的人影所為,他有心去救那人,卻見得兩道更快的人影落下。
卻是那人提起,悄然躍上樹上,又以極快的速度離開,只是可以隱約的見到一點一躍的身影,伴隨著那人不甘的叫聲。
“我不要,我不要離開這里,我不要離開毒衍森林。別送我出去!”
伴隨著那人的慘叫,喬威這才會意過來,原來此處便是通往毒衍公會的毒衍森林,而聽那人的慘叫聲,他推斷方才的兩道身影正是毒衍公會的人,正因為那人受傷,才被送送了出去,取消了資格。
而在不遠處,喬威又聽得一道犀利的聲音從那樹干之上轟然而出,一道人影重重的從其摔落,臉色發(fā)黑,渾身抽搐。而在那樹干之上,一條蛇正是吐著蛇信,貪婪的望著那人,竟然有些許的遺憾。
喬威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氣,前方的人影不斷地增加,果然來參加毒衍公會競拍的人,確實是不少,只是這一路上,喬威也見得一大部分的人倒下。這就令得喬威對毒衍公會是有些許的反感的,他認為毒衍公會卻是公然利用了毒仙的殘忍之心,讓他們自相殘殺,這般心思確實確實叫人不恥。
原來,從踏進這毒衍森林的一刻開始,角逐也就已經(jīng)開始了,喬威心中冷寒,這里果然是個是非之地,這里的毒仙彼此都爾虞我詐,相互算計。
他再顧不得所謂的猶豫,卻是心中找準了思路,只要一心前行,避開所有的路途,突出這個森林也應該不那么難。
于是,他加快腳步,快速前行。只是行走還未幾步,卻被一人攔住,那人一臉的親和之相,叫人難以相信他會和毒仙掛鉤。
喬威抬眼一看,那人的黑面額頭上有三簇火苗,他斷定此人是三品毒仙,比自己低了一個等級。
“我叫符若,交個朋友?!敝灰姷媚侨松焓至顺鍪?,正欲和自己握手,極為的誠懇。
這般誠懇,卻是有些盛情難卻,按理說,對方主動邀約,必然出自誠心,而且所提的要求也的確并不過分。而相反,若是拒絕,反而會令對方毫無顏面,甚至有些生氣。
故而,那人面容始終非常親和,等待著喬威的出手,他也十分自信,這般熱情,應該難以拒絕。
喬威的手臂卻是并未有任何的接收之意,一把推開,只是冷冷的道:“對不起,我趕時間。”
那人一聽,卻是有些惱怒,只是喬威只當做沒看見,繼續(xù)前行,他發(fā)現(xiàn)了那人的手臂上有寒氣浮現(xiàn),故而多了一個心眼。
就在此時,那人咬牙切齒,卻又看到身后有人影趕到,他又神色一變,擠出了一個笑臉,對身后那人說了同樣的話。
那人憨厚的一笑,上前握手,這一握,突然間見對面冷寒的一笑,憨厚之人只感覺手臂上彌漫著黑氣,黑氣腐蝕著自己的手臂,侵入全身,那人手臂一震,卻是痛叫一聲,翻滾在地。
兩道人影悄然而至,扛起,又消失了。
而那陷害之人見得喬威遠去的身影,卻又嘴角微微又勾起:“這人如此不識抬舉,想必少公子會有興趣?!?br/>
一路之上,喬威頗為淡定,不為所動,無論是誰,都不與其打招呼,他避開一切人一切事,卻也清凈,或許因為他是首次來這里的緣故,也許因為很多毒仙都覺得自己能力不足以對他們形成威脅,不斷地有人倒下,卻也再無人對喬威下手。
不過,他才剛剛的安靜下來,卻見得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跟蹤而來。
他冷漠的一笑,卻是突然站定。一道劍光旋即抽出,往那旁邊的一顆樹木刺去,一身輕微的人影,竟然從那上空跳下。
喬威看清,這人手臂特長,賊眉鼠眼,卻是像極了一般無賴痞子,他沒有任何的好感,卻是劍心一轉(zhuǎn),轉(zhuǎn)動之下,那人的頭發(fā)便會削去了一大截。
那人眼睛緊閉,連忙求饒:“饒命啊,我知道錯了,饒命啊?!?br/>
喬威收起劍,注視了一眼那人,見那人的額頭上,卻是有兩道紅色火苗,他不禁充滿了鄙視,只是區(qū)區(qū)的二品毒仙,便敢打自己的主意。
不禁斥問道:“你跟蹤我究竟有什么企圖?”
那人道:“我叫潘許多。原本我是個盜賊,只是因緣巧合之下,被一名毒仙給抓去,硬是強行教我毒仙之術(shù),無奈我本性不改,偏偏喜歡偷東西,方才有些上癮了,這才想打您那劍的主意?!?br/>
頓了頓,他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憨笑道:“沒成想,卻是碰到了硬茬,吃了大虧。還請大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我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
喬威無語,這人為了求生,真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了,什么都敢說,不過聽得那人的話,喬威卻是覺得所言非虛假。
雖然對潘許多十分反感,但是卻對自己無法構(gòu)成威脅,喬威一言不發(fā),丟下那人不理會,繼續(xù)往前走。
那人見狀,卻是追了上去,苦笑道:“大哥,一起隨行如何?”
那人的神色突然透露出一抹的不安,有些低聲的說道:“這里面的人,實在是太恐怖了,一個個都先想著怎么算計別人。幸好我之前擅長于埋伏,才躲過他們的偷襲,不然以我這二品毒仙的本事,遲早遭殃。我要是知道這毒衍公會的規(guī)則有自相殘殺這么一招,我打死都不來??墒菦]辦法,入了虎穴,就沒得退路,一起走,也好有個照應嘛?!?br/>
喬威也不回答,也不拒絕只是快步的前行。而那人也會意,只當做喬威答應,小心得跟在一旁。
一路上,喬威盡是聽得那人碎碎念叨的聲音了,他也無所謂,只當做是隨性的樂子,潘許多是個話癆,這和他的雙重職業(yè)卻是有些格格不入,不過這樣的人說起段子來,卻是別有意味的。
這般行路之下,倒也不那么單調(diào)了。越往前方,人影便變得越發(fā)的稀少,前路之處,卻是赫然之間出現(xiàn)了一道透明的水幕,水幕將其隔開,卻是在那水幕內(nèi),出現(xiàn)了一道道的小門,小門只能容納一人進入。
而這小門,似乎便是毒衍公會的入口。
“乖乖,又玩什么把戲?”見到這一幕,潘許多沉吟不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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