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靈哀怨的長嘆一聲,如實道來目的,“哎......剛準(zhǔn)備睡覺的時候,公司的財務(wù)給我來了電話,她告訴我,早上的時候,司辰的賬戶突然用掉了一筆很大的數(shù)目,好像還是什么奢侈品店用的,反正一共是一億零三十萬,隨后我讓公司財務(wù)查到消費地是德川,可司辰一直在英國,根本就沒去德川啊,后來我打電話,他也不肯接,你說這事要是讓爸爸知道了,可怎么啊,無緣無故就用掉了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
一億三十萬,對于裴家而言,不算是個大數(shù)目,可也不算小,畢竟裴司辰和她但凡其中一人只要花銷過億,財務(wù)就會上報給裴行天,被痛批那是自然的,要是正好趕上裴行天心情又不好,當(dāng)炮灰那是必然的,所以就算是她平常在怎么名目張大的敗家,最多也是千萬,過億那是不怕死,用裴行天的話說形容就是,老子不是鈔票印刷廠,誰要是敢敗家,老子就先敗了你!
嘖嘖嘖......裴司辰,這次肯定是在劫難逃,一口氣揮霍了這么多錢,看裴行天怎么收拾敗家的兒子!
想到這里,裴雨晴頓時覺得大仇已報,一個痛快怎么能夠形容此刻激動的心情,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讓季靈現(xiàn)在直播,大剝活人啊,一定是解氣的。
季靈擔(dān)心不得了,可裴雨晴相反就格外淡定了,她是這么告訴季靈的,“嫂子,你別擔(dān)心裴司辰,他既然敢用,肯定長膽的,沒關(guān)系反正他皮糙肉厚的,裴行天不會打死他,最多打個半殘廢吧,你就當(dāng)個喝茶的看客,別操心他了,早就應(yīng)該好好修理他一頓,否則他就會繼續(xù)狂!別搭理他,就當(dāng)這回裴行天替你主持公道了!”
“雨晴,他可是你親哥啊......”季靈十分的無奈的說道。
裴雨晴所謂的哼了兩聲,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哼,親哥又怎么樣,反正他也沒把我當(dāng)成是他親妹!”
剛到德川那天,裴司辰是怎么對待她的,她可是一清二楚,永遠(yuǎn)不能忘自己那天是多么悲催,所以她就下定決心要和裴司辰老死不相往來,現(xiàn)在可是報仇雪恨的時候,她才不會多管閑事,坐著看熱鬧就好。
“哎......雨晴,其實司辰他......”季靈了解到兩人的誤會,似乎還想解釋些什么,最終也只能選擇避而不談,“算了......雨晴,我求你個事兒唄,你能答應(yīng)我嗎?”
“先說來聽聽。”
“這么多年,我想你應(yīng)該有存錢,不如都借給我,到時候我一并還給你。”
裴雨晴干笑了兩聲,很聰明的知道了季靈的想法,于是就是這么告訴她的,“嫂子,一個億啊,我就算不吃不喝,也沒那么多錢啊,況且你就算是幫助他填平這個洞,不讓爸爸知道,可他會感激你在背后做的這么多努力嗎?如果他會,那么你開口,我一定會幫你,關(guān)鍵你做這么多,他一點也不會感激你,相反還會覺得你多管閑事,我就想問,值得嗎?”
電話那頭,季靈沉默了,因為被說中了心事,所以裴雨晴繼續(xù)分析著,“嫂子,這一個億,我真的奉勸你,還是別自己擔(dān)了,況且他要真的買了奢侈品,那也是給其他女人買的,一定沒你的份,你又何苦為其他女人買單呢?要我說,裴司辰既然敢做這事兒,他就有本事出來承擔(dān),別老躲在一個女人的身后,我真看不起?!?br/>
裴司辰和季靈兩人雖然結(jié)了婚,但是感情并不好,她心里清楚的很,更是知道裴司辰對季靈有多么的冷淡,根本就是名義上的夫妻,只有季靈一個人單相思,無非就是為了那個簡溫妮,不僅是對老婆冷淡,更是對她這個親生的妹妹都不咋地,所以對待裴司辰這種人,她真的是會袖手旁觀。
辦公室內(nèi),裴司傾對著桌上攤開的資料,突然露出很詭異的笑容,他拿起一張印有照片的紙,緩緩的靠在了椅子上,唇邊的弧度是越來越大,然后就將所有的資料收好,放到了一個極為隱蔽的地方,摁了摁電話。
“稍后我會出去一趟,辦點事兒,有什么行程,就往后挪吧,如果簡總問起我,你就說去VN開會了。”
“好的,裴總?!?br/>
裴司傾拿起身后的西裝,整齊的穿好后,沉穩(wěn)的走了出去,正好看到面帶怒意的裴雨晴,直接推開了簡溫妮辦公室的門,沒過多久,房間內(nèi)就傳來了爭吵聲,他趕緊走了進(jìn)去,正好看到裴雨晴撩袖子,一副準(zhǔn)備干架的姿勢。
“簡溫妮,你最好是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刷了我哥一億三十萬!你要是敢說謊,我一定饒不了你!”裴雨晴指著臉色同樣不好的簡溫妮,樣子很是囂張。
簡溫妮才不怕她,直接反問一句,“關(guān)你什么事情?你叫裴司辰嗎!”
“你!”
裴司傾見情況不對,快速的走了過來,拉住裴雨晴,板著一張臉,酷酷的說道:“裴雨晴,你心里不爽,想要鬧脾氣,麻煩你看清楚場合,這里是公司,你當(dāng)是你家呢!你不要臉,溫妮還要臉呢!”
裴雨晴怒視著他,斬釘截鐵的反問道:“誰不要臉了?哦......我看是你們兩吧!這下我算是看出來了,昨天晚上用的一億三十萬,肯定有你裴司傾的份!什么愛的死去活來,我看你兩早就好上了!裴司辰不過是個戴綠帽子的,替人家養(yǎng)女人呢!嘖嘖嘖......簡溫妮,你可以啊......”
被裴雨晴這么一鬧,簡溫妮心情也是糟糕透頂,她直接走到裴雨晴的面前,質(zhì)問道:“裴雨晴,你到底想怎么樣?如果你不爽我,你大可走人,用不著天天看著我,什么叫做我給裴司辰戴了綠帽子!我敢你嘴欠抽吧!”
裴雨晴惹事不嫌鬧煩,一聽到簡溫妮說要抽她,瞬間氣勢就上來,盛氣凌人的模樣,“想抽我?就憑你?!簡溫妮,我今天就提我哥教訓(xùn)你這個不知檢點的女人!”
她作勢揚(yáng)手而下,簡溫妮牢牢的抓住,用力的把她往后一推,隨后快速的一巴掌扇了上去,怒吼著,“裴雨晴,你怎么說我都可以,但我就不準(zhǔn)胡亂說裴司傾的不是!如果再讓我聽見,那就覺得不是一巴掌這么簡了!”
“你敢打我?”裴雨晴捂著臉頰,不可置信的瞪著雙眼,然后下一秒就發(fā)瘋似的沖了上去,準(zhǔn)備和簡溫妮干架到底。
話說,女人打架是最瘋狂的,裴司傾眼睜睜的看著兩個糾纏在一起的女人,然后反應(yīng)了慢半拍,用了平生最大的聲音,喊了出來,“都給我住手!”
瞬間,兩人安靜下來,裴司傾一把拉過簡溫妮,紳士的護(hù)在身后,指著裴雨晴的鼻子就說,“我從來不打女人,可如果你敢撒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裴雨晴覺得自己很不占優(yōu)勢,而且兩人合謀已久,所以她指了指兩人,氣憤的說道:“你們兩個啊,都給我等著!”說完,她氣呼呼的揚(yáng)長而去,將辦公室的重重甩上。
“還好嗎?”裴司傾擔(dān)心的看著頭發(fā)凌亂的簡溫妮。
簡溫妮搖了搖腦袋,“沒事的,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出去吧,別擔(dān)心我。”
裴司傾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腕表,溫柔的說道:“好,有什么事一定及時給我打電話,現(xiàn)在我要出去辦點事兒,可能兩小時才能回公司,別等我了,你就自己回家吧?!?br/>
“嗯?!?br/>
滿天星福利院,裴司傾到的時候,正好是孩子們放松時間,滿草坪全是孩子們童真的笑聲,讓他都不由得會心一笑,幾個中年女人正站在不遠(yuǎn)處,提醒著孩子們注意安全不要摔倒。
“你好,請問院長在嗎?”裴司傾很有禮貌的問著。
所有人的視線全部投在了他的身上,其中一個年紀(jì)較長的女人,從頭到尾打量著裴司傾,疑惑的問道:“我是,請問你......”
裴司笑了笑,友好的伸出手,“院長您好,我是VN集團(tuán)派來的秘書,我們副總特意讓我前來,給孩子們送些生活用品,順帶看看孩子們還缺點什么......”
院長恍然大悟,感激的握著他的手,“哦,原來是這樣啊,實在是太感激了,我替孩子們謝謝你們副總的感慨解囊,請問您貴姓?”
“我姓秦。”
“秦秘書,您好,您好,這邊請......”
院長和身邊的人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就和裴司傾一起走到進(jìn)了一間辦公室,然后院長熱情的端來一杯水,遞給了他,裴司傾從口袋中拿出支票,刷刷的寫了二十萬,就交給了院長。
“這是我們副總對孩子們的一點心意,您請收好?!?br/>
院長點了點頭,放好支票后,又一次感激的說道:“謝謝,十分的感謝你們副總,更是感謝你們副總對孩子們的關(guān)愛,有空一定請副總來福利院看看?!?br/>
“好的?!?br/>
“院長,不好了,雙雙從滑梯上摔了下來。”突然門口跑進(jìn)一個小孩子,打破了兩人的對話。
“什么?”院子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就急忙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