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男性灰人就和梁京墨扭打在了一起,這個灰人并沒有任何武器,完全是憑借自身的強壯身體在和梁京墨周旋。
而無法使用豹變的梁京墨戰(zhàn)斗力也削弱不少,但憑借自身125的能量強度,他還是略占上風,多次用手中的剔骨刀刺傷了這個灰人。
另一邊姬月的狀況就不太妙了,一女兩小三個灰人一下子就把她圍在了一起,這些灰人明顯保留了人類的智慧,他們并不會一擁而上,更何況姬月手中的長刀還有她鬼魅般的身法著實讓灰人比較忌憚。
三個灰人采用的是類似車輪形式的突進式打法,騷擾和突襲兼具,幾番攻防下來,雖然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刀傷,但也用鋒利的手爪對姬月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這些灰人不僅身體強壯、力量大、速度奇快,最可怕的是擁有智慧,這才是最難纏的,這種感覺根本就是和幾個與自己差不多的人類在戰(zhàn)斗。
“啊――”
正和男性灰人激戰(zhàn)正酣的梁京墨忽然慘叫一聲,他表情極其痛苦,驟然出現(xiàn)的劇烈頭痛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其痛苦的狀態(tài),手中的剔骨刀也“鏜”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不得不用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腦袋,那種撕心裂肺的劇烈疼痛幾乎要把他的腦殼給撕裂了。
就在這個時候,男性灰人發(fā)出一聲冷笑,他眼底一抹詭異的白光一閃而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梁京墨的頭發(fā)將他的腦袋提了起來,另一只手乘勢掐住了梁京墨的脖子。
姬月心中一顫,在梁京墨發(fā)出慘叫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了那個男性灰人的能量強度陡然間增加到了160,然后又瞬間降回到120,她大叫一聲:“大叔!快醒醒!他會精神攻擊!”
聽見眼前的女人竟然還有空提醒那個男人,三個圍攻姬月的灰人猛然加大了攻勢,乘著她瞬間暴露出來的缺口,三個灰人一擁而上,想要把她一把撲倒!
而聽見姬月呼喊的梁京墨此刻正被男性灰人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他整張臉漲得通紅,痛苦的窒息感讓他整個人都強烈的掙扎起來,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梁京墨的口中突然流出一道鮮血,他竟然在這時候咬破了自己的舌頭,這突如其來的痛苦刺激的他渾身的血液猶如沸騰的熱水。
心底狂暴而嗜血的情緒暴漲起來,幾乎要炸裂他的整個胸腔!
他暗淡的右臂突然間血光綻放,幾乎眨眼間就變成了一條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火炬。
“轟隆――”
一聲巨大的聲響!
男性灰人被梁京墨一拳擊飛,重重砸在了后面的墻壁上。
“哐哐哐――”
從碎裂的墻壁上掉下來無數(shù)細小的石塊,全部砸在了倒在地上的男性灰人身上。
這倒在地上的男性灰人掙扎了兩下,竟然沒能起來,頭一歪,不知是昏了過去還是死了。
而將灰人打飛的梁京墨此時也不好受,他渾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痙攣,痛苦的神情在他扭曲的面容上顯露無疑,這一拳只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在擊飛灰人的那個瞬間就發(fā)現(xiàn)了姬月深陷苦戰(zhàn),被三個灰人圍攻的她此時已經(jīng)疲態(tài)俱現(xiàn)。
梁京墨大吼一聲,他現(xiàn)在完全就是靠堅強的意志力在死撐,他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透支,那血光綻放猶如火焰燃燒般的右臂像是在燃燒他最后的精血。
他猛地向空中一躍,夾帶著驚人的重量和力度從空中急墜而下,眨眼間就沖到了圍攻姬月的三個灰人身后。
仿佛不費吹灰之力,梁京墨一拳就打爆了女性灰人的身體。
一片迷蒙的血霧中,姬月的長刀留下一道銀色的殘影,兩個小灰人的腦袋也落到了地上。
整個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個人沉重的呼吸。
梁京墨幾乎要流出血的雙眼最后看了姬月一眼,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然后,整個人猶如轟然崩塌的古塔般倒了下去。
姬月心中一凜,快步向前,用手在梁京墨的鼻孔下一探。
還有氣,估計只是力竭而昏迷了。
姬月常常呼出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卻仍然凝重,她先走到那個倒下的男性灰人身邊,一刀斬斷了他的腦袋。然后又回到梁京墨身邊,將自己身上的外套扯下來裹住梁京墨此時已經(jīng)潰爛不堪的右臂。
一把將梁京墨馱上自己的后背,姬月頓住身形觀察了一會兒,然后向著草門站的方向急速撤了回去。
不一會兒,姬月就背著梁京墨回到了之前的月臺處,找了個開闊干凈的地方將梁京墨放下后,姬月先是在四周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危險之后又回到了梁京墨身邊。
稍稍休息了一會兒,姬月伸出手將梁京墨的上身衣服全部脫了下來,她用手電筒仔細檢查了一下梁京墨的身體,除了右臂外幾乎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傷口,估計是沒什么大礙。
又情不自禁地看了看梁京墨健壯的胸肌和腹肌,雖然不是特別夸張,但是那分明的線條卻對自己有著格外的吸引力。
又仔細觀察了一下梁京墨的臉龐,姬月不由自主地笑出聲來:“我還真是喜歡這種粗獷的容顏呢?!?br/>
不過旋即她又無奈地努了努嘴吧,神情中有些落寞:“可是大叔你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呢,雖然大叔從來都沒有說過,但是大叔要找的那個人其實就是你的愛人吧?!?br/>
嘆了口氣,姬月又嘀咕起來:“我還真是矛盾呢,一方面希望大叔能找到那個人一方面又希望大叔找不到,該怎么辦呢?”
自言自語了一會兒后,姬月又看了梁京墨的臉龐一眼。
“嗯……嘴唇好干裂啊,是想要喝水嗎?”
姬月心中一動,漂亮的臉蛋上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
她從背包里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后將嘴唇貼上了梁京墨干裂的嘴唇。
柔軟的舌頭輕輕撬開梁京墨的嘴唇,讓甘甜的礦泉水混著自己的唾液流進他的口中。
姬月心中仿佛做賊一般的刺激,又有幾分異樣的興奮。
她現(xiàn)在的臉蛋就像蘋果般羞紅。
就這樣喂了梁京墨半瓶水,姬月無奈而自嘲地笑了笑。
“這還是我的初吻呢。”
******
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梁京墨,仍然閉著眼睛的第一個感覺不是疼痛,也不是疲憊,而是柔軟。
后腦勺處傳來的柔軟感覺讓自己覺得很舒服,好像枕在了一個舒適的枕頭上,這種輕松的感覺真是久違了呢,是有多久沒有睡過這么舒服的一個覺了。
不對,我在哪?我剛剛不是在和灰人戰(zhàn)斗嗎?
末世中鍛煉出來的警覺立馬讓他清醒過來,他猛然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眼前是一片漆黑。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腦袋下的柔軟。
這……
如果這里有光的話,就能看見梁京墨現(xiàn)在的表情有些滑稽。
這是大腿呀……
此時梁京墨在黑暗中的視覺又恢復了些,他能隱約看見地上躺著一個女人,從她的修長而苗條的身形就能看出來正是姬月。
看來自己一直枕著人家的大腿睡覺呢。
正在梁京墨心中覺得有些異樣的時候,姬月忽然坐了起來,黑暗中兩個人互相看著,雖然這里沒有一點光,但兩個人都可以確定對方能看到自己。
有這樣大眼瞪小眼過了好一會兒。
“大叔,你都摸了我好久的腿了……”
“啊、對、對不起,我忘了……”梁京墨嚇得立馬抽回了手,他是真的忘了,絕不是要想占人家便宜。
不過這種事也不好解釋,而且梁京墨畢竟也不是什么十幾歲的小男生了,他本身既然沒有占人家便宜的意思,忘了就是真的忘了,那么倒也不會覺得尷尬,至于姬月心理怎么想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雖說自己不覺得尷尬,但估計人家小姑娘的心里可能不這么想,所以梁京墨沉吟了一下,還是開口換了個話題。
“過了多久了?”
“我也不知道……我睡了兩覺了,中途吃了點東西,大叔倒是一直在昏睡。”
梁京墨聞言點了點頭,忽然笑道:“我也餓了呢,這里是草門站吧?你恢復得怎樣了?我差不多了,我們吃點東西繼續(xù)上路吧,估計到云南路站之間除了被我們殺掉的那幾個灰人也沒什么危險了?!?br/>
姬月從背包中掏出了一堆食物,雖然都是些餅干方便面之類的零食類食品,但在這種時候能充饑就行了,也不能有太高要求。
“哎對了,我包里有肉呢。”
說著,梁京墨讓姬月把他的包拿過來,在背背包里翻了一會兒,果然翻出了兩塊真空包裝的風干牛肉。
“哈哈,這可是好東西,還是我在防疫中心里找到的呢,當時就想著好東西不能一下子全吃完,沒想到還能留到現(xiàn)在。”
接過風干牛肉的姬月當然一點也不客氣地啃了起來,邊吃邊笑道:“我就和大叔不一樣,如果是我的話肯定當時就全吃完了?!?br/>
“我也是掙扎了好久的?!?br/>
姬月啃了幾大口牛肉后,喝了口水,又說道:“說起來那些奇怪的灰人還真是詭異呢,居然還有類似精神攻擊的能力,大概也是超能力吧?”
梁京墨聞言忽然想起那一瞬間感覺腦殼都要被撕裂的痛苦,不禁也感到一絲后怕,這才有些凝重地說道:“那些灰人的確很詭異,為首那個家伙的精神攻擊非常厲害,幾乎一瞬間就讓我失去了反抗能力,不過我估計他的那種能力肯定消耗巨大,否則他怎么只用了一次……不過不管怎么說,以后要是還能碰上他們,我們也能有所防備了?!?br/>
梁京墨說完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腦門,似乎還有些隱隱作痛,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
兩人繼續(xù)聊了一會兒,梁京墨啃完一塊風干牛肉后又吃了一大堆東西終于有了飽的感覺,然后兩個人又收拾整理了一番背包,這才重新進入地鐵軌道,沿著鐵軌繼續(xù)朝著云南路站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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