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陽喃喃問道:“老袁!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袁曉疑惑的問道:“樹敦都快被攻爛了,這還有好消息?”
“當然了……哎呀!算了!我還是直接告訴你吧!”曹陽將袁曉拉到一旁的空地上坐下,隨即喃喃說道:“我已經查明了,吐蕃現(xiàn)在正在進犯吐谷渾!所以吐谷渾無暇來顧及我們了!”
“原來如此……這是好事?。≡趺粗氵€有壞事?”袁曉先是一陣興奮,隨即便想到了之前曹陽還說過有一件壞消息!
曹陽點了點頭,說道:“這壞消息還用說嗎?”
好嘛!曹陽這樣一說,倒是整的袁曉有些懵圈了!袁曉連忙問道:“什么意思?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你想??!這吐谷渾能不能打得過吐蕃???”曹陽并沒有直言,反而拐彎抹角的說道。
袁曉說道:“這還用說嘛!吐蕃是什么樣的實力,吐谷渾是什么樣的實力!兩方不能同日而語,吐蕃打吐谷渾那還不是很輕……嗯?”
說著間,袁曉突然腦中靈光一閃!立刻意識到了曹陽說的壞消息是什么,臉色大變的說道:“你是說……如果吐蕃擊敗了吐谷渾,收服了伏允的話!將會對樹敦產生威脅???”
曹陽說道:“嗯!你說的不錯,但是這威脅可不僅僅是威脅到了樹敦也威脅到了大唐!”
“嘶~”
袁曉倒吸一口冷氣,嘟囔說道:“這樣說來……這吐谷渾還不能被吐蕃給收服了呢!這可難辦了!你說怎么辦?”
曹陽笑了一下說道:“我覺得這事還是等大人來了之后稟報大人,等大人來拿定主意!”
“額……這還用你說嗎?我也知道??!我是想聽一聽你有什么見解!”袁曉無語的撇了曹陽一眼,心道:這話說的不是等于沒有說一樣嘛,讓我說我也能這樣說??!
“其實,我覺得我們不僅不能攻打吐谷渾,還要幫他攻打吐蕃……”曹陽還沒有說完,袁曉便震驚的打斷他的話說道:“什么?!幫吐谷渾?你不是瘋了吧?他們殺了我們多少將士了,你覺得將士們會同意你這樣做嗎?”
曹陽搖了搖頭說道:“不!我覺得大人絕對會這樣做的,因為這樣做百利而無一害!”
“哼!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這樣做可是很傷將士們的士氣的!我覺得大人不會這樣做!”袁曉沒有同意曹陽的觀點,心里覺得大人這樣的脾氣,怎么可能會幫助自己的敵人呢!
“那好!那我們就來賭一下如何?”曹陽一副信心滿滿手握勝券的樣子說道,這幅樣子讓袁曉很是無語。
不過,出于男人的尊嚴在加上自己也有自己的看法,便索性說道:“可以!我就和你賭了,彩頭是什么?!銀子?”
“不!銀子并不能添樂頭,我們就賭……誰輸了誰便給對方做一首詩如何???”想來想去,曹陽最后整了一個作詩的局。
“作……作詩?好!我答應你了!”
袁曉一陣無奈,自己還真不怎么會作詩呢!不過,怕啥!曹陽也不一定會,況且,還不一定誰輸誰贏呢!
“如此甚好!”
曹陽笑了笑,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又說道:“走吧!回去看看玉琴,唉!這丫頭這次算是要經歷大劫難了……”
“嗯……”袁曉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戰(zhàn)場上哪有安全之所!只希望,她能夠平安的醒來!”
……
在一處幽暗的角落里,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老爺!李柯已經離開了鄯城了!”
“什么?!你可看仔細了?!”
頓時間,一聲驚喜又帶著疑惑的聲音傳來,這個聲音很蒼老,但是能夠聽出對方的聲音很是銳利!
中年男子又說道:“屬下親眼所見,作不了假的!”
“哈哈哈……李柯!這次便是要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真想看到你痛不欲生的樣子啊……”
……
翌日
“大人!前面就是樹敦了……”
“好!加快速度!”
李柯看著遠處的樹敦城,在晨光的照射下別有一番風景!這樣的風景,不在城外真的很難看到!
“駕~駕……”
城頭上的守衛(wèi)很多,每一個凹處都有一名守衛(wèi),還有一排排的巡邏隊輪番經過!從這一點便看出樹敦最近很是緊張,當李柯來到城下后才被認了出來!
如果這是西城的守軍,李柯早就被認出來了,可偏偏李柯沒有給東城守將大壯望遠鏡!所以,知道,李柯臨近了城門才被認出來!
“先生???真是先生回來啦……先生回來啦!!”城頭上的守衛(wèi)頓時大喜,整個城頭都歡呼雀躍了起來!
看著這一情況,李柯即開心又無語!開心的是自己對他們而言就是希望,談的相信自己能帶領他們走向勝利!而無語的是……既然認出了老子,不給老子開城門是何道理?
突然!一顆腦袋從城頭上探了出來,隨即便大喊道:“大人?。 ?br/>
李柯罵道:“大你個死人頭!還不給老子開城門,想讓老子飛進去?!大壯你皮癢了是吧?”
“不是不是……”大壯連忙解釋了一下,隨即對城下的守門士兵喊道:“快開城門!”
“開城門~”
“轟隆隆~”
城門終于被打開,李柯領著天恒和一百侍衛(wèi)走進城門內!突然,李柯看到了城門口處有血跡,愣了愣隨即繼續(xù)往里走!
“屬下大壯恭迎大人歸來!”大壯帶著眾守衛(wèi)連忙恭敬的向李柯拜道。
“起來吧!”李柯說完后又繼續(xù)說道:“將代表會的成員全部叫到宅子里,一會開會!”
大壯連忙應道:“遵命!”
……
李柯坐在凳子上,看著周圍熟悉的模樣,但是卻少了兩人,少了鹿鳴和孫玉琴!鹿鳴在鄯城李宅養(yǎng)傷,這孫玉琴去哪里了?
“孫玉琴去哪里了?”
只見眾人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了恨意和傷感,豆子連忙說道:“大人!玉琴她……受傷了!”
李柯一驚,連忙問道:“受傷了???嚴重嗎?”孫玉琴是專門負責查案斷案的職位,不應該上場殺敵,怎么會受傷呢?
袁曉說道:“很嚴重!一天一夜多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蘇醒的跡象!樹敦的大醫(yī)醫(yī)術并沒有大唐那樣精湛,所以一直治病到現(xiàn)在還沒有結論!”
“那你們就沒有想到將她也送到鄯城去?就這樣擱著要到什么時候?”李柯皺著眉頭,對他們處理孫玉琴的這些事很是無語!
“大人誤會了!屬下們本來是打算將她送到大人那里去的,但是我們走到半路便遭遇到了吐谷渾的埋伏!為了保護好玉琴,我們只能往回撤!而對方一直追殺到了城門口……”
袁建說完后,李柯這才想起來城門口的血跡是怎么回事!原來是這樣的原因!
李柯點著頭說道:“我明白了!我剛剛來的時候并沒有遇到吐谷渾的埋伏,應該是他們已經走了!一會散會后,馬上派人將玉琴送到鄯城救治!”
“是!”
交代完了孫玉琴的事情,便要開始了解吐谷渾的事情了!李柯喃喃問道:“不是說吐谷渾已經攻破樹敦了嗎?怎么現(xiàn)在沒有見到吐谷渾大軍的人影?難不成你們又將其擊退了?曹陽!你來說!”
“稟報大人!事情是這樣的,眼看著吐谷渾就要攻陷樹敦,我軍兵力薄弱已無力應敵節(jié)節(jié)敗退!突然……”曹陽將發(fā)生的事情全盤托出,并問最后該怎么處理吐蕃、吐谷渾、樹敦三方的關系。
“這么說來,還真的要感謝吐蕃呢!要不是他們突然進犯吐谷渾,只怕這樹敦已經易主了!”李柯心有余悸的說道,隨即又回到了曹陽所說的問題上說道:“至于這三方之間的關系嘛……哼!肯定是不能讓吐谷渾徹底的被滅!”
豆子問道:“那依大人之見,該當如此?”
李柯斬釘截鐵的說道:“幫助吐谷渾打擊吐蕃,絕對不能讓吐蕃搶走吐谷渾的土地!”
“啊……???!這……大人!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妥當啊?!畢竟吐谷渾乃是我們的敵人,而且又殺了樹敦上千的守衛(wèi)!這要是還要幫助吐谷渾的話,守衛(wèi)們會不會心寒吶……”袁曉還真的沒有想到李柯的意見竟然和曹陽所說的完全相同,趕忙向李柯諫言此事的不妥之處。
袁曉的諫言并沒有因為賭注而參雜一點的私心,作首詩嘛!隨便作唄,但是萬一幫助了吐谷渾卻沒得好,豈不是損害了自身的利益!
“哼!你以為我們是白幫忙的嗎?我們可以借此機會用一用他們的領地,像一些陌賀、曼頭之類的城池……拿來當作謝禮也說的過去吧?。俊崩羁略捰兴?,眾人也明白了李柯為什么要幫助吐谷渾了!
“哈哈哈!大人果然是大人,這一招走的妙!要是伏允不同意,那他只能等著被滅國了!最后肯定會向我們求援的,哈哈哈!”二牛開心的仿佛已經將對方的領地給收來了一樣。
袁曉卻又突然問道:“大人!吐谷渾之前已經快要攻陷樹敦了,他又怎么能夠相信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