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天空,絢麗的舞臺為了配合抽獎效果暫時暗了下來,只留三道光照著中獎的人,其他觀眾無不羨慕的等著看誰那么幸運。
同時,背后巨大的立體顯示器上,也分屏顯示著中獎的人的表情。
痞子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表情肯定特別傻。
因為他看到了,那個據(jù)說閉關(guān)的女人,跟消失了快一周的黑白毛倆人,以一種外人看起來很唯美,他看著很膈應(yīng)的造型,摒棄了飛行器,黑白毛的爪子挽著貝蕾的手臂,直接飛了過去。
臺下觀眾有明白過來的,發(fā)出驚嘆,就算是精神力高度發(fā)達(dá)衍生了各種超能力的現(xiàn)在,也少有人有飛行能力,盡管痞子不想承認(rèn),但奧蘭多挽著美女翩翩飛過去的造型,很拉風(fēng)。
包廂里其他人看痞子的眼神,很復(fù)雜,而痞子此刻的真實感受,就是他頭上頂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被圍觀!
眼見著被醋瘋了的于斯汶徑直的走出去,于叛叛手疾的拽著他。
“老大,你沒翅膀!”
痞子才不管那個呢,情敵帶著自己的女人飛過去了,他要是坐著飛行器過去,整體氣場豈不是差一大截?
他這個位置距離舞臺中心也不算太遠(yuǎn),痞子推開于叛叛,紅紅站起來,想弄個蛛絲給痞子撐場子。
痞子一擺手推開他的皂友們,“你們都退開!”
男人,輸什么都不能輸氣場!
只見痞子在包廂其他人瞠目結(jié)舌的表情當(dāng)中,一個飛身竄了出去,這里距離舞臺中心高至少50米,就算身體強(qiáng)度較好的戰(zhàn)士這樣跳下去也少不了要骨折流血的,痞子有意賭氣,就是不坐飛行器。
他飛身出去的那一瞬間,快的其他人都擋不住,紅紅放絲的速度根本跟不上痞子。
“這是拿命耍帥吃醋啊”于叛叛感慨,眾人不由得為痞子捏一把汗。
圍觀的群眾只看到黑暗中劃過一道火光,像是流星燒過天際,這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個人帶著火,這出場比剛剛那個飛過去的還顯眼,已經(jīng)有人驚訝的尖叫,所有人都可以預(yù)想到玩火的摔地上將是怎樣的慘烈。
但事情并沒有像大家想的那樣,痞子到半空中一個翻身,變成頭朝上,像是踩到了什么有了著力點,接著又是快速的兩下停頓,黑暗的空中像是有了無形的階梯,最后竟然瀟灑的落在地上,毫發(fā)無損。
臺上盛裝的歌神小淼帶頭吹了個口哨,眾人這才回神,不明真相的群眾還以為這是大會刻意安排的節(jié)目助興,紛紛鼓掌。
臺上,小淼左邊站在痞子,右邊站著貝蕾和奧蘭多。
痞子的視線與貝蕾的交織在一起,很快又憤怒的扭過頭。
女人,不要以為你放針幫我落地就原諒你說謊了!
貝蕾在心里嘆了口氣,痞子距離真正的成熟還是有一段距離,剛剛?cè)绻皇撬裴槑退?,倆人曾經(jīng)又接受過默食對他們的默契訓(xùn)練,這會他哪里還能站在這里捧醋狂飲。
奧蘭多看到來的是痞子,手握成拳,隱約有冰閃現(xiàn),痞子手里的火更是從沒收過。
這倆人早就看彼此不爽,這種場合見面了,更是一觸即發(fā)。
“奧蘭多,你答應(yīng)我的?!必惱僖痪湓?,奧蘭多消火了。
帶著強(qiáng)烈勝利感的掃了眼痞子,痞子只覺一股無名火往上竄,頭上的綠又更濃了些
貝蕾挑起了痞子的火,面上看著淡定,心里也略帶忐忑。
她跟奧蘭多之間有協(xié)議,她陪他聽演唱會,他不許在現(xiàn)場動武,但是痞子那邊——
貝蕾甚至不敢看痞子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表情,那股無名的火隔著一個人都能感覺到。
他平時對她言聽計從,但這一刻貝蕾比誰都清楚,自己踩著痞子的底線了。
眼見著痞子要失控,他才不管這是什么場合什么地點,有人動了他的妞,他要不來點刺激的還算男人嗎,搞死黑白毛奪回蕾蕾!
可就在此時,站在臺上的三人,突然感受到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像是精神被巨大壓制,動彈不得。
而臺下,萬名觀眾依然瘋狂,對臺上的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毫無所知。
“各位,給個面子,有什么恩怨,等他唱完了你們下臺去搞?!?br/>
一個溫和但是力量感十足的女聲從三人腦子里共同傳來,不是聽到的,是感覺到的。
痞子和貝蕾對這種感覺很陌生,但這個聲音卻不陌生,這不就是入學(xué)考試時,那個聯(lián)邦第25席的蕭大人的聲音嗎?
而奧蘭多馬上就猜到了。
“領(lǐng)域?”
這臺上,竟然有人放了領(lǐng)域!
“如果我們就想在這搞呢?”痞子試著動了動手,精神力不能用,但憑著體力揍他看不順眼的黑白毛,還是沒問題的。
“那就抱歉了,我會加大領(lǐng)域的控制力,你們兩個沒問題,女生也能受的住嗎?”
領(lǐng)域是稍有高等精神力的變異體,小淼的領(lǐng)域是通過歌聲為他領(lǐng)域里的人加不同的狀態(tài),跟他形影不離的蕭大人的領(lǐng)域就是催眠控制。
痞子看了眼貝蕾,攥緊的拳頭又松開,他身上的殺氣一褪,蕭大人的領(lǐng)域也收回去了。
貝蕾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她現(xiàn)在的行為可以說是捅了痞子一刀,可是他首先考慮的還是她的安危,如果不是她在這,怕她受不來,痞子的性格應(yīng)該是血拼到底的。
對不起啊
三人之間的暗涌,站在他們中間的歌神像是察覺不到似得,只是嘴角掛著的笑卻略顯三八。
“恭喜三位中獎的朋友,從你們身上我感受到了青春也激發(fā)了我的靈感,請允許我調(diào)換下歌曲的順序,接下來請欣賞歌曲,她是我的原罪。”
后臺,歌神御用樂隊手忙腳亂的翻譜子,按著今天的計劃,這首應(yīng)該是比較簡單輕緩的,誰知道歌神突然換了這首激昂的曲子。
永遠(yuǎn)坐在歌神演唱會最顯眼的超級vip包廂的蕭大人搖搖頭,“小淼又調(diào)皮了?!?br/>
現(xiàn)在臺上那三人之間微妙的氣氛,他唱這個,不是存心戳人家肺管子嗎?這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火都著起來了還往上撒油?
蕭大人轉(zhuǎn)身,對著包廂里另外一個人抱怨道,“老友,多年未見,你一來就給我們家小淼搞這么大動靜,不厚道啊?!?br/>
那人爽朗的大笑。
“誰不知道小淼和你蕭大人寸步不離,他的演唱會你從來沒有缺席過,有你在,那幾個小崽子也鬧不起來?!逼鸫a,臺上鬧不起來,臺下怎么打,就不好說了。
蕭大人不置可否,如果沒有領(lǐng)域震著,她家小淼的演唱會非得被砸了場子。
音樂聲已經(jīng)響起,極具穿透力的歌聲讓每個人都為止沉醉。
“小心留意親愛的,一旦分離,她便無法觸及你我,除了身上的毛皮,狼將背叛羔羊,為她犯下的罪,充斥著,飽含邪念!”
這個詞,如此具有煽動力,仿佛就是為此刻的痞子量身定做的。
貝蕾就在他觸手可得的地方,可是身邊卻站著另外一個男人,血液里有不受控制的東西開始發(fā)酵,一股沉悶的情緒憋在胸口,當(dāng)歌神小淼飆起了高音,斯汶的心像是被狠狠的炸開,身上無形中竟然發(fā)出淡淡的火光,頭發(fā)也開始隨風(fēng)飄。
與此同時,在場數(shù)萬人中部分獸種開始覺得莫名其妙的燥熱,體內(nèi)像是有什么在呼喚。
蕭大人一驚,小淼這場演唱會并沒有放他的歌聲領(lǐng)域,那是什么讓人群開始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而她對面的那人,則目露得意之色,舉起腰間的大酒葫蘆狠灌一口,成了!
兒子的第三層封印,就這么被氣的解開了,這個歌神不錯,漂亮助攻!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