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后,唐曉夢痊愈了,醫(yī)治她的醫(yī)生和照顧她的護(hù)士都覺得不可思議。
怎么會有人傷得那么重卻好得那么快?見鬼了嗎?!
唐曉夢也很震驚,同時非常驕傲得意,看吧,老天爺都在幫她。
何婉鹿,你給我等著,你永遠(yuǎn)都別想見到何故淵!
徐星然帶她去了警察局附近的租房。
有警察在旁邊,他很放心。
徐星然準(zhǔn)備了化妝品和化妝鏡。
唐曉夢看著簡陋的房間,嫌棄地皺眉,“你確定讓我住在這里?”
徐星然搖搖頭,“不,這里只是給你提供化妝以及暫住一小段時間的地方而已?!?br/>
“那還差不多,這么破爛又小的地方我可不會一直住著。”唐曉夢捂著鼻子,好像里面有什么難聞的味道一樣。
徐星然暗暗翻了個白眼,小命都不保了,還到處嫌棄,心可真大。
“咳咳……你來這里坐下吧,我給你化妝,你看看效果怎么樣。”他指著化妝臺道。
唐曉夢看過來,慢吞吞走過來,抽出紙巾擦了擦椅子,才坐下去,瞥了他一眼,“開始吧?!?br/>
“好的?!毙煨侨槐3治⑿?,開始上手。
上了底妝的時候,他假裝不經(jīng)意間看了看她的唇瓣,皺著眉頭說:“你的唇太干燥了,待會兒不好上唇妝,你等著,我去給你倒杯水來?!?br/>
唐曉夢抿了抿唇,還真覺得有點干巴,“行,我要熱水,不要冰的?!?br/>
那語氣,感覺徐星然是他的丫鬟似的。
徐星然真想踹死她,幸好他忍住了,狗腿似的笑著點頭:“好的嘞?!?br/>
來到飲水機(jī)前,他拿起一次性水杯,盛滿水將已經(jīng)研磨成粉的以假亂真丸放了進(jìn)去,然后搖了搖,沖點冷水,檢查沒有粉露出來后,他才拿了過去,雙手遞給她,“來,溫度不太冷不不燙,可以直接喝。”
唐曉夢見他點頭哈腰的樣子,微微勾唇,懶懶地抬手去接住,嘗了一口,溫度的確剛剛好,她喝完,舔了舔唇,“徐星然,你這個樣子……嘖,真丑,要是周赫言看見了會唾棄你吧?”
徐星然笑容不減反增,“是是,我這個樣子的確看不下去,污了女神的眼,是我的不對?!?br/>
曾經(jīng)被她嫉妒的人在她面前如此卑微,唐曉夢心里爽度加倍,笑出了聲,“不過,你這樣子我看著挺舒心?!?br/>
“您舒心就好,”徐星然笑容滿面。
希望你一直能這么舒心,呵呵。
“行了,繼續(xù)?!碧茣詨糇?,閉上眼睛。
“好的。”徐星然眼底劃過一抹冷意,用心模仿網(wǎng)上何婉鹿最喜歡的清純淡妝,再給她燙個和何婉鹿一模一樣的頭發(fā)。
大功告成,徐星然讓她睜開眼睛看看。
唐曉夢一睜眼,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差點以為是何婉鹿在對面。
她不可置信地反復(fù)觀看,驚嘆道:“可以啊你,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天吶,連神態(tài)都是一樣的!”
“哪里哪里,還是你底子好,我就是錦上添花呢?!睆U話,勞資為你花了一千八百個積分,能不像嗎?
“只是,這身衣服,何故淵見我穿過,而且何婉鹿和我平時穿的風(fēng)格都不一樣,光臉像也沒辦法。”唐曉夢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和鞋子,有些發(fā)愁。
徐星然眸光閃了閃,笑著說:“這個很好辦,直接從何婉鹿身上扒下來不就行了嗎?”
“扒下來?”唐曉夢愣住,想到什么,驀然興奮,“你什么意思?”
“反正也要取代而代之,你得把真的給藏起來了,不是嗎?”徐星然挑眉,笑意濃郁。
唐曉夢眼睛亮了,“徐星然,你果然有點小聰明?!?br/>
徐星然笑而不語。
是的呢,我有點小聰明呢。
唐曉夢說,她之前為了打聽情敵的狀況,把何婉鹿一天的行程摸得透透的,她發(fā)現(xiàn)每周六,何婉鹿都會去b市市中心的和美醫(yī)院做醫(yī)美。
現(xiàn)在是周五,明天剛好就是周六。
唐曉夢一想到明天就可以取代何婉鹿成為何故淵最愛的女人了,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又興奮又激動,一整晚睡不著,既然睡不著,就來點實際的,她向徐星然約了好幾個小時的化妝技術(shù)。
第二天,兩人早早去了和美醫(yī)院,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
蹲了一個小時,何婉鹿終于來了。
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小助理。
徐星然引來她,唐曉夢就趁機(jī)弄暈何婉鹿,將她拖到了監(jiān)控死角,迅速和她調(diào)換衣服鞋子。
本以為尺碼可能會不一樣,誰知道竟然意外的合身,完全不硌腳,感覺是量身定制的一樣。
唐曉夢心中一喜。
她忙不迭給何婉鹿穿上病服戴上口罩,隨后淡定地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徐星然和小助理也過來了,看見她,小助理連忙上前,“鹿鹿姐,我已經(jīng)好了,咦?剛剛那個醫(yī)生呢?”
唐曉夢拉著她的手道:“她有事先去處理了,沒事,我們找另一個醫(yī)生也是一樣的?!?br/>
小助理點點頭,“好?!?br/>
唐曉夢與徐星然擦肩之際,對視了一眼。
徐星然心領(lǐng)神會,找到暈過去的何婉鹿,帶著她順利出了醫(yī)院。
唐曉夢和小助理在一起還有些怕露餡,不曾想,小助理問的問題,她幾乎脫口而出,全都對了。
她沒多想,完全沉浸在喜悅之中,還以為自己瞎貓碰上死耗子,蒙對了。
徐星然帶著何婉鹿帶去了追查犯罪團(tuán)伙的刑偵隊那邊,并將計劃都告訴他們。
他打算讓唐曉夢李代桃僵,接近何故淵,找到他背后的犯罪團(tuán)伙,從而一舉抓捕歸案。
聞言,隊里的人都覺得他這樣太冒險了。
徐星然沉默片刻,反問:“那你們現(xiàn)在有更好的辦法嗎?”
眾人沉默。
“我家赫言已經(jīng)被他盯上了,現(xiàn)在還沒出來,賀星公司搖搖欲墜,再不行動,可能會有更多人受到傷害,這樣的結(jié)果你們愿意看到嗎?”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說什么。
“可是這個真的何婉鹿怎么辦?”
徐星然勾唇,“放心,她短時間內(nèi)不會醒過來,所以在這段幾天我們需要抓緊時間,當(dāng)然我也知道我現(xiàn)在這樣藏著何婉鹿,算是非法囚禁,這個結(jié)果我愿意自己一個人承擔(dān)?!?br/>
“但是……”
“沒有但是,我只希望你們能夠盡快抓到他們,不要讓何故淵這些人逍遙法外?!?br/>
隊長嘆了口氣,站了出來,“事情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徐先生的提議也并非沒有可行之處,大家今天晚上一起開個會,我們具體討論一下計劃,再行事,至于徐先生,你放心,事成之后我們會盡量為你減刑,就算失敗了,我們大家也會盡力挺你,另外,周先生那邊,我也讓人照看了,相信過不了幾天他就會被放出來,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大家開始討論具體安排。
唐曉夢那邊也很順利,徐星然讓他盡量控制情緒在何故淵面前不要太激動。
唐曉夢為了不暴露,很積極地配合。
四天后,周赫言被放了出來。
徐星然前去接他。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