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靜。
在n城的某一座五星級酒店的客房內(nèi),云小艾終于恢復(fù)了知覺。
似乎昏迷了有兩天了,她感覺自己好像死了一般,一直沒力的躺在床上。
她的眼淚早就哭干了,眼睛腫得差點(diǎn)就睜不開,聲音也變得嘶啞,哼了半天硬是沒說得出一句話。
這是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她只是躺在套房的其中一個房間里。
四周都很黑暗,靜謐得除了她仿佛沒有任何生命存在。
她好不容易撐起了身,而下腹之下卻還是那么的疼。
她摸索著,在床的四周尋找自己可能會放置在附近的手機(jī),果然在枕頭下發(fā)現(xiàn)了它。
關(guān)機(jī)了。
她一邊按下開機(jī)鍵,一邊借著那手機(jī)的燈光去查看四周有沒有燈的開關(guān)。
就在這時,她聽到房間門外有人的腳步,有杯子和碗碟相碰的聲音。
“哥,你怎么能這么對她?我交給你并不是讓你這樣施虐的!她才剛剛流產(chǎn),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哼!誰讓我上次的好事被攪局了?杜嘉諾的那筆賬我還想找他算呢!”
“你能不能不要總這么心急?這樣對我們有什么好處?”
“是么?我心急?你也不看看人家現(xiàn)在都提前結(jié)婚了!到底是誰更急?”
哥?
云小艾聽到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兩個聲音在對話,一個是哥哥的話,那一個就是弟弟了?
然而這聲音的雷同度簡直是……
如果不是因?yàn)槟锹暦Q呼,她都還以為是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
于是,她偷偷的下床,燈也不開,還將手機(jī)緊緊的握在手里。
兩天沒沾地,一沾到地,她的腳居然還軟了下來。
但很快,她又有些艱難的從地上爬起,堅(jiān)持著往門口的方向走。
“總之我今天晚上不能再讓你碰他!你自己也省著點(diǎn)你的藥!”
“這一點(diǎn)不用你擔(dān)心!”
“噓,我們別在這說,進(jìn)房去,萬一她突然醒來走出來發(fā)現(xiàn)我們就不好解釋了。”
“我昨天給她下了猛藥,她應(yīng)該不會那么快醒的?!?br/>
“這不好說,先進(jìn)去!”
兩人的聲音果然就停了,隨后是一陣短暫的開門和關(guān)門聲。
云小艾偷聽了一下后,還鼓起了勇氣悄悄的將房門打開。
大廳的燈光是昏暗的,但光線卻足以照亮所有的角落,讓她看得清楚,外面沒人。
她此時身上幾乎是不著寸縷,就下床的時候順手撈了件一旁放著的男士襯衫披上,然后赤著腳,又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套房內(nèi)其他的房間。
唯有一間門縫下是光亮的,他們應(yīng)該就是進(jìn)入了這一間房。
她又走過去,將耳朵貼在了門和門檻之間的部分,試圖能從那可能透出的一絲縫隙中,聽到里面的人說話的內(nèi)容。
“哥,你一定要……”
那個叫對方“哥”的人,一定就是她的男朋友周宇文了。
他們兄弟倆真的長得一模一樣嗎?
她實(shí)在是很想開門來看,但她知道這樣其實(shí)是不明智的。
“你一定要和我一起分享一個女人嗎?這里什么女人沒有?酒店服務(wù)的一call一大把!我實(shí)在是受不了你再這樣下去了!”
“你可不要忘了家里是怎么教我們的!”
“但也不要連這個也一起!況且你也享用過了,她身上是怎樣的你也熟悉了??!你害怕以后在她面前穿幫不成?”
“行,那你也再繼續(xù)物色別的女人?!?br/>
“不要,我現(xiàn)在對別的女人興趣索然!”
“那就沒辦法了……”
云小艾的臉色愈來愈白,甚至連身子都是顫抖的。
——他的哥哥一直借著他的弟弟周宇文的身份,頻繁的出入各種場合。包括酒店入住、坐飛機(jī)等等等等!
——世人只知道周宇文有一個從不露面的哥哥,所以從來不曾懷疑過,也許此時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或許就是那個只存在于認(rèn)知上的沒見過面的哥哥?
——就連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有可能說自己就是周宇文!
杜薇薇之前說過的話再次在她的腦海中閃過,他的哥哥,周宇文和周宇樂,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雙胞胎,在床上的男人……
云小艾在后來一直都不愿意去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存在!
就算是雙胞胎,一個男人怎么會舍得把自己心愛的女人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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