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撩人,花枝國客棧中,張小閑卻翻來覆去也不能入眠。,
雖說本不想來花枝女人國,但水無香開出來的條件,那是相當(dāng)?shù)恼T人。
只差沒牽手,水無香和藹笑著對張小閑說,只要這趟圓滿回來,就由啟圣仙境三殿一宮,對了,還有一站,聯(lián)名向三皇諸老提請,加張小閑尊號!
聽到有這么誘人的條件,張小閑笑得跟個爛柿子似的。
雖說他已走了絕塵仙子的路子,但如若是由啟圣仙境方面提請出來,他將會更加有面兒。
說是勘察,但總得有個理由。
雖與逍遙谷同屬正道,但啟圣仙境一直以來,都是輔助三皇諸老的首要所在。
可現(xiàn)下,逍遙谷早已將,本是不爭之地的未名古城值守起來,已與啟圣仙境,形成一上一下,兩相比較的正道勢力!
逍遙谷宗師高浪,帶領(lǐng)一些門人,現(xiàn)更是已出現(xiàn)在花枝……
但這時,恰好落神兵棍的主人“墓中無人”魔王施暴,據(jù)傳也已出現(xiàn)在花枝國中,正好借這件事情,去花枝探查逍遙谷動靜。
兩件事,水無香雖未說明,這番讓他前去花枝主要是干什么,但張小閑心中已然清楚。
逐后幾相比較,張小閑已得出結(jié)論。
既然這樣,那去關(guān)閉蟲洞的事情,就不用他張小閑自己多事了。
讓別人去豈不更好,只要不將他自家洞府,水簾洞天中那個蟲洞關(guān)閉,其余關(guān)得是越多越好。
關(guān)閉蟲洞,只是看上去挺風(fēng)光,其實也沒什么好處,莫非參與進去之后,還會得個什么尊號不成。
雖然這尊號說起來也是虛的,可在張小閑看來,他現(xiàn)在就是需要這樣一個虛幻的頭銜。
殿上諸仙本以為,這番水無香從三皇處領(lǐng)旨回來,定是要以強力手段,抑制屠龍軒轅的勢力。
可聽明大意后,卻仿佛這回全部重點都是關(guān)閉蟲洞,只說凡間的事情,就由凡間人物自己解決。
屠龍軒轅雖是強勢崛起,嘴上叫囂要與啟圣仙境對抗,但畢竟人仙殊途,更何況,人家還沒打到仙境來。
雪娘嘀嘀咕咕,似乎是有些埋怨,而水無香說,啟圣雖小,但也是一方領(lǐng)域,怎能讓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這回給張小閑的任務(wù),說是勘察,其實就是監(jiān)視逍遙谷在花枝國的舉動,對他來講,這倒是小事一件。
其間,順手就將“墓中無人”魔王施暴收拾了,也是舉手之勞。
施暴那根落神兵棍雖是厲害,且在神兵榜上是有名器物,卻也克星不少。
雖能將別個神兵寶物瞬間就化為廢品,那也要能挨得上別人兵器才行,不然早就排第一了!
在這世上,不用神兵的高人不在少數(shù),而幻境妙術(shù),正好便是落神兵棍的克星。
只是魔王施暴過于邪異,那根棍子又太過骯臟,諸仙不削與他對戰(zhàn)。
而這其中也有更加不便的地方,就是那魔王施暴,竟是五覺真人施無韻的親兄弟!
雖說是親兄弟,但這二人各奔前程后,一個成為啟圣仙境創(chuàng)境真人,而另一個卻成了邪魔外道,也是令人嘆息。
但張小閑也不避諱這些,他連五覺真人的面子都可以不給,應(yīng)該更不會對施暴留情。
況且,張小閑與這二人有說不清的糾葛,提到施暴,他更是恨得牙根癢癢……
本想小手一抖,尊號到手,只是花無影卻說,此次已將他要到花枝收服施暴之事,報于三皇處。
既是磨礪,就不能使用神通幻境,否則無功有過!
本以為只是污濁一些,應(yīng)是一個輕松愉快的差事,沒想到花無影竟這樣編排自家,張小閑很是憤怒。
但話已出口,已將此事應(yīng)下,他也不好更改。
這時殿上諸仙都看著自己,尊號還沒到手,就先將面子丟了,這樣的買賣豈是張小閑干的。
面對著花無影燦爛的笑容,張小閑也是嘴角上揚,頑劣一笑。
原本不想帶珋驚鴻同去,這下倒是派上用場。
雖她幻境之術(shù)才修習(xí)不久,但畢竟她那虛空之寶,是由五覺真人處得來,本就帶有高能,消滅一兩個施暴,應(yīng)是綽綽有余。
張小閑想,只要到時自家稍施調(diào)教,定可讓珋驚鴻幫自己,完成這個看似難以完成的差事。
現(xiàn)下勘察逍遙谷在花枝的事情,到是成了順便,而不是專門。
隨后雪娘還特意下令,讓與珋驚鴻相熟的多啦與竹馬一同跟著,聽珋驚鴻指派。
并多派一人與他們同行,此人名為葉春媚,有時也被稱作“包子”,為雪娘從家中帶來。
葉春媚現(xiàn)還未成仙子,只是在陽光驛站后廚中當(dāng)個廚娘,此行要她專門負責(zé),珋驚鴻等人的飲食之事。
對于這些,張小閑也是不懼,只道水無香讓他去勘察別個,又在暗地里,叫雪娘派人勘察自己。
而后連花無影也來湊個熱鬧,她竟讓螞蟻大仙,也跟隨張小閑與珋驚鴻一同。
“多多益善,就算多了幾個打底的仆役,跑腿使喚方便,莫非還能將自己禁錮起來不成?!?br/>
張小閑也是樂了,想必是這花無影還不夠機智,竟將與自己聯(lián)手之人,派來盯梢自己。
螞蟻倒是能跟葉春媚配成一套,因這個廚娘也是個頭不高,甚至比螞蟻還要矮些,并且肉乎乎的。
她酒紅色的齊肩發(fā),大頭短眉細眼瞇縫著,上身短褂子,下身藍褲子。
而且每到春天的晚上,她就愛唱歌,并且常常走音,那真就是一個春晚走音吶!
“一個走音,一個‘噫喂’,不是一套又是什么?”
也是絕了,派這兩個人滑稽之人跟著,就像是雪娘與花無影早就私下里商量好的一般。
到得花枝城后,在客棧住下,張小閑卻是后悔起來。
因這回有“包子”跟著,螞蟻卻也不像原來那般對他敬畏有加。
許是因他不能使用神通幻境的緣故,亦或是螞蟻想在葉春媚面前,顯擺出一些男人氣質(zhì)。
“雖是男身,但螞蟻畢竟是幻魔,莫非他也想撩妹不成!”張小閑心中憤憤。
而到得花枝后,同來幾人找了一間客棧,包下一個小院三間房。
本來張小閑早已想好,他自己單住一間,其余人等要怎么住,他也懶管。
逐后好了,珋驚鴻與多啦一間,竹馬跑來他房中湊合。
那個葉春媚,卻混于螞蟻一起,還未到春天,就已徹夜唱個不停,仿佛是遇見知音一般。
并且隱隱還聽見,他那個倒霉猴子,竟也摻和于螞蟻他們一處,興高采烈,發(fā)出“吱吱”嬉鬧聲。
張小閑心頭火起:“這回是要來相親嗎,那就來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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