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泠喜歡她嗎?喜歡黎婧?還是喜歡葉輕言?
不知道。
這是最愚蠢的問題。
很久以前,葉輕言也曾經想過這個問題,直到現實給了她殘酷的一擊后,葉輕言才明白,人更加容易喜歡上一個假象,一個被自己刻意美好了的假象,一個活在自己幻想中的假象。
這是十分可笑的事情,與其說那是喜歡對方,倒不如說只是對方是自己幻想中的假象的投影,因著自己的原因,對方還被刻意的美化了幾分。
邵泠并沒有給葉輕言那個時間來反應,她直接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事情,“黎婧,你喜歡我嗎?”
葉輕言一怔,然后慢慢的回了兩字,非常簡單的兩個字,“喜歡?!?br/>
沒有躲避她的問題,沒有給出模棱兩可的回答,而是非常正面的回答了她。
這個答案讓邵泠笑了起來,她湊了過去,親了下葉輕言的嘴角,十分高興的對她說著:“我會對你好的?!?br/>
“嗯?!比~輕言看著她,笑了起來。
之后的日子非常的平淡,但是這種平淡的日子中又多了幾分的甜蜜。
邵泠每天下班后第一時間都是回的家,大多數的夜間活動都會推掉,她的這個樣子看上去真像是要和葉輕言過一輩子的節(jié)奏。
葉輕言剛剛把飯做好,屋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來電的是邵泠。
[黎婧,我今晚加班,會晚點回去,你不用等我。]
“嗯?!比~輕言點點頭,電話那頭除了邵泠的聲音外還有些吵,大概是在開會?
葉輕言掛了電話,簡單的吃了飯后,給醫(yī)院那邊打了個電話,詢問弟弟的情況,然后就去洗澡了。
邵泠回來的時候,時間有些晚了,她在黑暗的屋子里摸索了下,因為沒有開燈的關系,她被一些桌椅絆倒在地上。
外邊傳來些聲音,葉輕言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然后開了床頭的燈,走出了房門,她將客廳的燈打開,便見邵泠正半跪在地上,一手靠在沙發(fā)上。
葉輕言看了下時間,已經兩點多了,“你怎么喝那么多酒?”
邵泠的雙眼有些朦朧,她抬起頭,似乎有些看不清面前的人。
“能站起來嗎?”
對方的聲音落入耳中,很是熟悉,邵泠點了點頭,然后她感覺有一雙手扶著她,一手搭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則是從后背穿過她的腋下。
熟悉的味道竄進鼻息之間,邵泠滿意的露出了一個笑容,她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葉輕言的聲音,然后低低的問了一句話,“黎婧,你喜歡我嗎?”
不確定,不相信,在害怕。一系列的情緒展露在葉輕言的面上,葉輕言只是輕輕的應了一聲,之后便沒了。
“黎婧,你真討厭……”
“你說,我怎么會喜歡你……怎么會……”
邵泠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葉輕言并沒有對此給出任何的回應,“要去洗澡嗎?”
過了一會兒,才聽到邵泠悶悶的回了一句,“要?!?br/>
“我去放水,你在外面等我?”葉輕言笑了下,讓邵泠坐在沙發(fā)上,她還沒有走開,邵泠就已經拉住了她的衣角,模糊不清的話語從她口中吐出,“不要,一起?!?br/>
葉輕言點點頭,“嗯,不一起?!?br/>
她這話得到了邵泠更加大聲的回應,這次她直接去掉了前面的兩個字,“一起!”
“嗯?”
“一起?!鄙坫鲈俣鹊闹貜土诉@話,無奈之下,葉輕言只得點頭,說了一句,“好。”
……
水蒸氣熏的邵泠原本就有些紅的臉更加的紅了一會兒,她給自己圍了一條浴巾便走出了浴室,地面鋪著一層毛毯,她赤著腳踩在上面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涼意。
“好了?”葉輕言放下書,望向她。
邵泠單手捂著腦袋,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嗯。”
而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急忙說了一句,“你騙人。”
“很晚了。”葉輕言笑了笑。
她突然這么說,邵泠只是瞪著她,對方一直都是那張笑臉讓她有些累,邵泠走過去了些,然后俯下身在葉輕言的頰邊親了下,“晚安?!?br/>
“晚安?!?br/>
……
連續(xù)幾天,邵泠都在公司里很晚才回來。
“又加班啊?”接起電話的時候,葉輕言下意識的就問了一句,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無奈的聲音。
[嗯,公司最近忙。]
“吃飯了沒?”
[還沒。]
“都這個點了?沒吃外賣?”
[嗯,吃多了不好吃。]
“那我做給你吃?”
[好。]
跟邵泠打完了電話,葉輕言便放下了手機,準備把飯菜打包給邵泠帶去。
……
“邵泠,你真的打算與黎婧過一輩子?”
邵泠雙手合攏,放在膝蓋上,她抬起頭看向對面的戚軒,淡淡的說了一句,“這事和你沒有關系吧?”
戚軒皺著眉回了一句,非常平淡的一句,卻點出了最重要的事實,“你可是我未婚妻?!?br/>
聽到這話,邵泠只是笑了笑,她放下手中的簽字筆,問:“若是那個時候,強行要了黎婧的不是我,而是你,你又當如何?”
戚軒看著她,冷哼一聲,“不過是一時的樂趣而已?!?br/>
一時的興趣,呵~也不知誰上輩子鬧到最后突然曝出一個五年前就已經和黎婧結婚取證了。
邵泠只是笑著,那平淡的笑容讓戚軒微微的瞇起了雙眼,不確定的猜測從腦中一閃而過,他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你只是在戲耍黎婧?”
“你不覺得真愛游戲比較有趣?”邵泠勾了勾唇,笑得自然。
戚軒,“……你真變態(tài)。”
“扣扣——”
突然有人敲了房門,兩人齊齊的往門那邊看去,邵泠皺著眉思索著來人,開口道:“進來。”
……
葉輕言到S.L公司的時候,詢問了下前臺總裁辦公司在幾樓,可能之前打電話的時候,邵泠有吩咐過,所以葉輕言很順利的就被放行了,前臺雖然將她放行了,但是也不忘打了個電話給秘書。
這個結果就是葉輕言在28樓的時候與秘書相遇,秘書原以為是總裁家的那個小白臉,但是她萬萬沒想到,總裁包養(yǎng)的不是小白臉而是小情人。
這個場面的沖擊讓她想起了之前送禮后她被黑著臉的總裁扣了該月獎金的事情。
“您是總裁家的那位?”秘書小心翼翼的問著。
為什么自家總裁會喜歡女的?!這完全不科學!
“嗯?!比~輕言點了點頭,之后便順利的跟在了秘書的身后,讓她帶著自己去找邵泠。
在接近招待室的時候,秘書便停了下來,讓葉輕言一個人過去,她可沒忘在那里面的人是誰,楚天公司的總裁戚軒,這個戚總可是對自家總裁非常的上心,三天兩頭就送鮮花過來,雖然其中也有因為一些長輩壓力的原因,但是如果沒那個打算的話,平時敷衍一下也就算了。
這種現任情人和未來老公碰面的場面真是不要太爽了,雖然好奇那種場面,但是上頭的事情,作為下屬太過八卦可是不行的。
葉輕言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才抬起手敲了下門,對于她的動作秘書有些遲疑,但是也沒有多在在意,可能對方太緊張了。
“扣扣——”
“進來?!?br/>
門里邊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時,葉輕言的手才握上門把,打開了房門。
長沙發(fā)上只坐了兩個人,一個邵泠,一個戚軒,見到戚軒的時候,葉輕言略顯驚訝的喊了一句,“戚大哥?”
“你怎么來了?”見她的表情不像作偽,應該是沒有聽到她剛剛和戚軒的對話,這讓邵泠稍稍的放下了心。
葉輕言提起了手中的飯盒,笑著看向她,“你不是說外賣不好吃嗎?”
邵泠愣了下,而后揚起一抹笑容。
兩人的交互被戚軒看在眼里,他起身,準備離開,“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邵泠,別忘了后天的約?!?br/>
“嗯?!?br/>
戚軒走后,葉輕言才像邵泠問起,“戚大哥怎么會在這里?”
從剛剛進來,黎婧的第一句話就是戚軒,現在還是戚軒,戚軒戚軒,這個人似乎就在黎婧的生命里扎了根,怎么都無法避免。
邵泠的心里有些氣憤,但是臉上卻是一臉的冷淡,“你關心他做什么?”
她討厭黎婧提到戚軒,討厭黎婧關心別人,討厭黎婧。
濃濃的不滿占據了她的心,邵泠看著葉輕言那無辜的表情,她又說了一句,“你是我的,不許想著別人?!?br/>
她說的很霸道,不容拒絕的口氣讓葉輕言笑了起來,那雙黑色的眼瞳里映著身邊人的影子,然后,葉輕言輕輕的開口,跟著她的話說了下去,“我是你的?!?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