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敢說有異議,但換一種方式諫言的卻不少。
他們不停的詢問慶元帝具體的實施辦法,想從這中間找出漏洞。
然而慶元帝早已想到會有這么一出,他補充道:“左相的競選并不局限,可以是朝中為官者,也可以是民間能人異士。若爾等能在競選之中脫穎而出,未必不能擔此重任......”
一聽這話,反駁之聲倒是少了一些,在這幫自大的世家子弟眼中,沒人認為坊間賤民能比他們修養(yǎng)更高,更別說見識了。
但也仍然有不贊同的,他們認為慶元帝只是一時興起,覺得此法不可行。
慶元帝不慌不忙的讓宦官那處一卷有人那么高的卷軸來,他讓人將其打開,一個完整的圖譜展示在眾人面前。
要當這個左相,得過五關斬六將,突破重重關卡才能踏上那一步。
慶元帝拿左相之位開山,沒人想到他實際上是層層遞進,先讓這幫人接受這個選舉方式。只要開了個頭,往后他依舊可以用“選賢舉能”的借口來實施。
但第一步并不容易,因為這個位置不可能落在正殿之上這些人手中。
怕這些人不肯,慶元帝干脆就給出一個彩頭。
“但,大夏字開國一來就仰仗世家推舉之人操持政務,所以孤還是相信世家之中會有更出色的人才。故而晏都之中的世家都可以免去前兩項州縣之間的選舉,直接與那些保舉上來的人進行較量。”
如此一來,這幫人便會更有優(yōu)勢一些,至少在他們看來是這樣的。
已有人自信滿滿的表示贊同,這種較量對于傲氣的文人來說沒什么不好,各個都覺得自己更勝一籌。
慶元帝不給其他人反駁的機會,見有數(shù)人同意此舉,便敲定下來,說自明日起開始實施。
他丑話說在了前頭,表示畢竟公正,故而監(jiān)審官是誰還不能透露,讓眾人回去準備,想?yún)⑴c的都上奏章。
他旨意下得十分干脆,讓那些徘徊不定的人直接下了決心。
這一日夜里,正殿之中燈火長明,因為上達的奏章數(shù)量是從前的三倍不止。
有些官位上的人,慶元帝都沒什么印象了,他這才驚覺,原來朝中竟有那么多不做實事的人。
正因為有了這個覺悟,慶元帝才覺得改革制度迫在眉睫,大夏不需要寄生蟲,有些人應該早早罷免。
大公帶著韓二郎回府,讓韓二郎暫時歇息也好,韓家確實該藏一藏鋒芒了。
但這并不代表大公真的想安分,他也想去爭左相之位,而人選卻不是韓家人。
他想起青巖,那孩子在他回來的半路上被劫持,是他救了那孩子。好在青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也幫他出了不少主意。
加之青巖自稱是玉凌子的徒弟,有幾分真才實學,大公想著若是能讓他為之所用,豈不快哉。
他為了這個思慮了一夜,想來想去還是得用些法子留住青巖。
次日,韓大公將長房一家子召到了正堂,并將青巖一并找來。
一行人坐在正堂之上大眼瞪小眼,良久之后才聽大公發(fā)話:“今日將你們找來是有一事要告知你們。”
說著,大公朝王弗苓招了招手:“阿君,你過來...”
王弗苓起身,往大公那邊走去,福身一禮。
大公將王弗苓扶起,將她的手拉了過去,帶著她來到青巖跟前。
他把王弗苓的手交到青巖那里,讓他們二人牽到了一塊兒。
此舉讓王弗苓震驚,青巖更是愣住了。
接著,大公又道:“青巖乃是我新收的門生,才學過人,前途無量。我想來想去覺得阿君嫁出去,遠不如跟了自己人......”
李氏急了,她哪里知道大公會行事如此草率,事先也不與她商量商量:“如此未免有些不慎重,阿君年紀也還不大,草草將其許了人恐怕不妥?!?br/>
大公皺著眉,斥責了李氏一句:“長者行事,豈容你這婦人多嘴?阿君早已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大師且慢》 選賢舉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大師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