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么悠桑就是不出現(xiàn)呢?”
“現(xiàn)在的奈奈未,一定還不知道,越是難以得到的東西的話,就越珍貴。”
“比如呢?”
“比如你現(xiàn)在正在想著的悠桑啊!”
“琴音阿姨的話,肯定是因為昨天晚上沒睡好,所以說了胡話了?!?br/>
“沒睡好的話,這個是事實,可是說胡話什么的,奈奈未當(dāng)真是這么認(rèn)為的嗎?”
“才……才不要理你呢!再說下去,又是不知道要說出些什么了?!?br/>
“誒~~~”橋本琴音探著腦袋拖長著音。
“琴音阿姨,你這樣好討厭啊!”
“誒~~~”
“拜托,請有一個長輩應(yīng)該有的樣子好不好?”
橋本琴音相當(dāng)?shù)蒙芈杽又p肩笑著。
旅館的門開了。
李悠泰揉著脖子走了進(jìn)來。
“諾~你想得到的東西出現(xiàn)了?!?br/>
北海道的夜空,依舊星光璀璨。
……
“原來你叫奈奈未啊~”
……
“誒?穿著翠迪服飾的人形翠迪哦!”
……
“悠+什么的最有愛了?!?br/>
……
“北海道么?嗯~是個不錯的地方哦!十一月底的時候,我還去那里滑雪了。奈奈未也是個滑雪高手?”
……
“誒?~~原來你認(rèn)識琴音小姐???”
……
“你最喜歡的成員是哪一個?阿醬?阿醬~阿醬~過來一下!”
……
“喂~奈奈未,你在做什么?”
“誒?”
“悠桑跟你打招呼了,你都沒反應(yīng),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啊?”
“看你半天都沒反應(yīng),都已經(jīng)走掉了。”
“不會吧?!?br/>
“完全是沒救了?!?br/>
“南德斯喲~”
黑長直少女直接就崩壞了,等候了這么久的時間,只是因為一時的走神,居然,居然就錯過了。
……
東京,秋葉原,akb劇場。
前田敦子手里抓著一個黃色的御守,坐在舞蹈室里發(fā)著呆。
悠桑的話,究竟是去了什么地方了嘛!都已經(jīng)是好幾天不見蹤影了??!以前雖然也是經(jīng)常性的消失,可是,從來就沒有像是這一次一樣,消失的這么久了。前田敦子有心想要問一問佐藤大叔悠桑究竟是去了哪里,可是話到嘴邊,卻又是說不出來。
只是,說不出來,卻越想說,越想說,就越是說不出來。
如此的糾結(jié)。
究竟是什么時候才能見到悠桑,然后把這個御守送給他呢?
“阿醬~又是在發(fā)什么呆???”
“誒?”
“你已經(jīng)盯著手里的御守看了很久了。想什么事情想得那么入神呢?”
“沒……沒有。”
“聽著就不像是真話?!?br/>
“小南,你知道悠桑去哪里了嗎?”
“誒?~~怎么會忽然間關(guān)心起那個家伙來了???”拉著筋骨的高橋南心里咯噔了一下,卻又是轉(zhuǎn)過身來,緊緊地盯著前田敦子的雙眼。
從盒飯事件開始,她就已經(jīng)是感覺出來了。
只是,事情,真的跟她想的一樣嗎?
高橋南打心底里堅決否認(rèn)這件事的存在。
akb48除了戀愛禁止條例外,還有工作人員禁止染指akb48成員這樣的規(guī)定的。
以她對悠的了解,算了吧,這個家伙從來就不是什么循規(guī)蹈矩的人。
前田敦子咬了咬嘴唇,眼神已經(jīng)是不知道開始往哪里放了,“那個……那個……不是已經(jīng)好些天沒有見到他了嗎?總是會好奇的?!?br/>
高橋南暗自嘆了口氣,擔(dān)心這個又是有什么用呢?阿醬會怎么樣,悠會怎么樣,跟她是完全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吧!那個家伙不是已經(jīng)把她完全忘記了嗎?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會有這樣的家伙:忘記一個人,忘記到完全成了陌路人。那時候的嬉皮笑臉,究竟是去了哪里,究竟是去了哪里?喜客秀~喜客秀~“悠桑的話,好像是去了北海道?!?br/>
“北海道……嗎?小南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佐藤大叔說的嗎?”
“不是,是2ch上的悠+們說的。”高橋南,你究竟是在做些什么?準(zhǔn)備就這樣自暴自棄了嗎?準(zhǔn)備就這樣,什么努力也不做,就這么放棄了嗎?你還欠他一個抱歉,你還欠他一個抱歉。至少是,至少是獨(dú)自當(dāng)著他的面,跟他說一聲對不起??!至少也是要這樣??!你是不想被忘記的吧,你是不想被忘記的,對不對?對不對?沒有嘗試過的話,為什么就要直接將他推給阿醬了?為什么就要將他直接推給阿醬了?不僅僅是阿醬,還有na醬,還有志穗。戀愛禁止條例?總是沒有規(guī)定不能喜歡人的吧?總是沒有這樣規(guī)定的吧?
“小南?小南?”
“誒?”
"剛剛還在說我發(fā)呆呢?怎么連你也發(fā)呆了?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大好,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快起來練習(xí)吧,佐藤大叔不是說了嗎?過段時間,我們可是要到新瀉去的,如果拖了后腿的話,那可怎么行?”
“佐藤大叔不是還說了嗎,去新泄的人選的話,是要從我們中挑選的?!?br/>
“阿醬是不想被選上嗎?”
“我們這樣的留堂派也會有機(jī)會嗎?”
“努力的話,總是會有機(jī)會的。我寧愿做個努力的笨蛋,也不要做個隨隨便便放棄的混蛋?!备邩蚰限D(zhuǎn)過身,咬了咬嘴唇。無論什么事情!
“嗨~”前田敦子看了手中的御守一眼,然后將它小心的收了起來。
……
櫪木縣,宇都宮市。
“媽媽,好久不見?!贝髰u優(yōu)子提著書包,陽光明媚地出現(xiàn)在了櫪木高中的校門口。
“真的是好久不見?!贝髰u千代女士笑看著自己的女兒,雖然是同樣生活在櫪木縣,可是,她跟優(yōu)子的話,已經(jīng)是三年多沒有來往了。三年前,因為和丈夫離婚,不僅是誠那個孩子,就連小時候跟自己最為親密的優(yōu)子,都冷落了自己。這三年來,她也是一直都在努力著,只為了能夠跟自己的孩子之間的關(guān)系再一次融洽起來了!
“忽然間給你打電話約你出來,實在是很抱歉。只是,有些事情當(dāng)真是很想找個人詢問一下,媽媽的話,也許能夠給我提供一些意見吧!”
“說的什么胡話,想要找我傾訴的話,任何時候,都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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