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居住環(huán)境還算不錯,三室一廳的房子,面積足足一百三十多平方,對于老兩口來說已經(jīng)足夠住了,有的時候甚至都會顯得有些空曠。
夏銘眼眶微微發(fā)紅,敲響了他們家的房門。
“誰呀……”
姚雪芙聽到敲門聲,有些疑惑,畢竟才剛剛搬到這里來,周圍的鄰居還不怎么熟悉,誰會這個時間點的來串門啊?疑惑的打開了防盜門,看到夏銘的那一刻,驚訝的捂住了嘴巴,眼淚嘩嘩的都流了下來。
一把擰住夏銘的耳朵,姚雪芙直接把他扯進了屋子:“你這小混蛋,你還知道回來??!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
“嘶……媽快點放手,疼啊……”其實對于現(xiàn)在的夏銘來說,母親的這點力量根本就是小兒科,說疼只不過就是為了逗他母親開心一些。
這時候夏志遠聽到外面的吵鬧,急忙從臥室中跑出來,看到夏銘之后。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出現(xiàn)過的笑容,再次回到了臉上。壓在心里的那塊大石頭終于落地了,一瞬間就感覺輕松了不少。
夏銘逃脫母親的魔掌之后,連忙上前幾步,一把抱住了夏志遠,似哭似笑的嘟囔著:“老頭子,你兒子回來了。這才幾天不見,你怎么瘦了這么一圈??!”
“……臭小子,沒大沒小的!”夏志遠嘴巴張的很大,這時候的他想要笑,卻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笑出聲,只能假裝威嚴的拍了夏銘的腦袋一下,眉開眼笑的呵斥著。
“兩位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辫箨柼煲娝麄兗拥哪?,不由露出了笑容,出聲感嘆著。
老兩口之前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夏銘身上,等梵陽天說話之后,這才想起家里還有別人。他們雖然身為家屬,但還真的不認識這位掌舵人,因此略帶尷尬的趕緊招呼著:“這位……先生,是我家兒子的同事吧?讓您見笑了,快快請坐,我給您沖茶。”
梵陽天忙擺了擺手,笑著說:“不用了,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你們好不容易相見,肯定有很多話要說,我也就不打擾了?!闭f著,又看向夏銘,問道:“等你們準備好,需要我派車送你嗎?”
“那就有勞了,到時候我會給您打電話?!闭f實話,巨熊那些人跟自己有仇,但梵陽天卻跟他沒有絲毫仇隙。他這人就這樣,別人給他臉面,他也不會做的太絕。既然對方擺明了示好,他自然是欣然接受。
送走了梵陽天,夏銘關(guān)上房門,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見他爸爸突然出聲問道:“這才剛回來,就要準備離開了?”
“是啊兒子,之前的這位是誰啊?你的領(lǐng)導(dǎo)嗎?要不然我去找他求求情,讓他多給你幾天假期。”
夏銘哭笑不得的攬過他們的肩膀,然后讓他們坐在沙發(fā)上,這才搖頭笑道:“你們的兒子現(xiàn)在有出息了,以后不用出任務(wù)。今天是特意來接你們老兩口的。我們一起去曼海?!?br/>
看著父母逐漸蒼老的臉龐,夏銘感覺一陣心酸。還好自己提前為他們準備了用來滋補的丹藥,讓夏銘感到可惜的是,父母年紀已經(jīng)這么大了,想要修煉的話,已經(jīng)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只能一步步的慢慢調(diào)理了。
只不過即使這樣,夏銘也已經(jīng)很感激了。對系統(tǒng)的認可度也提升了一些,雖然系統(tǒng)一直很坑,自己剛回來的時候還差點把自己得到的那些東西給坑走,但若是沒有系統(tǒng)的話,他現(xiàn)在仍然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窮鬼,別說體驗這么精彩的生活了,這輩子能買套房子都算是不錯的了。
而聽到夏銘所說的那些話之后,他的父母盡皆愣住了,沉默了很長時間,這才有些不敢相信的問:“我們真的能離開了?”
夏銘重重的點了點頭!
“太好了,老夏啊,離開了這些日子,我都有些想念我的那些牌友了,不如咱們直接回通合縣吧?”
夏志遠也沉吟道:“這樣也行,雖然這里安全措施很好,但住起來真的有點不習慣,還是回家好?!?br/>
“爸,媽,你們說什么呢?我們好像說的是去曼海的事情吧,怎么到了你們口中,就成了回老家了?。俊毕你憻o可奈何的糾正著他們的思路,攤手道:“組織在曼海送了我一套大院,我自己住的話也太空曠了啊?!?br/>
老兩口相視一眼,還是由姚雪芙開口:“兒子啊,我們知道你很忙,我們也是不想打擾你的工作不是?”說著看了夏志遠一眼,繼續(xù)道:“而且你想啊,我們?nèi)チ寺#@周圍都人生地不熟的,還不得憋出病來?聽說大城市里的人都不好相處啊,金窩銀窩還真就不如自己的狗窩踏實?!?br/>
“你有這份孝心,我們就已經(jīng)很知足了。反正我們是不會跟著你去曼海的?!毕闹具h也開口說道。
夏銘這次真的是無奈了,這老兩口還真是執(zhí)拗啊。無論他如何勸說,他爸媽都不松這個口,最后被他勸的實在受不了了,這才答應(yīng)去曼海暫住一段時間,以后還是要回通合縣的。
見事已至此,夏銘也只好悶悶不樂的同意了。然后三人一合計,既然在這里住的不習慣,而且早晚也要離開,不如就直接收拾東西算了。
在住進來的時候,一應(yīng)家具電器都是提前準備好的,他們兩個人也只是捎帶了幾件衣服,剩下的東西還都留在通合縣的家里呢。如今收拾起來也算是方便,而且夏銘看到他們連十多年前的衣服都舍不得扔,那是又好氣又好笑,直接搶過來扔回了床上。他賺這么多錢是為了什么?。窟€不是讓這老兩口能夠安享晚年?這種早就過時的衣服還要什么啊,大咧咧的一揮手:“那些很久之前的衣服就不要了,還有啊,我說老媽,這棉被都蓋了十多年了,咱都不要了啊!等去了曼海之后,我給你們買新的?!?br/>
“去你的!”姚雪芙搶過衣服被子,重新疊好,這才埋怨的說道:“有錢也不是這么亂花的??!花錢大手大腳的,要是沒了錢,看你怎么辦!”
“還有啊,你到底什么時候給我找個兒媳婦??!”
得了,每當老媽提起這個話題,夏銘就連忙敗退。這次也不意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走的話,能被她說上好幾個小時都不待喝口水的!因此趕緊做了投降狀,跑去了客廳。
而臥室中再次響起了老爸老媽的爭執(zhí)聲:“我說兒子剛回來,你就不能少說兩句?”
“我就這么說了,怎么了?你有本事跟我離婚啊!反正你兒子有錢了,再給你找個小的,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到時候你老夏可就有?? ?br/>
“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你這娘們怎么每次都跑偏呢!”
夏銘好笑的開口,沖著屋子里喊道:“媽,我向您保證,絕對不會給老爸找三兒的!”
姚雪芙從臥室里伸出個腦袋,剜了夏銘一眼:“去去去!我跟你爸說話呢,你插什么嘴?!?br/>
……
終于等到他們收拾好東西,夏銘無語的幫著他們拿起行李,然后給梵陽天掛了一個電話,沒過多久,一輛轎車就停在了樓下。
上了車,發(fā)現(xiàn)開車的還是熟人,只見程文微笑著與他爸媽打了個招呼,然后對著副駕駛上的夏銘說道:“事情談完了?”
對待程文這個人,夏銘的心中很是復(fù)雜,既討厭他的性格,又覺得自己沒必要這樣。想來想去,索性只是點了點頭,靠在座椅上陷入了沉思。
程文見他不想說話,也明白對方心里還有芥蒂,于是也不多說,開著車子一路上了繞城高速,向著機場開去。
夏銘接過了對方提前給定好的機票,不知道說什么的,正要離開,卻被程文拉住了胳膊。
“伯父伯母,我跟夏銘有些事情要談,不知道方不方便?”在得到他們的首肯之后,程文把夏銘拉去一邊,神色復(fù)雜的看了他一眼,低聲道:“猴子其實不壞,我為之前的事情向你道歉?!?br/>
“別,我可受不起。不讓我給你道歉,我就燒香拜佛了,哪敢接受您的道歉啊。”夏銘面無表情的說著:“如果只是這件事情的話,我可以走了嗎?”
“等一下。猴子跟石女,傷勢不好恢復(fù),我從局長那里聽說了,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方面的藥?反正他們吃的苦頭也已經(jīng)足夠多了……”
“呵!君子先生真是關(guān)心下屬的好領(lǐng)導(dǎo)啊。他們兩個人跟了你,還真的不吃虧?!毕你懻f著轉(zhuǎn)過身子,離開之前,他的聲音緩緩傳入程文的耳朵:“他們死不了,頂多休養(yǎng)十天半月的也就好了。這件事情就讓他們記個教訓(xùn),以后對待新加入的成員,別這么頤指氣使的就行了。并不是所有新加入的成員,都要對你保持尊敬的?!?br/>
一直看著那一家三口進了候機廳,程文的手掌依然緊緊地握著。眼中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
但這些事情,已經(jīng)與夏銘無關(guān)了。飛機準時起飛,帶著如今已經(jīng)脫胎換骨的夏銘,直沖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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