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霏,去把合金短槍撿回來?!?br/>
見這場戰(zhàn)斗打不起來,陳牧松開陳霏霏的手。
他左肩受傷,能不動,盡量不動。
“嗯,爸爸?!?br/>
“等等,瘋子,你真是一點沒變,對這么可愛的小蘿莉,你也使喚的出口……小霏霏你站著別動,小哥哥去給你撿?!?br/>
周浮生抱怨了陳牧一句,對著陳霏霏討好的一笑,粉色衣袖一甩,騷包的去撿合金短槍。
“謝謝叔叔。”
突然,身后響起陳霏霏奶聲奶氣的聲音,周浮生一個踉蹌,差點被這一聲‘叔叔’給嚇的摔到地上。
“吶,小霏霏,你的合金短槍拿著……,還有,我要糾正你對我的稱呼。你要叫我小哥哥,不是叫叔叔?!?br/>
周浮生把合金短槍遞給陳霏霏,同時一臉鄭重的糾正陳霏霏對他稱呼的問題。
“嗯,好的!霏霏知道了,謝謝小叔叔?!?br/>
陳霏霏接過合金短槍,眼中露出一絲狡黠。
“錯了,是小哥哥!還有不是你謝我,是我要謝謝你。
小霏霏,謝謝你剛剛的救命之恩,我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才能報答這救命之恩。
從今天開始,我周浮生就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br/>
周浮生撫平有些皺褶的粉色上衣,莊嚴又深情款款的對陳霏霏說。
“話癆,你在騷擾一下我女兒,信不信我閹了你?!?br/>
對周浮生話癆程度非常了解的陳牧,他眉頭一皺,冷聲說道。
“那個,瘋子,今天太陽好大啊,天氣挺不錯的。”
周浮生下意識夾緊雙腿,抬頭望天。
“噗呲……小叔叔,現(xiàn)在是陰天?!?br/>
陳霏霏忍不住笑出聲。
“大家快點了,萬院長等了好久了……”
看著磨磨唧唧的人流,于一舟忍不住再次喊到。
再次聽見于一舟的呼喊,周浮生這邊沒有再繼續(xù)開玩笑,而是朝著圖書館大廳走去。
“爸爸,你現(xiàn)在心口疼不疼。”
陳霏霏聲音在陳牧腦海中響起。
“沒事,跟緊我,等下別亂跑!”
陳牧用沒受傷的右手牽住陳霏霏,跟著周浮生走向大廳。
烏禹和他的手下趙文峰等人跟在于一舟身后,走在第一梯隊。
第二梯隊是宇文星和秦珊珊和一直低著頭哭泣的方慧。
后面第三梯隊則是陳牧陳霏霏和周浮生三人。
在他們三梯隊后面,才是剛剛圍觀的幸存者觀眾其中也包括李塵和普丑同學。
第三梯隊中,陳牧此時目光落在烏禹和他所在的第一梯隊。
腦海里回想著剛才在大廳發(fā)生的事情。
剛才烏威調戲陳霏霏,找他茬,烏禹意圖擊殺陳霏霏。
這一切,陳牧都一直看在眼里。
可從始至終,他一直平靜的站在原地,除了拉了一下周浮生以外,沒做太多其他舉動。
但這,并不是他不敢對烏禹出手。
而是現(xiàn)在的他,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
他現(xiàn)在是二階戰(zhàn)士,力量是6點,比烏禹的4點力量多了2點。
如果是正常情況,有這兩點力量差距,在加上他末日兩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對異技的領悟。
要殺烏禹,不過是幾招的事情。
但此刻,他的左肩受到貫穿傷,傷口離心臟很近。
他整個左手,勉強可以拿下菜刀,牽下陳霏霏。
但要說戰(zhàn)斗,或是發(fā)動異技,那完全是不可能。
對低階戰(zhàn)士來說,如果無法使用異技和異力,那戰(zhàn)斗力最少要下降七八成。
這樣實力下,別說擊殺烏禹了,不要被他殺了就萬幸。
雖然,真正戰(zhàn)斗起來,陳牧也有一些自己的底牌,其中能釋放‘遲緩術法’的【遲緩戒指】就是其中之一,只是這遲緩戒指每釋放一次,需要間隔二十四小時才能再次釋放。
而遲緩戒指作為陳牧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一張底牌,它的隱秘性是必須要保證的。
否則敵人要是知道遲緩戒指的存在,肯定會有所防范,并且有相對針對的措施。
那時在使用出來,效果根本達不到原來的十分之一,那遲緩戒指這張底牌,基本就廢了。
所以,不是再必死或者是有必殺把握的情況,陳牧是絕對不會使用底牌的。
因為,他現(xiàn)階段底牌,并沒有多到,可以隨意浪費的地步。
特別是后面周浮生出現(xiàn)了,宇文星也出現(xiàn)了,他更沒有出手的必要性。
這不叫慫,不叫怕事,而是審視適度。
正是因為他這絕對冷靜的思考方式,才能在末日兩年里,一直活到最后。
而且,除了這個原因,陳牧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在他重生規(guī)劃中,這個階段待在圖書館的幸存者小營地里,去等待那件東西的開啟,是最優(yōu)的方式。
不是在迫不得已之下,他是不會選擇和圖書館幸存者鬧翻,獨立前往荒野。
否則,他也就沒必要帶著陳霏霏來到這。
要知道,他儲物空間中的食物和水,足夠他和陳霏霏吃上一個多月了。(殺死祁山后,陳牧又特意走回七棟搜刮了所有寢室的食物和飲用水)
綜上所有,當時陳牧才做出不動手的選擇。
但這一次不動手,不代表陳牧就放過烏禹兄弟等人。
反而在陳牧心底,已經(jīng)把他們全部打上了必殺的標簽。
只要有任何成熟機會,陳牧絕不會手軟。
用個不恰當?shù)谋扔?,陳牧就像會咬人的狗,不僅不會叫,甚至在它決定咬之前,臉上一直是人畜無害,不會露出任何殺機。
……
“到了,大家停下,隨便找個空地坐好?!?br/>
陳牧牽著陳霏霏,剛走到圖書館大廳的中央,站在最前面的體育老師于一舟突然喊到。
“不是說開會嘛?這是大廳啊,開什么會!”
“對呀,這是耍我們玩嘛?”
站在前面的陳牧等三個梯隊沒說話,但后面進來的幸存者學生們,卻是忍不住發(fā)出抱怨。
“小于,所有人到齊了沒有,萬院長和三千多學生都在等你們。”
突然,陳牧眾人頭頂,傳來一聲略帶不滿的聲音。
“萬院長,曹主任,人都到齊了?!?br/>
周浮生等人剛要抬起頭,就發(fā)現(xiàn)站在最前面的體育老師于一舟,突然拿出一個喇叭抬頭喊到。
這時,二樓大廳的所有幸存者紛紛仰頭看去。
就發(fā)現(xiàn),整整十三層的圖書館,除了最頂上的兩層以外,其他每層的四周,都有無數(shù)的人頭圍在護欄邊,看著二樓大廳的他們。
在中間的第七層位置,圖書館內唯一凸出來的觀賞臺上,幾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安靜的站著。
“竟然到齊了,那這次大會,就正式開始。
在大會之前,我要先告訴大家一個壞消息。
今天下午,學校發(fā)生的一切,整個世界也都在發(fā)生。
這不是區(qū)域性的災難,而是真正的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