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話將我的問題帶過來,我還想再問,鬼魂陳不動聲『色』的沖我搖了搖頭,我立刻明白過來,何必要讓這假貨攤牌,這兩個問題,鬼魂陳應該也知道,以前姓陳的不肯告訴我,現在我們已經是同盟,應該不會吝嗇了。
既然東西拿到了,我們三人便準備順著來時的雞蛋洞回去,想起之前只進不出的情況,我也吃不準究竟能不能爬出去,往雞蛋洞口一看,忽然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假貨也發(fā)現了,說:“先前洞口不是在這個位置?!?br/>
之前雞蛋洞的位置是在我們腦后方,而現在,不知不覺,它竟然已經移動到我們頭頂,我有一種它想悄無聲息吃了我們的感覺。
鬼魂陳將那個裝著球形物體的袋子系在腰間,『摸』出一把匕首朝著洞口扔過去,發(fā)出清脆的敲擊聲,我不知道聲音為什么在這里能夠傳播,或許是源于某種特殊的力量,難道和那個鐵球有關?
聽到聲音后,鬼魂陳拿出一截繩子,我們三人將自己串在一起,以防止進入雞蛋洞后,因為視覺和聽覺的影響而分散,我不由得想起緊跟我而來的小黃狗等人,他們一直沒有『露』面,會不會已經『迷』失了?
這塊詭異的石頭,顯然沒有它表面看起來的那么小,但延伸進山脈內的部分,一定比我們所想象的還要巨大,如果小黃狗等人真的『迷』失在這里面,那情況可就太不妙了。
很快,我們三人爬入了雞蛋洞,一切又恢復了正常狀態(tài),我的眼前只剩下綠瑩瑩的石頭,鬼魂陳從視線里消失了,唯有腰間的繩子,提醒著我他的走向。 邪靈秘錄74
沒爬多久,我忽然發(fā)現了一些很不尋常的東西,那是一小塊衣服的碎料,看得出是在爬行過程中,從破爛的衣服上蹭下來的,我原本以為是前方的鬼魂陳留下的,但仔細一看,才發(fā)現材質和顏『色』不同,鬼魂陳衣服的材質又黑又硬,跟我手上的完全不一樣。
如果不是他的,那就只有可能是小黃狗那群人的。
難道他們也來過這里?
那為什么不『露』面?現在他們又去了哪里?
鬼魂陳不可能沒有發(fā)現這塊碎布,他之所以留下,顯然是為了給我看,提示什么信息,難道他是想說,小黃狗那邊出了什么變故?
我不知道鬼魂陳是靠什么方法找路的,在雞蛋洞里左彎右拐,讓人暈頭轉向,漸漸地我發(fā)現不對勁兒,回去的路比我們來時的路更長,顯然鬼魂陳已經走錯了,只可惜我們現在卻根本無法交流,只能跟著鬼魂陳爬。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眼前的洞口逐漸擴大,再往前爬一段,視線就暗了下來,爬出洞口后,外面似乎是一個隧道,跟我們來時的完全不一樣。
而隧道的盡頭處,也是鑲嵌著一塊怪石,出口處貼近地面,緊跟著假貨也爬了出來,貼地往外爬,那『摸』樣,讓我想起了美國片里滿地爬的喪尸。
我看著眼前的怪石,心里冒出一個猜測,難不成我們竟然直接穿過了山壁,到達另一邊了?
這時,鬼魂陳已經舉著手電筒開始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我也跟著看,發(fā)現這是一條我們根本沒有來過的通道,也不知通向何處。
想到此處,我心中一動,對假貨道:“現在你總該將地圖貢獻出來了吧?”在解開假貨繩子的時候,為了防止他以后有什么異動,我特意繳獲了他的武器,因此現在雖然出了怪石,倒也不怕他敢玩什么花樣,只是搜身之時,卻沒有搜到地圖一類的東西,這讓我很納悶。
我又道:“趕緊拿出來,你究竟將地圖藏在什么地方?!?br/>
假貨渾不在意,一邊打量著眼前的通道,一邊將一只手放到頭頂,我以為他是太久沒洗頭,癢癢了,誰知道這家伙忽然抓住自己的頭發(fā),開始往外拔,隨著他的動作,整個頭皮頓時被扯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景象實在是很驚悚,我嚇了一跳,但很快就發(fā)現根本沒有血流出來,他帶的是假發(fā),假發(fā)被他提在手里,而他本人則留著很短得平頭,配合著堅毅的臉型,顯得很精悍。
接著,他將假發(fā)反過來,『露』出里面的假皮,上面赫然是三份地圖。 邪靈秘錄74
大伯和小黃狗的那份我們自然不用看了,真正的主角是龐夏古城的那一份,由于缺少第四份地圖,因此整個藏寶地的內部結構圖,我們事實上只有一半,但是在這一半地圖里,我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地方,也就是我們之前走過的路,都做上了機關的標志,而假貨等人之所以會走錯路,主要也是因為地圖不全的原因。
在經過多方對比之后,我們確定了一條路線,現在我們所處的,應該是在一條安全的通道中,是當初這條通道是可以通向外界的,只是我們只有前方的地圖,沒有后方的地圖,只怕到時候一不留神,又會走入岔道。
但此刻耽擱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前進的過程中,我每到一個分岔口,便會為小黃狗等人刻下記號,像我這樣的慫貨都能出來,但愿他們無事。
走到地圖的終點后,前方出現了兩條岔道,已經沒有地圖能為我們引路了,但我們三個都算有一些經驗,將每個洞的入口都探明一翻后,便找了個最保險的往前走,時不時會畫一些地圖,根據我們來時的山勢走向,判斷出口最有可能所在的方位,這個方法為我們帶來了很大的便利,至少我們不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了。
大約三個多小時后,我們前方的洞口,突然『露』出了一絲天光,似乎是太陽的光線,這實在是讓人興奮,我立刻加快了腳步,卻發(fā)現出口的地方,長滿了密密麻麻的榃伯,將出口完全堵死了,只留下一絲天光透進來。
外面是出口沒錯,只是這些榃伯該怎么辦?
這一番生生死死,我們哪里還顧得了那么多,看著上面垂掛著的嬰兒一樣的果實,我立刻道:“還有沒有炸『藥』?”
鬼魂陳搖了搖頭。
這時假貨道:“炸『藥』沒有,但咱們可以用火攻,只是這些東西怕是不好點燃,缺燃油?!边@么大一片榃伯,確實需要燃油助力才能真正燃燒起來,當初我們是有攜帶燃燒彈的,但一路上死的死傷的傷,裝備也丟了不少,燃燒彈早就不知遺失在哪個角落了。
我想了想,冒出個主意,說道:“燃油現在肯定變不出來,外面也不知有多少榃伯,不如這樣,我記得咱們包裹里還有一小塊醬牛肉,這種醬出來的東西,鹽分都比較重,咱們不如涂一點兒試試?”
鬼魂陳側頭,慢吞吞的說道:“可以試試,你去?!闭f完,從裝備包里翻出那塊吃了一半的醬牛肉,這還是從小黃狗那里打劫來的,我也有些發(fā)虛,用醬牛肉將自己渾身擦了一遍,便捏著匕首往洞口走,想必是有點兒作用,這些榃伯果然稍微后退了一下,留出了一個狹窄的洞口,我從洞口里擠出去,看見眼前的情況,頓時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須臾,鬼魂陳兩人也跟著出來,兩人顯然也被打擊到了,相顧無言,這個出口不是別處,正是位于我們當初翻越過的石墻的后方,腳下同樣是石刻的榃伯,只不過這個出口位于盡頭處的山洞里,而我們當時還沒有到達這個地方時,就被石奔給吞了。
事到如今,我也想明白了,這入口本來就有三個,只不過僅有一條是較為安全的,這一條入口,只有手持完整地圖的人才能發(fā)現,剩下的入口,倒不如說是讓盜版者送死的機關才對,我們這一次來時三十多人,損兵折將,到現在,大伯生死不明,小黃狗三人失蹤,如今只剩下我們三個目的各不一樣的人活了下來,實在是諷刺。
緊接著,我們小心翼翼的避過空洞下的石奔,重新翻了出去,剛一下地,一個金黃『色』的東西便飛撲過來,我一看,竟然是孫金金,我實在沒想到它能在這樣惡劣的環(huán)境下生存下來,想起這次死在里面的人,不由又是感動又是難受,『摸』了『摸』孫金金的頭,發(fā)現它整個兒瘦了一圈。
當天,我們沒有急著離開鹽堿地,而是在這個安全的地方做休整,出了這塊鹽堿地,外面還有更多的風險,能不能活著回去,現在可不是下結論的時候,另外有一個原因,我也希望能等到小黃狗或者大伯他們出來。
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沒有任何人再走出來,我已經不能形容此刻的心情,早在來時,我已經做好了可能會死很多人的準備,但看著眼前的鬼魂陳和假貨,再想一想來時浩浩『蕩』『蕩』的隊伍,那種復雜的感覺,實在不是用語言能夠描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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