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蘭嚇得大叫,在她的面前似乎有著什么恐怖的畫面,肖若易見狀趕忙上前去扶蘭蘭,只是他剛一靠近,蘭蘭就迅速的后退開,仿佛肖若易也是什么洪水猛獸一樣。
蘭蘭這么一鬧騰,這晚餐也吃不成了,屋子里的人全都面露驚恐的看著她,有幾個人上前想要去拉住蘭蘭,結(jié)局也和肖若易一樣,不是被躲開了,就是被推開了,一桌子的菜也被蘭蘭全弄到了地上,摔成了亂糟糟的一團。
“這是怎么回事?”肖若易的父親看著蘭蘭癲狂的模樣露出幾分惱怒之色,這好好地一頓飯怎么弄成了這樣。
整間屋子里最淡定的就是歐陽寒素了,她端著碗喝了口湯,然后緩緩的將碗放下。
“蘭蘭姑娘身上有陰煞之氣,多半是沾染了鬼物了,不必慌張,我讓云兒將那邪祟除了?!?br/>
歐陽寒素話音剛落,云兒就從一旁的陰影之中走了出來,她走到蘭蘭的面前,伸手掐了個指訣在她眉心處一點,蘭蘭光潔的額頭上頓時出現(xiàn)一個紅色的印記,隨即一股白煙從那印記之中冒出來,一道肉眼可見的虛幻人影從蘭蘭的體內(nèi)飄出,云兒隨即拿出一張黃符將那飄出的人影收了起來。
蘭蘭整個人一下子軟倒在了地上,她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目光還有些呆滯,顯然并沒有從之前的恐怖場面之中回過神來。
“在我肖家大宅里怎么會有鬼物?寒素,這件事你仔細的查查?!毙と粢椎母赣H面帶慍色的看了蘭蘭一眼,輕哼一聲便準備離開。
一直不開口的云兒卻冷聲說道:“老爺,這是一只產(chǎn)鬼,而且并非是附身在這位蘭蘭姑娘身上,而是寄居,也就是說蘭蘭姑娘知道這產(chǎn)鬼的存在,她帶著產(chǎn)鬼入有孕婦的府邸其心著實狠毒啊。若非老宅布有陣法,讓這產(chǎn)鬼露出了破綻,倘若這產(chǎn)鬼在夫人生產(chǎn)之時忽然冒出來,后果可無法預(yù)料啊?!?br/>
云兒舉著手中的符咒,符咒上的鬼魂是個大肚婦人的模樣,而在她喉嚨部位有一條紅線,產(chǎn)鬼害人靠的就是這條被稱作“血餌”的紅線,一旦這紅線連接到孕婦的胎兒身上,孕婦便無法生產(chǎn),胎死腹中。
肖若易的父親原本已經(jīng)準備要走了,聽到云兒的話頓時停住了腳,他眼神冰冷的看著蘭蘭,冷聲道:“是什么人讓你來的?你想害我肖家的子嗣?”
蘭蘭被呵斥了一聲忽然回過神來,她有些茫然的看著肖若易的父親,隨即用力的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若易你幫我解釋啊,我怎么會想要害你的孩子呢?”
蘭蘭搖著頭爬到肖若易的身邊去拉他的手,肖若易本能的退開一步來,他并不想在他父親面前展露出和蘭蘭的關(guān)系。
“若易?叫的可真是親熱啊?!毙と粢椎母赣H是個久經(jīng)沙場之人,哪里看不出兩人之間的貓膩,他瞪了肖若易一眼,隨即又看向一旁的歐陽寒素。
歐陽寒素此刻正盯著蘭蘭拉著肖若易的手,她咬著下唇露出悲傷之色,眼圈泛著紅,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父親,母親,我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笔栈啬抗?,歐陽寒素有些慌張的向外走去,走得急腳下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肖若易的母親見了心疼至極,趕忙上前扶著,臨出門前狠狠的瞪了肖若易一眼,又看了自己丈夫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這里的事要快點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