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形勢越來越嚴峻,喪尸群掃蕩幸存者基地的消息不斷傳來。
中等以上的幸存者基地或許可以勉強存活下來,但也元氣大傷,小型安全區(qū)幾乎毫無還手之力,被掃蕩的也幾乎是小型安全區(qū),無一例外都是無一人生還。
白瑾言右手撐著頭,揉著太陽穴,耳邊盡是鬧哄哄的爭吵聲,心情很煩躁。
“既然如此,那就分開行動吧。”梁全的聲音不大,但大家卻不一而同的停止?fàn)幊?,望向梁全?br/>
“我不同意。”趙大海冷著臉,高聲反對。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梁全顯然也對他們這樣無止境的爭吵感到厭煩。
趙大海臉上的肌肉抖動,可見被氣得不輕,眼神陰鷙道:“我尊重你是一把手,但不代表你可以決定我們所有人的意愿?!?br/>
“我想你沒理解我的意思,我既然決定去漢庭小區(qū),就意味著我退出,所以我決定的是我的意愿。當(dāng)然愿意跟我走的,我自然歡迎,不愿意跟我走的,我也不強迫。”
所有人被梁全的話弄得一愣,只有丁子臨和白瑾言神色平淡,一個是無所謂,一個是提前知道消息。
梁全和趙大海的矛盾眾所周知,只不過兩人沒有撕破臉皮,維持著表面的和氣而已。
這次說是合作,實質(zhì)上是逃命,外面的形勢大家都明白,但是梁全和趙大海都不想屈服于對方,所以才有所謂的討論。
他們都預(yù)想到結(jié)果不是梁全屈服趙大海,就是趙大海屈服于梁全,最差的結(jié)果也不過是分道揚鑣。
但從未想過梁全竟然要退出去,那他們要怎么辦?
“我自然是要跟梁哥走的,跟著梁哥,總比跟著某些狂妄自大的人好,能過多久都不知道。”跟梁全最久的異能者許廣宗道,在小區(qū)里的威信只比梁全差點。
“許廣宗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趙大海的心腹喝道。
許廣宗嗤了一聲,“你說是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吧。”
趙大海陰沉的眼神落在許廣宗身上,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在許廣宗看來,趙大海不過是個會蹦兩下的蚱蜢,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有了人帶頭,后面的人紛紛響應(yīng),還猶豫不定的人聽到許廣宗的話,立即下定了決心。
“梁哥去哪,我就去哪?!?br/>
“我也跟梁哥走?!?br/>
他們這些跟著梁全的人,以前沒少反對他,梁全走了,憑趙大海睚眥必報的性格,等待他們的就是他的報復(fù),而且他們也覺得去漢庭小區(qū)是合適的選擇。
聽到梁全要退出,趙大海無疑是高興,沒了梁全,這里就他說了算,可看著一個個異能者都說要梁全走,粗略地數(shù)了一遍,盡然走了大半,趙大海的臉色可想而知。
異能者意味著實力,突然走了大半的異能者,他的勢力就少了一半,就缺少了和別人談判的籌碼,他還怎么稱雄稱霸。
“沒想到你梁全也不過是個貪生怕死之人?!?br/>
梁全整理衣袖,神色不變,不把趙大海的嘲諷放在眼里。
“我是人,自然怕死?!?br/>
“你直接帶走了大半異能者,你讓幸存者怎么辦,憑我們這些剩下的人,根本護不住他們。”趙大海語氣暗含威脅,扯到幸存者就是想要梁全留下異能者,否則幸存者的死活與他無關(guān)。
梁全似笑非笑地看著趙大海,趙大海自以為了解他,他又何嘗不了解趙大海。
在趙大海眼里,普通幸存者就是廢物,對他們從來吝嗇好臉色,時常對普通幸存者非打即罵,就算把異能者都留下,像他這種人怎么會顧他們的死活。
趙大海在梁全的視線下有些心虛,就是因為退縮,才更痛恨梁全。
“愿意和我走的幸存者我也會帶走?!绷喝辉倏蹿w大海惱怒的表情,對愿意跟他走的異能者道:“我打算今天就走,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收拾東西,一個小時后在門口集合?!?br/>
“是?!?br/>
說完,梁全徑自走了出去,異能者們手腳不慢地各自回去收拾東西了,把趙大海忽略地徹底。
“趙哥,難道我們就這么放過他們了?”
趙大海一個厲眼掃過去,說話的人瑟縮了下,低下頭。
看了一出還算精彩的內(nèi)斗,正打算離開的白瑾言,被趙大海叫住。
“如果你留下來的話,我保證你可以吃香喝辣。”趙大海眼睛里絲毫遮掩不住對白瑾言的欲望。
一上來就是利誘,白瑾言都不知道說他什么了。
“沒興趣。”看到趙大海對自己的貪婪,白瑾言厭惡地移開眼睛,仿佛看到了惡心的東西。
先不提回不回去的問題,和趙大海這種人待在一起,他嫌惡心。
不給趙大海繼續(xù)說話的機會,甩著臉走了。
看著白瑾言的背影在門口消失,趙大海險些提不起氣來,臉色難看,很好,一個兩個都敢給他甩臉子,他會讓他們知道看不起他的后果。
定然要讓梁全跪在他面前求饒,讓白瑾言躺在他身下,張開雙腿任他艸,還有那個時常和他作對的丁子臨,把他賞給手下的人,做個萬人騎的表子。
這么想著,心里果然好受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