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肚,沈佑欽和顧啟言臉上都不由得有些微微發(fā)紅發(fā)燙,倒是一邊的謝承恩面不改色,這好像是喝了一杯白開水一樣,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
沈佑欽不由得有些懷疑人生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酒杯,可是察覺到自己已經有些上頭的臉,立馬就把心中的那些懷疑拋至腦后。
不過從這點來看,謝承恩的酒量看上去還不錯,原本他們的第一句話是想辦法給謝承恩灌酒,等謝承恩頭腦混亂的時候給他拍下一些不雅的照片,當然是不會做出威脅他這樣子的舉動,只是小小地給他一些震懾。
但是沒有想到人家這一杯酒下肚就已經頭腦暈暈了,他看起來居然和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看來靠灌酒這條計劃是行不通啊,那就換一個!
幸好當時他們在準備計劃的時候并沒有準備一個就完事了,等回頭要好好獎勵一下那個準備了第二計劃的小弟。
隨后沈佑欽就給了跟在自己身后的跑腿小弟一個眼神,跑腿小弟立馬就意識到了自家老大想要干什么,立馬打開包廂的門小跑了出去,等他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拿上了三副撲克牌。
一邊的沈佑欽拍了拍手,DJ立馬播放起了動感的音樂,還有不少穿著清涼暴露的女生,不知道從哪里鉆了出來,開始在舞池里蹦跶了起來,那白花花的細腰和大腿看上去居然還別樣晃眼,剛好這時候沈佑欽拿到了自家小弟帶過來的三幅撲克牌,于是立馬開口和謝承恩解釋,“咱們要是光喝酒那多無聊呀,我還找了一個朋友過來跟咱們一起玩?!?br/>
話音剛落,他的然后就走出來了一個看上去面容普通,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種陰翳氣質的年輕男人,年齡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左右,就是他的手指看上去有些長得驚人。
他一看見沈佑欽,立馬就恭敬的喊了聲:“沈少爺?!?br/>
沈佑欽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隨后對著謝承恩開口道:“謝先生,這位可是咱們市里有名的鬼手,據(jù)說在賭桌上但凡是他出手,就沒有人可以拿著籌碼離開,從我知道承恩你要來開始,我就一直在嘗試大力邀請他過來,就是為了能夠好好招待謝您,這一次可一定要玩盡興了再離開?!?br/>
謝承恩正準備說話的時候,突然之間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扯了扯,隨后顧啟言就湊到了他的耳邊,開口道:“承恩,注意點!這個鬼手我之前有過一定了解,每次出手都會讓賭桌上的人輸個精光,據(jù)說他有一副出神入化的作弊手段,到現(xiàn)在都沒有人揪出他是怎么作弊的,沈佑欽這明顯就是來者不善,你可千萬不要上當,注意著些?!?br/>
聽到了顧啟言的話,謝承恩點點頭表示明白,輕輕在顧啟言耳邊道:“我知道了,放心?!?br/>
等到兩人說完話之后,沈佑欽這才笑瞇瞇地看向兩人,“怎么樣?兩位商量好了嗎?要不要跟我們這位鬼手來兩句?籌碼我都已經給兩位準備好了,當然兩位要是嫌棄不夠的話,也可以拿出自己的資產來,我聽說兩位好像在合作辦一個糕點廠,我對那個倒是挺感興趣的?!?br/>
一聽到沈佑欽囂張的話語,顧啟言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
說實話他跟沈佑欽并不是很熟,畢竟他小的時候是顧家唯一的小輩獨苗,家里人把他看管得非常嚴格,一方面是擔心他這根獨苗出什么意外,畢竟他們顧家的敵人也不少,另一方面就是希望能夠讓他早一點接受商業(yè)上的知識,畢竟家里很多事情都要傳授給鼓顧啟言,從小時候開始教導他長大了也好上手一點。
因此顧啟言從小就被顧家的保護隔離在外界的世界之外,跟外頭一些別的企業(yè)家的孩子更是不太熟,只是大概知道有這么一號人罷了。
只是他這一次回來以后便打算長居在華國,因此在家里長輩的授意下也接觸了幾個同年齡的優(yōu)秀人才。
這個沈佑欽是自己找上門來的,原本他也并不想跟他有過多的接觸,只是后來家里人說沈家是做醫(yī)療行業(yè)的,以后要是跟他們家合作對自家的產業(yè)也有幫助,顧啟言這才勉為其難的跟他聊了聊。
只是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他也沒想到這個沈佑欽居然會這么喪心病狂。
一出手就打著他廠子的想法,要知道這個糕點廠子可是他一手辦起來的,他對于這個廠子的感情可意義非常,結果這個沈佑欽一出來就提出要把廠子當籌碼,這讓顧啟言還怎么忍得住。
“沈公子,你這樣的行為不太好吧?要知道這個廠子還有我的一份,要是拿它當籌碼的話是不是也該問過我的想法,沈公子這么說話的話,難道是當我沒有了嗎?”
沈佑欽也是沒有想到自己這一番話居然惹怒了顧啟言,要知道他這次的目的雖然是準備教訓謝承恩,可是也并沒有打算惹上顧家的大公子。
要知道顧家家大業(yè)大,在以后說不定家里還會和對方有業(yè)務上的往來合作,因此自己也不想在這里把顧啟言給得罪死了。
沈佑欽立馬補救道:“我也就是開個小玩笑,顧先生不要放在心上?!?br/>
“辦這個聚會就是為了給兩位接風,又怎么可能讓兩位自己出籌碼呢,兩位放心,這位鬼手也算是我沈佑欽的朋友,我一定會讓他好好照顧兩位的?!?br/>
這話一出,顧啟言的表情雖然沒有剛剛那么難看了,只是依舊沒有給沈佑欽什么好臉色。
沈佑欽吩咐手底下的人拿來了一大箱籌碼,隨后對著那個被稱呼為鬼手的年輕人道:“這兩位都是我的朋友,你一定要好好照顧這兩位貴客。”
聽到了沈佑欽的話,年輕人點了點頭,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隨后坐在了謝承恩的對面。
于是四個人就這么坐在了一張桌子上,三副撲克牌也被同時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