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永遠比問題多,交給我吧,我來想辦法,天色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吧?!?br/>
不知不覺,宋清然已經出來一天了,雖然依舊沒有什么線索,但宋清然的確該回去了,不然左琛該擔心了。
程序將宋清然送回家之后,便直接驅車回了自己家。
洗漱了一番,隨便弄了點吃的,程序便一頭扎進了書房,打開電腦,程序噼里啪啦在電腦上敲了一串亂碼,隨后登入了一個隱藏的網絡,點開了一個對話框。
接著打了一段字給對方發(fā)了過去。
對方回復的很快,只有短短的幾行字。
程序愣了一會兒,將這幾天發(fā)生的一系列事和對方說了一遍。
接著又說:“項鏈的線索斷了,你有什么辦法幫忙找一下嗎?”
“清然怎么想的?”對方回問。
程序回:“她說項鏈是宮芯拿走了,但是我們去找宮芯,發(fā)現宮芯消失了,我們根本聯系不上,你想想辦法,若是能聯系上宮芯,一切就好說了?!?br/>
“好,等我消息?!睂Ψ交亓艘痪?,便沒再說什么了。
程序坐在電腦跟前發(fā)愣,他知道江淮南一定有辦法幫忙找到宮芯,若是找到宮芯,那一切就好辦了。
“去這里找?!?br/>
電腦的響聲喚回了程序的思緒,程序將目光轉向電腦,看到江淮南發(fā)過來的一個位置,抿了抿唇:“好,我去找?!?br/>
“嗯,注意安全?!蹦侨嘶亓艘痪?,便下了線。
程序舒了口氣,將電腦做了刪除記錄之后,關閉了電腦。
此時一處酒店。
“你什么時候幫我報復宋清然?你答應過我的?!?br/>
說這話的人,臉色蒼白,瘦削的臉頰已經看不出原來的美艷,甚至染上了一層說不出的死氣和怪異,讓人莫名喜歡不起來。
聽到她說的話的人眼里閃過一抹厭惡,這段時間因為每天的不斷抽血,營養(yǎng)補充不上,還被自己蹂躪,這人現在對于他來說已經成了一件棄品,沒有什么大用處了。
“你說報復誰?”聽到對方口中的人名,巫師隨口問了一句。
宮芯咬了咬唇瓣,瞪向巫師:“你不會說話不算話吧?你之前說過,我答應你的要求,你幫我滿足我的愿望的!”
“我答應你的,我自然不會食言,你口中說的那人,是你的仇人嗎?”巫師垂下眼睫,眼里閃過一抹厭煩,聲音依舊清冷平平。
說到宋清然,宮芯的臉上不自覺有些扭曲,半晌咬牙切齒道:“這你就不用多問了,反正你答應我的,幫我報復宋清然。”
“可以,不過,在此之前,你是不是應該讓我看看你仇人的照片?不然我連人都不認識,怎么幫你報仇?”巫師懶洋洋的斜靠在沙發(fā)上,瞇著眸子淡淡的開口。
宮芯狐疑的看了一眼巫師,總覺得這個人很奇怪,這段時間這人不斷抽取著自己的血液,而且還不斷的要自己服侍對方,自己的身子自己自然清楚,不知道已經破敗成什么樣子了,但是只要能報復宋清然,她什么代價都愿意付出。
只是她擔心的是,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她付出了那么多,最后什么都沒得到,那她會瘋掉。
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相冊,翻出宋清然的照片,遞到了那人面前:“就是這個人?!?br/>
原本漫不經心的人在看到手機里的照片時,眼里閃過一抹驚艷,只是一閃而逝,宮芯并沒有注意到,接著就聽到了那人說:“看著不錯,這就是你要報復的人?”
“是。”宮芯沒理會那人的前一句,直接咬唇點頭回。
巫師挑了挑眉,有些好奇的問:“哎呀,你們女人還真是可怕,她是搶了你愛的人嗎?還是做了什么?讓你這么害她?”
“這你就不用管了,只管做你應該做的就可以。”宮芯揚了揚下巴,咬牙切齒的回。
女人心海底針,這話是真沒錯,在自己身下浪的跟個什么似的人,此時一臉高傲的樣子,看的他都有些反胃,不過想到照片中的女人……
巫師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擊著沙發(fā)的椅背,闔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宮芯見狀皺了皺眉,看著對方半天問道:“你在想什么?”
“自然是在想怎么幫你報復你的仇人了?!蔽讕熅従彵犻_眸子,里面盛滿了算計的陰險目光。
宮芯看著不由打了個哆嗦,強自鎮(zhèn)定的看著巫師問:“那你想到什么辦法了嗎?”
“好說。”巫師勾了勾唇,對著宮芯招了招手:“過來?!?br/>
“……做什么?”宮芯這兩天被折磨的不輕,這人怪癖很多,要求自己在房間里不能穿衣服,還要自己脖子上帶著項圈兒,這讓宮芯覺得自己像條狗一樣,十分羞恥。
但是若是不聽這人的話,這人就會有各種辦法折磨她,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自然是告訴你,怎么報復你的仇人?!蔽讕熛屏讼祈?,目光如蛇蝎盯著宮芯看。
宮芯打了個寒顫,挪動身子來到了巫師跟前,低聲道:“怎么報復?”
“你去找一根她的頭發(fā)來,到時候我自有辦法。”像摸小狗一樣,巫師摸了摸宮芯的頭,低聲說道。
宮芯抿唇疑惑的問:“就一根頭發(fā)就可以了嗎?”
“嗯,去吧。”巫師頷首。
宮芯出了酒店,看著外面刺眼的陽光,不由瞇了瞇眼,隨后拿出手機給宋清然發(fā)了個信息,并說了見面的地址。
彼時的宋清然正和左琛待在一起,手機響了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拿起來去看,在看到是宮芯發(fā)來的信息時,先是有些激動,再然后就是莫名覺得這就是個圈套。
但是現在她必須要見宮芯才行,項鏈還在對方手里。
“琛哥,宮芯約我在這里見面?!毕氲竭@里,宋清然直接將信息亮給左琛看。
左琛看完就明白了宋清然的用意,點點頭道:“我送你過去?!?br/>
“好?!彼吻迦豢粗箬↑c點頭。
兩人到達宮芯說的地方之后,宋清然獨自下車去見宮芯,左琛拽住宋清然的手:“我就在外面,一有不對我會直接闖進去?!?br/>
看著被左琛握住的手腕,宋清然心里一暖,看著左琛點點頭,莞爾一笑:“好。”
再次見到宮芯,宋清然覺得對方變了很多,她不知道對方經歷了什么,一下變的這么憔悴,和之前的宮芯相比,差了太多。
“找我什么事?”宋清然在對方對面坐下,直接開口詢問。
宮芯單手撐著下巴,一只手攪拌著杯中的咖啡,抬起眼皮看了宋清然一眼,淡淡的道:“沒什么事,就是約你出來聊個天兒?!?br/>
“你沒什么事兒,我找你有事。”宋清然沒那么多閑工夫和對方寒暄,“以前你對小師姐干了什么我可以不管,你哥在找你我也可以不告訴他你在這,但是宮小姐,偷東西都偷到我家了,這是不是就有些過分了?”
宮芯眼神閃了閃,有些心虛地問:“你在瞎說什么?偷什么東西?”
宋清然看著宮芯的雙眼說:“那天你去我的別墅拿走了我的一條項鏈,現在,把它還給我?!?br/>
“什么項鏈?”宮芯下意識的反問。
看著宮芯的神情,宋清然莫名就篤定是對方拿了,淡淡的開口:“項鏈在你手里,你自己不清楚嗎?”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沒有拿你的什么狗屁項鏈。”宮芯否定。
很明顯是在說謊。
宋清然瞇了一下眼睛:“哦?是么?你確定你沒有拿走?”
宮芯有些底氣不足:“當然啊,我堂堂宮家大小姐,什么東西沒見過,稀罕你那一條破項鏈?”
鬼才信你。
宋清然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表面上不動聲色:“哦,那我可能是誤會大小姐了,但是畢竟我們家專做的項鏈,可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想見就能見到過的,是我一時心急了,沒考慮到大小姐的身份?!?br/>
宮芯臉的白了幾度,也不想跟宋清然掰扯,她假裝給宋清然端咖啡,將手中的咖啡往宋清然身上倒,宋清然側身躲了過去,瞪著宮芯:“你干什么!”
宮芯一臉抱歉:“誒呀你看看我,怎么這么不小心,端個咖啡都端不好。”
宋清然有些懷疑宮芯不僅是看起來憔悴了,腦子是不是也壞掉了。
以前的宮芯,雖然也是沒腦子,但是不至于用這種低級的方式給她找不痛快,就這水平,把她放宮斗劇里連半集都活不過。
宮芯抽出幾張紙,假模假樣想給宋清然擦擦。
宋清然覺得這人腦袋秀逗了,腦子里蹦出一行字: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心中警鈴大作,側身避開了想要有進一步動作的宮芯。
宋清然不想跟她有過多糾纏,冷冷開口:“不用麻煩了,你還有什么事嗎,沒事把項鏈交出來我就先走了?!?br/>
“?。宽楁溦娴牟辉谖疫@里啊,姐姐是不相信我嗎?”
演的真假。
宋清然被那句“姐姐”嗆到了,有綠茶內味了。
她心想著不能打草驚蛇,給她知道項鏈的作用就不好了,忍住心頭的惡心:“沒有那算了,我還有事先走了?!?br/>
說完便轉身出去,不給宮芯留下任何說話的機會。
宮芯也沒有挽留,等她出去之后宮芯連忙將手里握住的頭發(fā)絲裝起來。
宮芯含笑望著宋清然離開的背影,轉身也離開了。
她回到酒店,把東西交給巫師:“到手了?”
宮芯嗯了一聲,有些嫌棄地說道:“就這一根破頭發(fā)絲能干什么啊,我告訴你你可別忽悠我,你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巫師不屑:“嫌自己命長就再多說幾句?!?br/>
宮芯不敢說話了,一臉不情愿的把宋清然的發(fā)絲交到了巫師手中。
宋清然跟左琛匯合,給左琛說了咖啡館發(fā)生的事情,左琛也搞不懂那個女人要干什么。
“反正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br/>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宋清然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面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她吸了吸鼻子:“回家,找程序?!?br/>
——
宋清然緩緩睜開眼睛,發(fā)現自己頭痛的要命,茫然的看著周圍,好半天眼睛才重新聚焦。
她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左琛的臥室,想下來卻發(fā)現自己手腳都被捆住了。
這時候賀州恰好進來看宋清然的情況,看見她醒了,連忙去叫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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