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青和青衣男人見狀大喜,乘勝追擊而上。
無雙背后硬受對手兩掌,卻沒有反身進行防御。
反而借著前沖的速度,揮劍再次劈向藍衣男人咽喉。
藍衣男人頓時驚駭莫名,連忙強提一口真氣。
竭盡全力地避開了要害,脖子上卻被劃出一道血痕。
他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你們兩個混球,見死不救,想讓老子死嗎?”
許長青雙拳猛攻,嘴里安撫道:“堅持一下,我們就快得手了。”
這時候的無雙,已經放棄藍衣男人,轉而刺向一旁的青衣男人。
側面的許長青趁機一拳轟來,無雙抬起左手進行抵擋,右手再次連續(xù)揮劍劈向青衣要害。
有藍衣男人的慘狀在前,青衣果斷后撤,暫時退到攻擊范圍之外。
無雙已經再次變換方向,提劍直刺藍衣男人咽喉,殺得他狼狽躲避。
至于身后許長青的攻擊,無雙則是能躲就躲,不能躲就硬抗。
不過幾個彈指之間,無雙不惜兩敗俱傷,每次都拼了全力地只攻擊對方一人。
她的攻擊忽而在左,倏忽在右,輾轉騰挪全拼心意。
許長青對同伴的危機視而不見,只想趁機猛攻,爭取重傷無雙后將她拿下。
現在的局面,就是看哪一方的人最先抗不住。
無雙久戰(zhàn)之下,丹田真氣也耗損大半,心知自己也堅持不了多久的時間。
當下,強行將實力催發(fā)到巔峰狀態(tài),再次朝著藍衣、青衣兩人猛攻。
青衣傷勢不重,還能勉強堅持,可藍衣卻幾次險些喪命,只敢在一旁幫忙占位輔助。
于是,無雙改變主攻目標,開始全力對青衣出手。
偶爾也會突然瞅準時機,突然反身一劍或刺或劈,攻擊向身后窮追不舍的許長青,用來干擾對方的判斷。
隨著無雙受傷的次數增加,青衣受的傷勢也越來越重。
就在旁邊的藍衣放松警惕之時,無雙卻突然轉頭殺來,一劍刺向他的太陽穴。
許長青見狀,一拳轟向無雙后心,這一擊如果打實,她不死也會喪失戰(zhàn)力。
無雙只能遺憾的收招,回身一劍刺向攻來的一拳,先化解自身危機。
藍衣再次破口大罵道:“許長青,你特么是想害死老子啊?!?br/>
許長青手上強攻不止,急切間回道:“我要是想害死你就不會救你了,再堅持一下,她已經是強弩之末了?!?br/>
這時候的青衣,又一次驚險地避開一擊要害攻擊,迫切地催促大喊:“撤吧,她是不是強弩之末老子不清楚,可我們真的是了,再打下去老子的命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說話的功夫,許長青又一拳打在無雙的肩頭,急切地安撫隊友道:“馬上就要贏了,再堅持片刻,片刻就足夠了?!?br/>
無雙可不是白受這一拳的,此時一劍橫削青衣小腹,在上面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
青衣氣的大罵:“媽的,再堅持老子就沒命了,撤!”
根本沒等青衣的話說完,藍衣剛才就已經提前的遠遠退開。
如今的局面,只剩下許長青單獨對戰(zhàn)拼命的無雙,頓時感覺壓力倍增。
瞬息之間,兩人交手十數招,相互各有損傷。
無雙小腹挨了一式重拳,再次吐出一口鮮血;許長青右臂中了一劍,攻擊力大大削弱。
許長青見狀無奈后退,生氣的看著兩個同伴罵道:“眼看就要得手了,你們堂堂宗師級,就他媽不能再堅持一會兒嗎?”
藍衣心有余悸,不忿地怒罵:“堅持?你他媽的是讓老子拿命在堅持,老子反正要撤了,你隨意。”
青衣也跟著一起撤退,嘴里扔下一句:“老子也撤了,許長青,自己玩吧。”
許長青看著臉色慘白卻咬牙堅持的無雙,滿眼的不甘心。
可是他心里清楚,單獨面對孤注一擲的無雙,自己也有性命之憂,只能無奈嘆氣,遺憾離場。
看了一眼馬車前面,那群匪徒竟然還剩下了五個人,和對面僅剩的兩名站著慘烈的女侍衛(wèi)對持。
“一幫廢物!還不快撤!”
許長青怒罵著提醒手下后,立刻轉身撤退,很快就消失不見。
馬車前,剩余的五個劫匪一見老大都已經撤了。
紛紛掉頭逃跑,再也不想多待片刻,嘴里還嘀咕著:“這些女人太可怕了”。
落雨和紫云是所有侍衛(wèi)中還能堅持站著的人,身上多處受傷,鮮血淋漓。
眼下敵人消失,兩人顧不上處理自己的傷口,反而先幫著其他人上藥、包扎。
無雙過來后,看到屬下們慘烈的模樣,隨手丟下寶劍,一聲不吭地默默幫著她們處理傷口。
“謝殿下,請讓屬下們自己來吧?!笔绦l(wèi)們感激涕零,露出羞澀的笑容。
落雨連忙拿出治療內傷的藥送到面前,擔心地勸說:“請殿下先服藥療傷,恢復真氣,以防匪人卷土重來?!?br/>
無雙略有猶豫,見處理完傷口的人已經可以攙扶著起身幫助其他人,便點頭答應。
接過落雨手里的藥服下,原地盤膝而坐,開始運氣調理傷勢,同時恢復損耗的真氣。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十二名女侍衛(wèi)陸陸續(xù)續(xù)地處理好了傷口。
剛把各自的馬匹找到,突然聽到后方的樹林里再次傳出清晰的腳步聲。
所有人如臨大敵,紛紛拔劍,守護在無雙周圍,嚴陣以待。
“別這么緊張,本王子又不是劫匪?!?br/>
一道懶散隨意、又熟悉的聲音響起,隨后聲音的主人便從樹林里現身。
竟然是炎國的王子姜明聰,在他身旁,還跟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紅衣護衛(wèi)。
姜明聰閑庭信步地走過來,笑著打招呼道:“想不到能在這里和各位相遇,咦,無雙殿下這是怎么了?”
落雨滿眼殺氣,寒聲道:“原來是你,竟然派人暗算我家殿下!”
姜明聰連連搖頭,斷然否認道:“天地良心,這個罪名吾可不背,本王子只不過是‘剛好’路過而已?!?br/>
紫云滿臉戒備道:“如此說來,倒是我等唐突了姜王子,還請恕罪,兩位請便吧?!?br/>
“不急不急!”姜明聰笑道,“剛才目睹一場驚世大戰(zhàn),無雙殿下一人擊退三大宗師高手,風采絕倫,令吾頓生仰慕之情?!?br/>
說到這里,姜明聰毫不掩飾眼中的渴望,看著坐著地上的無雙。
肆無忌憚地問道:“不知無雙殿下能否考慮另擇夫婿,嫁于本王子為妻?”
“放肆!你膽敢羞辱我家殿下?”
“大膽!你是要與我商國為敵?”
落雨和紫云同時怒斥,目光兇狠,全神戒備地盯著姜明聰。
姜明聰毫無顧忌地放聲大笑,一邊走近,一邊搖著頭解釋。
“本王子實話實說罷了,何談羞辱,又如何能說在與商國為敵呢?
大虞從不以言論罪民啊,對了,這還多虧了無塵宮主的提醒。
你等激戰(zhàn)慘烈至此,怎么不見他人呢,這種無用的賤民,如何配得上無雙殿下?!?br/>
“止步!”落雨提劍直指姜明聰,冷言警告。
旁邊的紫云和其余女侍衛(wèi),也紛紛提劍,全部指向不懷好意的姜明聰。
姜明聰傲慢地看了她們一眼,腳下毫不停頓,輕蔑道:“一群傷兵殘將,就憑你們?”
“姜明聰,夠了!”
無雙平靜說道,隨即睜開了眼睛,緩緩從地上起身。
調息的時間太短了,甚至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別說恢復真氣,才剛剛把傷藥化開,發(fā)揮效果都來不及。
姜明聰出來的時機非常精準,顯然是看準了自己這邊的情況。
來者不善啊,一眾屬下都是重傷之身,根本應付不了。
眼見姜明聰步步緊逼,就是不想給自己時間來恢復,無雙只能挺身而出。
姜明聰這才停步不前,綿里藏針地笑問道:“無雙殿下,方才本王子的提議如何?”
無雙靜靜地看著姜明聰,淡然一笑,輕輕地回了一句:“你配不上本宮?!?br/>
姜明聰也不生氣,反而點著頭贊同道:
“不錯,大虞九州,有資格配得上殿下的人,鳳毛麟角。
吾總歸是堂堂炎國王子,八品修為,對商國和殿下都能有所幫助。
傅塵一介賤民,除了樣貌,還有什么用?只會躲在馬車上?!?br/>
無雙看向馬車,露出欣慰笑容回道:
“本宮的夫君知道該做什么,待在馬車上就是該做的?!?br/>
回頭勸說姜明聰道:“就此離去,本宮不予追究?!?br/>
姜明聰卻忽然滿眼戾氣,怨恨憤怒,隨后放聲大笑道:
“哈哈哈,吾不服亦不甘,本王子今天偏要試試看。
無雙殿下,不知道你現在還剩幾成實力呢?”
隨后,姜明聰側身讓開兩步,喊了一聲:“丁鵬!”
跟在他身邊的紅衣侍衛(wèi)上前,直面無雙。
丁鵬冷笑一聲,抱拳道:“無雙殿下,請賜教?!?br/>
無雙一言不發(fā),張開右掌對著地上的寶劍暗運真氣,寶劍“咻”的一聲飛來,被她一把握住。
隨后,無雙提劍揮手,發(fā)出一道凌厲的劍氣斬向對手。
丁鵬見狀,氣定神閑地側身閃躲,并不急于出手攻擊。
無雙心如明鏡,知道對方這是想消耗自己本就不多的真氣。
一旦自己的真氣損耗一空,就只能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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