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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愛色色成人網(wǎng)站 如果說前幾日

    如果說前幾日找白瀲滟,還只是找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的糊弄。那么自從章俊彥被抓的消息一傳回相府,方氏暈了,這事兒就迫在眉睫了。

    方氏躺在床上,臉色煞白,淚目漣漣:“表哥,可一定要找回白姐姐啊,找到了她,哪怕是我親自下跪叩頭求她,也一定要讓姐姐進宮為咱們兒子說句話。牢里那種地方,哪是人待得呢?我一想到兒子,我這心里就不是滋味……”說著又是一陣痛哭。

    章青云安慰道:“放心,我差人打了招呼,俊彥不會受苦的。你也是,哪能將白氏的那些嫁妝隨意拿了給他呢?惹下這個亂子,我還得進宮向皇上求情。”

    求情也沒用,那東西是后宮賜給白氏的,得白氏親自進宮。白氏身子不好?你只要有一口氣,也得進宮請罪。章青云固然能用白氏身子不好的借口拖上幾日,也不能太久,不然宮里動了真火,那時候殺不了他和白瀲滟,折騰折騰關(guān)在牢里的章俊彥不是一句話的事兒嗎?

    章迎秋沒見到郡主,帶著大夫回府了,心驚膽戰(zhàn)了一日,回到家剛要休息,這邊就傳話說――大少爺被抓了,夫人暈過去了!

    著急的她趕緊又往方氏屋子里去,方氏見到女兒,問:“大夫可有什么說錯的地方?”

    章迎秋不耐煩道:“別提了,壓根兒沒見到郡主,郡主入宮了,讓我明兒再去呢?!?br/>
    章青云站在旁邊,看女兒神態(tài)頗為心疼:“想必郡主對白氏也就是那么一提,沒那么上心,這也能看出宮里態(tài)度,按我看來,宮里是為了顯示親厚仁慈才問起白氏的事兒。若是這樣,倒也好辦?!?br/>
    “父親說得對,可是如今哥哥的事兒怎么解決?不然,父親就說嫡母身子不適,我代她入宮請罪吧?!闭掠飳@個哥哥半點感情也沒用,純粹是不希望章俊彥連累一家。

    章青云對女兒出的這個餿主意雖然不滿,但是也沒訓(xùn)斥,只是溫聲駁回:“你就別胡鬧了,好好照顧你母親,外面的事兒有我呢。我就不信白氏能在京城消失了,實在不行,也只能讓白氏‘出個意外’了?!痹侔参繍坻|女,“你們只管放寬心,明天帶著大夫去王府時候,千萬小心,景豫郡主養(yǎng)在太后身邊,和周皇后一系親近,你要是能與她攀上關(guān)系,也不錯,只是要暫時委曲求全,看她的臉色一陣時日。”

    “父親放心,女兒懂得。”

    章迎秋送走章青云,回來又照顧方氏,“娘,找不到白氏,可怎么辦?”

    “這也是咱們的機會?!狈绞闲乃貋砗堇?,“你剛才沒聽你爹說嗎,‘出個意外’。白氏若是沒了,你哥那事兒就叫死無對證。再加上皇上重用你爹,肯定不會因此罰的太重,到時候你爹肯定要將我扶正,你與你哥,便是正兒八經(jīng)嫡出了?!?br/>
    “可是白氏若是沒死……”

    方氏嬌笑,哪還有半分虛弱神態(tài),“傻女兒,京城攏共這么大點地方,你爹勢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想找個人,找了幾天還找不到。要么,就是在亂葬崗,要么,就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一個女人,重病在身,還帶個小野種,我猜早就死了?!彼碌亩?,她是大概知道的,心里覺得白氏死的可能性十之八九。

    誰又能想到,震兒能撞上朱承瑾車架,朱承瑾偏偏又讓珠玉陪他回家呢?

    多年之后,白氏安享富貴,再回想今日,只說是命不該絕,她沒死在方氏和章青云這對狗男女手里。白氏在王府里謀劃著怎么報復(fù)這對狗男女,她倒是也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在王府不相宜,但是看著朱承瑾當(dāng)家做主,也就安心一點。沒想到今天一早,郡主剛出門,找茬的就來了。

    梁庶妃和侍妾孫氏,來勢洶洶。

    崔然站在院子里,凜然一眼。

    二人怎么來的,怎么走了,連個屁都沒敢放。

    丁側(cè)妃躲在后面看了一出,暗罵這兩人沒出息,理了理衣領(lǐng),親自出馬。

    崔然起身行禮,動作挑不出錯處,“側(cè)妃娘娘,郡主出門了。”

    “崔姑姑,”丁側(cè)妃被崔然明里暗里削了幾回面子,再看到崔然,客氣得很,“我今兒本來就不是來找郡主的。府里姐妹們都聽說,郡主帶回了一個人……”還得偷偷瞧崔然臉色,以前她哪里這么小心翼翼過哦。

    “郡主院子里的事兒,丁側(cè)妃娘娘不必打聽了?!贝奕徊慌滤齺韱?,“這事兒,是王爺點了頭的,郡主囑咐奴婢們不準(zhǔn)說出去的。您若是想問,還是得問王爺和郡主?!?br/>
    丁側(cè)妃想進門看,段數(shù)卻沒崔然這個門神高,別提進門了,連一條縫都沒給她開。

    丁側(cè)妃也灰頭土臉走了,猶覺不解氣,狠狠拿王氏李氏撒了一通氣。

    屋里,白瀲滟心里卻有了自己的想法,她與崔然經(jīng)常一道繡花,說起話來不那么拘謹(jǐn):“我也該從王府里搬出去了。”

    崔然道:“白夫人,我剛才聽了信兒,章大公子已經(jīng)進了牢獄,外面章相的人手想必找您找的正著急呢。這個時候您出去,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

    白瀲滟有些歉疚,“郡主救了我們母子,我卻給郡主帶來如此麻煩,著實不該,我本就是罪臣之女……”

    “奴婢說句大逆不道的話,郡主心善,即使遇上平民百姓,她也不會置之不理。”崔然看的通透,她天生有一種冷心冷情之感,“可是,尋常人,郡主斷不會花費如此心力。您總覺得自己姓白,有愧于今上和太后娘娘,可是您的尊榮來自錦溪公主,并不是白家。即使白家叛逆,與公主有什么關(guān)系呢?”

    皇上太后留白瀲滟的命,第一,白瀲滟是錦溪公主唯一的女兒,白氏嫡支本來就白貴妃兄妹兩人,也就是說,除了白瀲滟,白家就沒人了。第二,錦溪公主未出嫁時,與太后感情甚好,很是照顧自己嫡出的兩個侄子,即使嫁到白家,錦溪公主也憑借過人智慧,保持了這樣的關(guān)系,并且延續(xù)下來。太后討厭白貴妃簡直是恨入骨髓,但是錦溪公主卻直接越過白家,交好中宮。否則當(dāng)初白瀲滟毀容一事,沒當(dāng)事人自己說話,瑞王和太后都免不了被罰。

    當(dāng)年沒讓白瀲滟去死,甚至隨著時間推移,太后越發(fā)覺得當(dāng)年隨著白家一起死的錦溪公主太過可惜。

    “錦溪性子太烈,她要嫁,那是白家她也要嫁。嫁過去之后,白貴妃三番五次要她為順王說話,她當(dāng)著皇帝面道:‘順王若為帝,皇后娘娘與中宮嫡子如何自處?天綱地常,道法倫理,嫡庶有別,皇兄比臣妹了解的清楚。’”太后總愛與朱承瑾提起錦溪公主,“先帝無話可說,錦溪公主又問:‘后宮不干政,臣妹謹(jǐn)遵古訓(xùn),不知皇兄因何讓貴妃妄議朝政立儲大事,古蕭太后之事歷歷在目,白貴妃,莫不是您想成第二個垂簾聽政的蕭太后嗎?’”

    字字誅心。

    這樣的人,死卻悄無聲息。

    進宮跟太后說了一句:“我不求皇上饒過白家人,只是日后還請沈姐姐,照顧好我那女兒?!鞭D(zhuǎn)身回府,一抹脖子,短暫而波瀾壯闊的一生就這么結(jié)束了。

    她可以不死,她只要窩在公主府里,事情結(jié)束了,她仍舊是長公主中第一人??赏瑫r,皇帝對付起白家,就有了很多顧慮。錦溪以自己鮮血,鋪就當(dāng)今圣上清掃朝政的第一步階梯。

    不然太后就不會三番五次派人去看白瀲滟,只是太后沒想到,章青云,文采斐然翩翩探花郎,能做出迷暈嫡妻,挑撥離間的下作事情來。

    崔然把這其中給白瀲滟分析一通,白瀲滟一點就透,二人交流并不費勁。

    費勁的是進宮求情的章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