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具身體是商儷媛的親弟弟,還有年齡上的差距,他可能真的會有什么想法了。
商康收起自己的思緒,認真的看向商儷媛。
商康從懷中摸出兩個瓶子,遞給商儷媛,“諾,這個是給你的。”
商儷媛茫然的接過,“什么東西?”
“藍色瓶子里面是一直蝎子,要是你在王府有什么事情,可以將它放出來,它會回來找我的?!鄙炭嫡f的很認真,“紅色瓶子里面是我的血,蝎子你每周給它一滴血就行了?!?br/>
商儷媛皺著眉頭,“你的血?你確定是你的,不是我弟弟的血?”
商康摸摸腦袋,“哎呀,這不是重點?!?br/>
“這蝎子被我養(yǎng)了一段時間,已經(jīng)有了靈性,你放心,不會攻擊你的?!鄙炭悼刹幌M约汉貌蝗菀渍业降暮献骰锇?,還沒幫自己的完成報仇這件事,就出現(xiàn)意外了。
“就憑著這?且不說它能不能通知到你。就算能,通知到了又能怎么樣?等著你來搭救?怕是黃花菜都涼了?!?br/>
“要是不能...”
“算了,總歸是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謝謝?!鄙虄抡f了一通,卻又話頭一轉(zhuǎn)。
原本臉色不大好的商康,聽到商儷媛的道謝,總算是臉色好看了一些,不過商儷媛說的話也不無道理,自己現(xiàn)在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能怎么辦呢?
商儷媛收下兩個瓶子,看向?qū)γ鏇]有要離開打算的商康,“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了?!鄙炭道蠈嵉膿u頭。
“那我讓人送你回院子?!鄙虄聹蕚浣腥恕?br/>
“誒…”商康趕緊出聲。
商儷媛看著商康欲言又止的樣子,眉頭輕皺,“你還有話要說?”
“呃…我就是想說,雖然我不了解你們這里皇室的情況,但是根據(jù)苗疆王族的樣子,我也能推測到你們堯舜國肯定也不會有太大的差距?!?br/>
“你此番嫁到皇室,必定是要加入那腥風(fēng)血雨奪嫡的日子中去?!?br/>
“但是,你要記住,無論如何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鄙炭狄荒槆烂C,一字一句的囑咐。
商儷媛噗的一聲笑了,“沒想到你還會關(guān)心人?”
商康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被商儷媛這般輕視,漲紅著臉說道,“你這說的什么話?!?br/>
“你畢竟是我這宿主的姐姐,還是我的合作伙伴,我自然不希望你出事。”
“是是是,我知道了,合作伙伴嘛,不用一直重復(fù)的?!鄙虄罗揶怼?br/>
“哼,不識好人心。我要走了?!鄙炭倒V弊诱f道,順著塌沿爬了下去。
“阿如,送我弟弟回去?!鄙虄驴粗炭档膭幼?,覺得好笑,還是叫了會功夫的阿如送商康。
明日大婚,誰也不知道這平靜下的夜晚會不會發(fā)生點什么事。
還是阿如送他,她心里能安心些。
“少爺,奴婢抱你吧?!卑⑷缏牭缴虄碌姆愿溃曇衾涞恼f道。
“嗯。”商康也淡淡的應(yīng)了聲,被阿如抱在懷里,離開前深深的看了眼商儷媛。
明日就是大婚之日,三個要成婚的皇子,提前一天就搬到了各自的王府。
景鈺帶著身邊的人和在含元殿中所有的自己的東西,一點不落的全搬到了愉親王府。
皇帝知道后,也沒有說什么,也不管景鈺東西多了還是少了。
景墨和景睿搬到王府的東西,除了身邊的人之外,都是由薛妃和陳貴妃操持的。
只多不少,能貼補的都貼補進去了。
愉親王府中。
景鈺站在院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整個王府布置的還算喜慶。
他沒有見過景墨的怡親王府和景睿的懷親王府。
但是,三個王府中,他的王府是離皇宮最遠的,其他兩個王府到皇宮的距離相等。
想到這里,景鈺自嘲的笑了笑。
身后的夏言不敢出聲打擾,平時雖然能和主子貧嘴,但是他還是很會看人臉色的。
“今日給她送去的東西,她可有說什么?”景鈺突然想起白日里讓景然幫忙送東西的事情。
白日里忙著搬進王府,又是布置王府的事情,沒時間見回來的景然。
夏言聽到主子的問話,滿臉苦色,然世子來王府,沒見到主子,可是那臉色,一看就知道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沒法兒發(fā)泄,他這個和景然接洽的人就慘了。
還記得當(dāng)時景然咬牙切齒的說出,“以后要是再讓本世子跑腿做這樣的事,別怪本世子翻臉無情。”
夏言說完,景鈺就猜到景然肯定是看到那些東西,尷尬之余又覺得丟臉。
“還有呢?”景鈺不在意的笑笑,讓夏言接著說。
“商大小姐…”
“嗯?”夏言剛說出商儷媛的名字,景鈺一個眼神飄來。
夏言趕緊改口,“王妃,王妃想來是感動不已,讓人將東西都鎖了起來,舍不得用呢?!?br/>
景鈺心情更好了,就他對商儷媛的了解,怎么可能是因為舍不得用,和感動呢?肯定是氣的,將東西鎖起來,眼不見為凈。
“夏意,明日的安全,你讓人盯緊一點?!本扳曂蝗怀诎抵蟹愿?。
“是。”夏意已經(jīng)做足了準備,但是這是主子一輩子中最重要的一件大事,他不敢疏忽,得了令,又去確認了。
“你去通知夏歡,府中的人先不要急著除去,我們剛進王府,那些人先留著,反正也沒什么有用的信息能傳遞著去,等時機成熟了,再動手不遲。不過,貼身照顧的人,讓夏歡安排我們自己的人?!本扳曌屜难匀髟捊o夏歡。
“是?!毕难灶I(lǐng)命,“那王妃那邊是否要安排我們的人?”
“不用,她身邊的人可都不是普通的人,只需要保證府內(nèi)的安全,其他的事情不用管?!本扳曄氲阶约菏掷镪P(guān)于商儷媛的信息,覺得自己這個媳婦兒真的是娶得太值得了。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毕难怨笆郑缓笕髟捔?。
夏言離開后,景鈺從腰帶中摸出一塊玉,來回的摩擦著。
要是商儷媛在此處,定會發(fā)現(xiàn)這塊玉和她的紫玉一摸一樣,那顏色質(zhì)地,厚薄均勻。
只是商儷媛的那塊是龍紋飾,而景鈺這塊卻是鳳紋飾。
在院中站了良久,景鈺沒等夏言回來,徑直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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