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說著,走向躺在地上的林鵬,站在林峰身邊打量了一番,這才盤膝坐下,將不同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膝蓋上,右手伸出,輕輕的搭在到林鵬的手腕上。
王老并沒有像辛宗主他們那樣將真氣傳入林鵬的體內(nèi),是講一個正統(tǒng)的中醫(yī)那樣,細細的品味著林鵬的脈象。
眾人看王老此刻的狀態(tài),站在一旁,連大氣兒都不敢出,怕打擾了王老診脈,就連毛毛是可以靜靜的趴在地,一張狗臉,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
此刻正在把脈的王老,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雙目微垂,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就連平時搖晃的蒲扇,此刻也被他靜靜的拿在另一只手中,許久之后,王老微微睜開雙眼,精光射出,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表情。
王小仙見王老睜開雙眼,連忙上前問道:“師叔,林鵬現(xiàn)在的情況怎樣?”
王老并沒有回答王小仙的問題,依舊眉頭緊鎖,我在那沉思著什么?
“哎呀!師叔,你倒是快說呀,他現(xiàn)在到底怎樣了?”王小仙見王老師此刻這般模樣,不由得焦急地又出聲問道。
“小仙,你先別急,等你師叔一會兒,整理好思緒,自然會告訴你,你先不要打擾你師叔?!币慌缘男磷谥麟m然此刻也是一臉焦急的表情,按下心中焦急的情緒,阻止了王小仙繼續(xù)下去的欲望。
又過了片刻,王老的表情漸漸的舒展了開來,開口說道:“這小子,現(xiàn)在的情況除了體內(nèi)經(jīng)脈有些脹滿了,沒有任何問題,我感覺他現(xiàn)在的情況應(yīng)該是識海之中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是這樣的話,那就有些不好辦了?!?br/>
……
在林鵬的夢中,此刻已經(jīng)天黑,準備夜探八卦門的天傷老祖此刻正在駕馭著飛劍飛向八卦門總門所在的山脈。
站在飛劍上御空而行的天傷老祖,仿佛陷入了沉思一般,腦海中回想著自己從一個深山中碌碌無為的獵戶,到遇到丹青散人走上修煉之路,到五品圣賢境界,壽元將盡,為博得一線生機,毅然決然的去散功重修,據(jù)那一場大火創(chuàng)出燎原決,修煉一路順風(fēng)順水,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九品境界,體內(nèi)真元增長的速度已經(jīng)越來越快,現(xiàn)在的速度,再過用不了三五年,恐怕自己的九天玄雷劫就已要到了,自己受丹青散人傳功之恩,才能走上修煉的路途,而當初丹青散人說,他是受八卦門同門所害,導(dǎo)致身負重傷逃遁,待教了自己修煉功法之后便了無音訊,至今,神舟大陸上,再也沒人聽過丹青散人在哪里出現(xiàn)過的信息,雖然自己不知丹青散人是否還在人間?但當你受了丹青散人傳功之恩,自己無論如何在飛升之前,也要去八卦門查一查當初的事情來龍去脈。八卦門中也有九品級別人物坐鎮(zhèn),不過自己的實力,如今在神州大陸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可以成為自己的對手,至于山門的護宗大陣,對這個級別的人物來說也只是個笑話罷了,如果護宗大陣對這個級別的人物來說,還有制約力量,那當初就不會有那么多門派沒落了,也就是說,如果護宗大陣對這個級別的人來說,有用的話,之前興盛一時的門派在姐妹們隕落之后,門內(nèi)弟子完全可以龜縮在護宗大陣之內(nèi),待他日修煉有成,在外出行走,畢竟修煉之人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可以輕易的達到辟谷境界,只要在宗門內(nèi)靜靜地吸收天地靈氣而修煉就好了,神州大陸上過去興盛一時的門派,最終沒落還不都是因為門內(nèi)前輩出現(xiàn)意外或者飛升,后輩弟子沒有完全的跟上,出現(xiàn)了門內(nèi)沒有高手坐鎮(zhèn)的情況,被其他門派的高手攻破山門,最終,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
神舟大陸,地勢共分為九大板塊,所以也有人稱之為九州大陸,分別被八大宗門和皇族霸占著,之前各家之間平分秋色,各占一洲之地,現(xiàn)在則不然,八卦門的勢力,已經(jīng)向著周圍兩洲伸展而去,而這一切的變化,正是從若干年前八卦門前掌門丹青道人神秘失蹤之后開始的。
天機州地勢高聳,山脈連綿,屬于典型的山脈地帶,然而若有人問起此地最高的山峰所在,人們都會不約而同地指向一個地方。
一座巨大的高山,穿破云層屹立在高原上,用高聳入云四個字來形容,最恰當不過。山中有一門派名為八卦門,乃是修仙界首屈一指的名門大派,獨占一州的資源,此山也因此得名八卦山,山上主殿名為天機閣,寓意著八卦門最引以為傲的手段乃是天機推演。
八卦山巔,一座恢宏的建筑屹立在山頂之上,不是宮殿,而是一座塔樓,不過這座塔樓并沒有塔尖,而是平頂,塔頂之上,此刻正有一老者負手而立。
頭戴一支銀色發(fā)簪的老者望著晴朗的星空,手中持著一個類似于羅盤的東西,不過如果有人上前來仔細觀看,會發(fā)現(xiàn)上面星光閃爍,仿佛在和遙遠的星空有著某種神秘的聯(lián)系,羅盤表面時不時的有一個八卦虛影浮現(xiàn),每一次出現(xiàn),都會轉(zhuǎn)動幾下,而每次的轉(zhuǎn)動規(guī)律都不一樣,卻讓人有一種每次轉(zhuǎn)動之間都有聯(lián)系的錯覺感,這并不是什么羅盤,而是八卦門的鎮(zhèn)派之寶,八卦觀星圖。八卦觀星圖反射著星光,精致繁復(fù)的紋理如同水波一般隨著浮現(xiàn)的八卦虛影流轉(zhuǎn),忽然,轉(zhuǎn)動的八卦虛影便戛然而止,隨即破碎開來,化作點點銀光,消失在天地之間。
老者眉毛一皺,心中暗道不祥之兆。
“八卦之靈破碎,這是大劫之相啊,老爹你這是在給自己算命么?難道你快要渡劫了?”隨著身后聲音響起,一個白衣赤足的女子,一手拎著一只碩大的土黃色酒葫蘆,酒葫蘆的大小,已經(jīng)快要超過女子本人了,另一只手拖著一柄青綠色的長劍,長劍沒有劍鞘,看質(zhì)地非金非鐵,反而更像某種植物,不過隨著女子的走動,拖在地面上的劍尖在堅硬的石板路面上刻畫出一條長長的白痕,仿佛在提醒著人們不要忽略的它的鋒利,白衣女子帶著一身煙酒之氣出現(xiàn)在正在觀星老者身后。
觀星的老者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推演,不得不調(diào)息收工,從口中緩緩?fù)鲁鲆还蓾釟狻?br/>
“蔓蔓,我說過多少次了,下次記得敲門?!崩险咭荒槦o奈的的說道,不過眼中的慈愛之色溢于言表。
“爹你都說下次記得敲門了,又不是這次?!卑滓屡油铝送滦∩囝^說道。
老頭看了一眼自己女兒,也是一臉無奈,這都是自己慣的,嘆了口氣說道:“找我干什么?”
“我沒錢買酒了,老爹你再給我點靈石,我去買酒喝。”白衣女子沒有多余的廢話,伸手抓住老頭的胡子就要錢,那架勢大有你不給我靈石我就不松手的樣子。
……沒記錯的話,我上個月剛給你五五千靈石,你一個月到底喝了多少酒?”老頭說著,目光嚴肅而認真。
白衣女子聽了老頭的話一臉苦大仇深道:“唉,還不是你讓我專心練功,想我堂堂八卦門大小姐,天子卓越,只是我還年輕,靜不下心來修煉,只有喝完酒之后,才能安安靜靜的做一個修煉中的女子,可憐宗門每月發(fā)給我居然才五百靈石,醉月樓的一壇子醉生夢死就要一百靈石,我一天一壇子才能勉強安穩(wěn)下來修煉。要不老爹你就別讓我修煉了買能給你節(jié)省不少靈石?!?br/>
“休想!“老頭怒目圓睜的吐出兩個字,隨即一甩手,一道流光飛向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伸手接住,原來是一個小型的乾坤袋,放出神識略一查看,馬上就撇了撇嘴道:“怎么才兩千五百靈石?“
“你自己說的,一壇酒一百靈石,一天一壇你就能安心修煉,一個月三十天,宗門給你五百,我給你兩千五,正好夠你一個月花銷?!?br/>
“這個月有三十一天?!卑滓屡硬粷M的說道。
“多出來那一天放假?!崩险叻路鸫蚨酥饕庠僖膊豢隙嗵鸵粔K靈石。
“要不爹你把掌門之位傳給我吧!這樣我就可以挪用公款買酒了?!卑滓屡右荒槻灰詾橐獾恼f道,仿佛傳給他掌門之位就像過家家一樣。
“去去去,買你酒去,喝完趕緊去修煉?!袄险呷嗔巳嘤行u漸變大的頭說道。
“切,小氣鬼,一個破掌門位置還跟個寶兒似的占著?!鞍滓屡硬粷M的嘟囔了一句,隨即轉(zhuǎn)身就走,拖著的寶劍又在地上劃出一條長長的白痕。
PS:最近身體一些原因,斷更了一個多月,也沒來得及說,現(xiàn)在好一些了,還好發(fā)現(xiàn)了個語音輸入法,這樣每天才能能堅持寫一點,可能幾天才能攢夠一章發(fā)上來,即使再難,我也不會選擇讓這本書太監(jiān)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