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贊同的點了點頭,但誰也沒出聲說出自己的想法。初老將軍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內(nèi)奸隱藏得太深,他根本無法看出誰是那個心懷鬼胎之人。
在議事廳的眾人都知道初家軍上次罕見的吃了個敗仗,嚴格說起來若是皇帝怪罪下來在場的眾人都逃不了干系,誰也不愿意做這個出頭鳥。初老將軍簡單的說了幾句后便讓眾人散了,只留下了初景軒和初明軒。
“此事你們怎樣看?”初老將軍坐在主帥椅上問兩個兒子道。
“此事甚為蹊蹺,匈奴在境外駐扎了許久一直未見有何動靜,為何突然開戰(zhàn)?若是我們之前的猜測都正確,軍隊里有內(nèi)奸的話,這內(nèi)奸是知道了什么消息通知匈奴突然開戰(zhàn)嗎?”初明軒沉思了一會兒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初老將軍點點頭,他也同意小兒子的想法,他將目光投向初景軒,初景軒卻避過了初老將軍的視線。
“景軒!你可還記得初家的家訓(xùn)!”初老將軍盯著初景軒突然說道。
“忠君愛民!”初景軒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你還記得就好!”初老將軍意味深長的說道,“和匈奴的戰(zhàn)爭意義不在于保衛(wèi)林王朝的疆土,更大的意義是保護這些邊關(guān)的百姓!如果連我們將他們的生死斗拋在腦后,那還會有誰去關(guān)注他們的生死?這群百姓將你當作神,當作解救他們于危難的救世主,大英雄,你要置他們的死活于不顧嗎?”
“不要!”初景軒大喝道。初老將軍滿意的點點頭,他話說得雖然嚴重一點但卻好歹激起了初景軒的斗志,初老將軍不是不知道他的心病,妻子和母親的離世對于初景軒的打擊很大,甚至讓他對皇家抱有狠心,但初老將軍知道自己的兒子,初家的后代在關(guān)鍵時刻還是能顧全大局,以百姓為重。
“初步斷定內(nèi)奸就在剛剛這群人中,你們兄弟倆可否發(fā)現(xiàn)有何不對的地方?”初老將軍出聲問道,方才所有人的表情都很正常,讓人挑不出什么錯來,故而初老將軍想問問初家兩兄弟的看法。
初景軒和初明軒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內(nèi)奸隱藏得很深他們也未發(fā)現(xiàn)有何不對。方才在營帳里的這群人都是跟著他們出生入死的伙伴,如果不是證據(jù)確鑿,他們真的不愿意去猜測他們中到底誰是奸細。
三人都沒有頭緒便只好先將此事擱淺下來,談?wù)勅绾慰箵粜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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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匈奴再度發(fā)起進攻其實也不是完全無跡可尋,初老將軍猜測這次進攻恐怕就是匈奴發(fā)起的總攻,雖然不知道哈赫郝赤哪來的這么多糧草,但是匈奴大軍和他們打持久戰(zhàn)能挺到此時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邊關(guān)的村莊初老將軍都安排了軍隊防守,匈奴不敢再來偷襲,斷了他們搶來的糧草,這回匈奴的糧草是真的挺不住了。
這么多年對抗匈奴初老將軍也有自己的一套辦法,上次戰(zhàn)敗是因為被奸細出賣,若是論堂堂正正的打仗,哈赫郝赤在初老將軍面前也只是個毛頭小子。
“現(xiàn)在軍中你們認為能信任的有誰?”初老將軍將問題拋給了兩人。
“副將們不敢說,但何將軍應(yīng)該是能信得過的?!背趺鬈帾q豫了半天才開口道。初景軒也贊同的點點頭。
何將軍是初老將軍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在兄弟兩剛上戰(zhàn)場時也給予了他們不少幫助,若說誰最不可能是奸細便只有他了。
初老將軍點點頭表示同意了他們的看法,剩下的副將們初景軒和初明軒誰也不敢打包票說誰沒問題,如今是寧可冤枉一個也不可放過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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