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小道一眼看穿他們打算,大叫著就要撲過去:“很危險的!”
“誒誒誒,稍安勿躁嘛?!笨死锼雇s是微微一笑,那只拿著折扇的手輕輕攔在小道腰間,力大如牛的小道卻是難以移動分毫??粗@愕的模樣,我知道他遇上對手了。
“唉……”小道見拗不過,嘆了口氣轉(zhuǎn)身走了回來?!白髂醢。@么顯眼的地方放古董,一定有陷阱啦,這海陵王又不是個弱角色,也不是慈善家,難道還會看我們一路過來那么辛苦,給我們施舍點?唉?!蔽铱粗〉肋呑哌厙@氣,操著一口像湖南話的口音念叨著。
但他又講的不像,正統(tǒng)的湖南話我是聽不懂的,但這些話我卻能聽個七七八八吧,估計也就是不想讓那群德國人聽見罷了。
白姐拍了拍小道的肩膀,把他拉向一邊。
我湊了過去,悄聲問道:“他們會把在這里的東西搬空嗎?”
小道聞言沒說話,先是點了點頭,隨后頓了頓,又搖了搖頭。
這是啥意思我有點摸不著頭腦,打算在刨根問底下,沒想到我話還沒出口,就聽到咯的一聲輕響,隨后就響起一陣殺豬般的慘烈嚎叫,那聲音就在耳邊炸響,大并且長,帶著濃重的哭腔兒,而且一聲比一聲高,我一瞬間還以為自己掉進了魔窟。
下意識就抬頭看去。
!
我懵了,涼氣都沒吸,天,眼前的景象仿佛在我眼前親身上演了修羅十八層地獄之一景。
那進入鼎中的四個德國人,此刻像重慶串串兒那樣被青銅色小臂粗的銅簽兒從胯下直直的扎了進去,就算不能冒尖兒,也絕淺不到哪里去。
疼啊,我自己看的都疼的哆嗦。
那血液真的想流水一樣源源不絕的留下,在地上漸漸形成一灘。
耳邊的哭喊聲越來越小,然后變成了無力的呻吟,到最后基本輕微的聽不見,那四人恐慌中帶著無助的表情,也永遠地留在了僵硬的臉上。
太殘忍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