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凝表演完之后早已經回到觀眾席,不過這次她卻坐在了依斯洛爾的身側。可能是依斯洛爾有意分開她和弗拉德之間的距離,也可能是她的表演很出色,導致他們的小提琴整體效果看起來很不錯,這無疑是取悅了他,也足夠讓他拋開之前的成見重新接納她。
“老師,我去個洗手間?!?br/>
她知道下一個出場的就是蕭兮兮了,這個狐貍精一直驚才艷艷,這次出場還不知道給人帶來什么震撼,她不允許同是Z國人的蕭兮兮壓了自己的風頭,她的自尊心與好勝心都不允許!
依斯洛爾也沒在意,隨便點了點頭。女人嗎,除了真的上洗手間解決生理需求外還可能會補妝什么的。
程雪凝見他同意連忙起身向后門走去。她的腳步有些急促,但腳下是10多厘米的高跟鞋根本走不快,導致她一路都怪異地彎曲著腿。
弗拉德看著她的背影眼神一暗,這么急?這可是和她平時端莊的形象非常不符呢,莫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的想跟上去,腦子里這么想,身體也這么做了。不過他沒有知會依斯洛爾,而是直接靜悄悄地離開了。
剛拐進后門,程雪凝瞧著四周沒幾個人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項鏈而后塞進胸口的衣服里。燈光下,美麗的眸子里一閃而過的精光,正預示著她的計劃將要得逞。
因為演出過,她輕而易舉地找到了登臺表演的入口處。
弗拉德躲在墻角看著徑直走進登臺入口處的程雪凝臉上立刻泛起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洗手間明明在對面,而這個女人卻往右走,明明剛才他們走過,她會不知道右邊是什么地方?看樣子還真被他猜對了,這個女人一定有事!
程雪凝但剛準備進去就被檢查的工作人員攔了下來。
“小姐,你不是蕭兮兮不能上臺?!?br/>
這位小姐他們記得很清楚,是依斯洛爾樂隊的。因為是Z國人,特征很明顯,而且是依斯洛爾樂隊里的唯一女性,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自帶的一把千萬小提琴。
程雪凝淑女一笑,操著一口流利地A語道:“抱歉,打擾了。我是依斯諾爾樂隊的成員,是這樣的,我剛剛才發(fā)現(xiàn)我的鉆石項鏈不見了,那是我的祖母生前留給我當作紀念的唯一東西,我不能丟了它。”
說著說著,眼眶居然紅了,那委屈的樣子好像真特么丟了祖母的項鏈,事實上她的祖母早就因病去世她根本就沒見過。
“可我們的人在整理樂器的時候并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東西,或許并沒有落在臺上?!?br/>
她欲言又止諾諾道:“我~我別的地方都找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怎么辦?那么貴重的東西被我弄丟了,這可怎么辦才好。。?!?br/>
工作人員也是騎虎難下,他們在重新布置會場,這里是不允許外人上來的。不過一想到她的一把小提琴就幾千萬,那項鏈應該更值錢,如果真的是在這里丟了,他們也有責任。反正蕭兮兮他們還沒來,權衡之下最終還是決定讓她進去了。
“蕭兮兮他們還沒來,你先去找找看吧,快點,時間快到了。”
程雪凝裝著一副喜極而泣激動的模樣道:“謝謝,我會很快的!”
說著直接一路小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