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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天地尋魂》(第六十三章吃奶擠草是良方)正文,敬請欣賞!
閻王nǎinǎi見馬臘一副茫無頭緒的樣子,朝他點點頭,用手比劃著:“咱們非但見過,還曾經(jīng)…這個,想起來了嗎?”
馬臘見她伸著三個指頭:“喝過三杯酒?嗯,跟我喝酒的人太多了,記不起來,抱歉,抱歉!”說著又想從她身邊繞過去。
閻王nǎinǎi罵道:“笨蛋!咱們劃拳啦,三個臭皮匠…”
馬臘笑起來:“哦,你顛三倒四啦,該是三個諸葛亮,頂個臭皮匠!我們一路念叨過來,錯不了。大姐,讓我進去吧!”
閻王nǎinǎi聲sè俱厲地喝道:“又罵我鬼打墻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們一直遭遇鬼打墻!從百味樓到玲瓏閣,你們陷入心獄不能自拔,我今天就做泰山石敢當,擋看你,讓你撞個一清二楚!”
馬臘也抹下臉,怒道:“大姐,你再不讓開,可別怪我不客氣!”
閻王nǎinǎi:“怎么,想比試比試?”
馬臘氣憤地:“哼,從未遇到這么鬼打墻的!到外邊去,別在這里砸壞了醫(yī)家的東西!”
閻王nǎinǎi躍過去,拔出雙刀:“我這鬼打墻的,還專使鬼頭刀,你這砍頭的,過來挨砍吧!”
馬臘搖搖晃晃過去,左顧右盼,忽地把那蟒蛇形的大秤桿扯下來,喊道:“賊婆娘,看我不掃掉你這鬼打墻!”
雙方正交上手,判官氣急敗壞跑出來,叫道:“別打啦,別打啦,病根快找到啦!”
閻王nǎinǎi收起刀:“這病家死纏蠻干,我想試試,他這副**腔,是否身藏利器!”
馬臘忿然將大秤桿一扔:“我**腔?你才像打家劫舍的強盜婆!”
判官向左右一招手:“把秤桿掛好?!庇洲D(zhuǎn)身陪笑道:“這位病家,請進玲瓏閣――”
閻王nǎinǎi在他們身后一跺腳,長長嘆了口氣。
玲瓏閣內(nèi),閻王正像模像樣給牛大嫂號脈。五香和陳促坐在一旁候診。判官匆匆進來:“先生,大姐跟病家打起來了!”
閻王抬起頭來:“玲瓏閣仍寧靜淡泊之地,怎么可以打打鬧鬧?”
閻王nǎinǎi:“這人一副**腔,我想試試,弄清他帶著什么家伙!”
閻王臉上肌肉牽了一下,馬上笑道:“出外求醫(yī)之人,會帶什么寶、寶…家伙?真乃婦人之見!病家也請坐下吧。舌頭讓老夫瞧瞧――”
牛大嫂伸出舌頭,閻王:“哇,舌頭發(fā)綠,病得不輕!”
牛大嫂忸怩地笑道:“俺舌頭常年是綠的。俺吃的是草,擠的是nǎi,舌頭怎么會不綠呢!嘿嘿嘿嘿…”
閻王點點頭:“好,自己把病根說出來了!”
牛大嫂吃驚地瞪大眼:“咋?俺自己找到病根了?”
閻王:“吃草擠nǎi,就是你的病根?!?br/>
牛大嫂眉開眼笑:“嘿嘿嘿嘿,俺從來就是吃草擠nǎi,從不生病?!?br/>
閻王一拍桌子:“執(zhí)迷不悟,病得更重!”
牛大嫂:“咋?你說俺這一眨眼,病情就加重了?”
閻王站起來,執(zhí)著她的手:“信不信一試便知!你們都跟我來――”
所有人都猶猶豫豫站了起來。
玲瓏閣外,那桿大秤又已架好,閻王指著五香:“剛才大家都已清楚,這位女泰山是病家中最重的,現(xiàn)在,我請她仍抓住鐵圈――”
五香傻笑著走上前,雙手抓住鐵圈。
牛大嫂:“先生,你不是要俺跳到那籮筐里去,看能不能把她翹出去吧?”
閻王點點頭:“你若病情惡化,就會把她壓得翹出去!跳吧——”
牛大嫂猶豫了一下,跳水般撲向那籮筐,剎那間,五香被震得“哇呀呀”叫著飛上半空!
判官和眾牛頭馬面驚呼:“先生料事如神??!”
五香在空中翻滾著,正手足無措時,帥勾飛身上來托住她:“嗨,你不是最重的了,還有希望?。 ?br/>
五香:“你是誰?怎么覺得你很面熟?”
帥勾托著她飄下去:“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覺得自己堅持得下去嗎?”
五香:“我是來玲瓏一下的,那郎中看上去挺有手段!”
帥勾嘆口氣:“是啊,他挺有手段,你們很快就會知道的!”
他倆落到地上,閻王已趕上來:“幸虧我兩位侍者都有些身手,病家只是受點驚嚇吧?無妨,無妨?!?br/>
牛大嫂從籮筐里爬出來:“郎中先生真是金口!你說吧,該怎么治我?”
閻王從袖口掏出一張紙:“剛才你逞強,偏說要吃草擠nǎi,從今以后改過來:吃nǎi擠草!”
牛大嫂:“哎喲,我的媽!吃nǎi擠草,這不倒過來了嗎?再說,俺這**擠得出草嗎?”說著,她用力拍打自己胸脯。
閻王笑道:“擠得出草擠不出草,那是你的事。在這張紙上畫押按手印,你就玲瓏得比咱們兔小弟還輕!”
牛大嫂半信半疑,一把將兔頭鬼拎過來:“俺畫押按手印后,你馬上跳到籮筐里,看能不能翹起俺來!”
兔頭鬼:“好,你畫押吧,俺蹦高點,準把你翹上天!”
三個臭皮匠跟著看那“藥方”,只見密密麻麻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五香咕噥道:“這是什么鬼畫符???”
站在一邊的帥勾:“你真說對了…”但見閻王正瞪著自己,忙嘿嘿笑著轉(zhuǎn)口說:“郎中先生寫的藥方不像鬼畫符,誰寫的像鬼畫符?都讓病家學去嗎?連我都看不懂呢!”
閻王這才催道:“快畫押按??!”
牛大嫂畫押按印后,笑嘻嘻來到秤桿尾,抓住鐵圈喊道:“小兔崽子,蹦吧!”
兔頭鬼一蹦多高,又呼地撲到籮筐里,真把牛大嫂壓得哇哇大叫著飛翹上天,在空中連連翻著跟斗!
五香拍手叫道:“好,好!回去吃nǎi擠草吧!”
陳促和馬臘也拍起手來。
牛大嫂尖叫著掉下來,最后竟被兔頭鬼雙手穩(wěn)穩(wěn)托住,判官和眾牛頭馬面又歡呼起來。
閻王走近三個臭皮匠:“牛大嫂已變得如此玲瓏,三位病家都看到了。老夫的診治很簡單,隨我進玲瓏閣吧——”
馬臘:“不會叫我們也吃nǎi擠草吧?nǎi,我吃得進,草,可無論如何擠不出?。 ?br/>
閻王笑道:“這位病家真逗!老夫不會叫你吃草擠nǎi,也不會叫你吃nǎi擠草,——你沒地方擠呀!”
馬臘指指陳促:“他行,不過,擠出來的是酸nǎi!”
玲瓏閣外一片笑聲。
閻王笑道:“玩笑到此為止。若要玲瓏,跟老夫進玲瓏閣吧。”
不一會兒,戴著郎中方巾的閻王正襟危坐,替馬臘號脈。
馬臘:“郎中先生,剛才給牛大嫂開的藥方,吃的nǎi,一定是狗nǎi吧?”
閻王手指豎起:“噓,別胡思亂想,更別調(diào)皮搗蛋,平息靜氣,平息靜氣。”
馬臘:“平息靜氣干什么?你不是已斷定我們?nèi)瞬∪敫嚯亮藛幔拷形覄e調(diào)皮搗蛋,我是皮匠,怎么能不調(diào)皮?搗蛋么,我搗的哪門子蛋?公雞蛋還是公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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