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秦氏也聞訊趕來,一進(jìn)來看到杜老爺萎靡不振地坐在椅子上,突然悲從心起,放聲大哭道:“老爺,這可怎么辦是好啊?龍兒他們,他們進(jìn)了大獄了!嗚嗚嗚……”
“唉,我還沒死呢,你哭什么?!”杜老爺被她哭得心里發(fā)煩,大聲說道:“你們都出去,別在這兒煩我,我會想辦法救出他們的,你放心,他們現(xiàn)在不會有事的,縣太爺想要的無非是錢,咱們杜家有的是,只要把錢給了他們,再好好地賠個禮道個歉,請他吃一頓飯,平時大家的關(guān)系還算不錯,我也沒少往他那使銀子,我就不信他會怎么樣?!?br/>
“真的嗎?”秦氏聽了滿眼希冀地望著他,她也希望事情會這么簡單,不然,她真的要擔(dān)心死了。
杜永芙看到這里,冷聲道:“這都要怪那個楊荔枝,她沒來的時候咱家好好的,她剛一進(jìn)門就出了這么大的事,我看她八成是個不祥之人?!?br/>
“芙兒,你不要胡說!”秦氏急忙斥道。
“難道我說錯了嗎?”杜永芙一梗脖子,說道:“我看她長的就帶一副薄命相,不然她怎么會克死了爹娘?如今她又跑來克我們,早晚我們一家人都得被她克死了?!?br/>
“你,少說兩句吧你?!鼻厥下犓秸f越離譜,忙上前拉著她說道:“咱們不要在這里煩你爹了,先出去讓他想想辦法,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救你哥出來,其他的事以后再說?!?br/>
她們一走,杜老爺無奈地長嘆了一聲,杜家怎么會攤上這樣的事呢?
想他杜其瑞這一生雖然沒做過什么善事,但也從沒做過惡啊,雖然在賣布匹的時候也讓伙計(jì)們給人家短過尺寸,可也從沒故意坑誰訛誰呀,他怎么就生出了這兩個不孝子呢?整天不是惹事就是生非,就從沒讓他省心過。老了老了還要為他們擔(dān)驚受怕的,這種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他越想越傷心,抹了兩把老淚,頹然地站起身,剛站起來又感覺到一陣暈眩,急忙扶著椅子把手晃了晃頭。門外的丫頭一直奉命注意著里面的情況,見他這樣,忙進(jìn)來惶恐地問道:“老爺,您沒事吧?”
杜老爺扶著額頭定了定神,指著門外說道:“你快去把帳房先生給我請來,讓他帶上帳簿子,我要清查帳目?!?br/>
“是。”丫頭擔(dān)心地向他的臉上看了一眼,急忙轉(zhuǎn)身離去。
杜老爺重新坐回椅子上,越想越氣,心想這兩個不孝子,不能再這樣放任他們不管了,明天就找兩個媒人過來幫他們定兩門親事,找兩個厲害的老婆管住他們,這樣就省得他們再出去胡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