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去打聽
夜離的腦子里閃過一個人。
正如她對她說的,這種事情還是得去找她打聽,不然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又一次的混出了學(xué)校,夜離來到了酒吧C度。
打開門,里面的燈光十分昏暗,才六點這家酒吧內(nèi)就已經(jīng)開始嗨了起來。
架高了的舞臺上,熟悉的身影甩著頭發(fā),做著一個又一個妖嬈嫵媚的動作,靈活的跟蛇一樣,美得如幻影一般,高跟鞋踩著DJ的節(jié)奏踏在圍觀眾人的心尖上。
夜離看了幾眼就走到了吧臺那里,吧臺那里還是那個年輕的酒保,酒保顯然是認(rèn)出了夜離,微笑點了點頭,問了夜離想要喝點什么。
夜離微笑,“我想找李莎友,她什么時候跳完?”
“哦,那該等挺久了,大概八點的時候鋼管舞娘想來了就可以換班了?!本票2潦弥票?,漫不經(jīng)心的說。
“想來了?”夜離不解。
“對啊,怎么說李莎友來這里也不是特別久,客人的捧場也是慢慢的攢起來的,抵不上我們老牌的舞娘們啊,不過她跳的挺好,我想那些老牌的舞娘們是不會不來的,要是不來,可能客人都要被李莎友給搶光了呢?!本票Pα诵?,又問了夜離需不需要喝的。
“不用了?!痹谶@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要是喝了點什么那可保不準(zhǔn)會發(fā)生什么,她還是未成年就允許進來,可想這家酒吧是什么貨色。
視線又移到了舞池那里架高的臺子上的李莎友,不覺的有點難受。
DJ的旁邊也有個空臺子,有著麥克風(fēng)和架高的椅子,那里不停的換著人,這讓夜離有些奇怪。
“那里是可以隨便上去的嗎?”夜離指過去,酒保應(yīng)了聲。
“是啊,那里可以隨便唱歌的,不過要根據(jù)打碟的打的什么曲子唱呢。”
“這樣啊,謝謝?!币闺x點了點頭,酒客套的笑,“不客氣?!?br/>
忽然,打碟者換了一首舞曲,李莎友應(yīng)著曲子就換了舞,這首歌沒一個人打算上去唱,夜離突然心血來潮就走了過去,坐在了那個位置上,調(diào)了調(diào)麥克風(fēng)就放出了聲音。
打碟者也有些驚訝,可馬上了調(diào)好了音色配合起了夜離的歌聲,李莎友跳著跳著看見了夜離,見夜離唱的歌那么上道不禁也興奮了起來,悄悄的吹了個口哨,跳的更為性(xing)感了起來。
持續(xù)了兩個小時,夜離的嗓子都有些沙啞了,她還是第一次連續(xù)唱兩個小時的歌,本來想下去的,可下面的人卻讓著她繼續(xù)唱,臺子架的高她也不愿意擠在人群中,就真的坐了兩個小時唱了兩個小時。
李莎友的體力也是好,跳那么久還那么的帶勁。
等換班的人來了,李莎友就拉著夜離從高臺子上升降的一個通道下去了,要是就這么擠出去,難保會發(fā)生什么事兒。
“我可真沒想到,高冷的班長大人的歌聲居然那么厲害啊?!崩钌岩贿叴鴼庖贿呴_著玩笑,隨手從化妝的臺子拿了瓶水,打開就往臉上倒,涼爽的感覺讓她舒服的嘆了一聲。
柜子里有干凈的毛巾,李莎友丟了一張在自己頭上,又丟了一張給夜離,順道給了一瓶沒打開的礦泉水。
夜離擦了擦臉,喝了兩口水就平復(fù)了有些絮亂的氣息,她只是唱歌,沒多大動作,是沒有李莎友那么累的。
“說吧,什么事兒?”李莎友抹干凈了臉上的水,饒有興趣的看著夜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