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走了,就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她和顧之言怎么樣,在一起也好,舊情復(fù)燃也好,都與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下人慌張的上樓來,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又看到男主人站著手上在流血,女主人坐在地毯上,舉目無措,下人就頓住。
“把她的東西都給我丟下樓。”
“不用了。”白沫沫這時候出聲。
“我走?!?br/>
走了,可以離開薄承爵,走了,薄承爵就會放過顧之言。
白沫沫從地上站了起來,都不敢對視薄承爵的目光,不敢看他的臉色。
地攤上的那些血滴,讓白沫沫很是擔(dān)心,可是她只能看,不能去幫忙。
薄承爵已經(jīng)在氣頭上,她再多說兩句,恐怕會惹得他再次發(fā)飆。
白沫沫整理自己的衣服,東西,最后,自己提起行李箱,下了樓。
管家看到白沫沫大晚上拿了行李箱下樓,再聯(lián)系剛才樓上發(fā)生的動靜,就知道白沫沫為何會拿著行李箱了。
“管家?!?br/>
“是?!?br/>
白沫沫望了樓上一眼,然后抿了抿唇,說:“薄承爵的手受傷了,不包扎會感染的,你打電話給醫(yī)生來,或者是告訴他的助理一聲?!?br/>
管家:“是,少奶奶。”
“不用叫我少奶奶了,以后我不是什么少奶奶?!?br/>
“啊?”管家啊了一聲,聽白沫沫這話的意思,是與先生吵架吵到了離婚的地步?
管家也知道白沫沫和顧之言的事情,但沒想到此事會發(fā)展得這般嚴(yán)重。
她在走出別墅的大門,就被一道刺眼的車燈照到眼睛,她不舒服的抬手遮住眼睛,等到車燈被關(guān)上之后,她才放下手。
車上下來的男人,是白沫沫在凱娛ktv所見到的許墨。
許墨看見拿著一個行李箱的白沫沫,不僅愣了一下。
大晚上的,托著行李箱去哪里?
“嫂子?!?br/>
“你來找薄承爵?!?br/>
許墨說:“嗯,我來送一份資料?!?br/>
是一份很重要的資料。
前幾日,薄承爵在凱娛ktv跟他說了一件事。
薄承爵說,他前段時間去英國出差,被人下藥,薄承爵想讓許墨幫他找出那個下藥的幕后黑手。
許墨是必須答應(yīng)薄承爵的,而且許墨不僅是要替薄承爵找出那個幕后黑手,更大的興趣是,想知道薄承爵被下藥之后,拉了哪位女人解藥。
答案都在他手里的檔案袋子里面,許墨得到之后,也不敢打開來看,就想先拿來給薄承爵。
“嫂子,你這是要去哪里?回你家里嗎?”
回家?回白家?白沫沫被趕出來后,沒有過回白家的想法。
“公交站?!?br/>
說完,白沫沫就走了。
.............
公交車站上。
今晚的風(fēng)有一些大,白沫沫的雙手放在風(fēng)衣口袋里,冷風(fēng)吹得她的面頰,有一些凍。
她選擇來公交車站等車,是因為她知道這個時間點,她打不到一輛的士。
薄承爵讓她滾回白家,她卻來了公交車站,選擇去往機(jī)場,然后買一張回英國的機(jī)票。
她一直不把白家視作自己的家,所以從來就沒有想回白家的打算,她只想回英國,因為在國內(nèi),她無依無靠,也不知道能去那里安頓,唯有遠(yuǎn)在英國的藍(lán)汐是她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