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和柳生雪姬約好在竹林相會,于是他很早的便來到了竹林。
竹林景色翠綠,一片清幽。是絕佳的約會場所。
正是清晨,乳白色的濃霧籠罩著大地,一片竹林也浸在了濃霧里。
云墨等著柳生雪姬的到來,有些百無聊賴。
云墨搖晃著竹子,露珠嘩嘩的掉落,落得云墨滿身都是濕漉漉的。
就等雪姬不到,云墨趁著時間還早,練習(xí)起前幾日學(xué)習(xí)的忍術(shù)。
練習(xí)忍術(shù)要靜心凝氣,云墨摒棄雜念,不去想其他的事。
云墨閉上眼睛,置身于竹林中,想象著自己是一株在竹林中普通的竹子。
吸收雨水與陽光,從竹筍慢慢的長出一個個的竹節(jié),歷經(jīng)地下滿漫長的黑暗終于破土,一寸寸的生長,終于長成了粗壯的竹子,立在最高處。
云墨隨著感悟伸出拳腳,施展忍術(shù)。
一襲白衣的少年在竹林中舞劍。劍光和竹聲蕭蕭混為一體。
他閉著眼睛自然沒有看到他身后的竹子像生了靈智一般。
隨著他的動作而輕輕擺動。
似是為他歡心鼓舞,沉浸在云墨漫天的劍意中。
云墨在扶桑學(xué)習(xí)忍術(shù)的時候,絲毫沒有投機(jī)取巧,很是享受這個學(xué)習(xí)的過程。
劍聲蕭蕭,柳生雪姬剛進(jìn)竹林,未見其人邊聽其聲。
快步走進(jìn)竹林,在竹子交錯間,看見了云墨練武的身影。
竹葉蕭蕭中,一襲白衣,更顯俊逸非凡,俊朗超俗。
這與樓上觀山,城頭觀雪,燈前觀花,舟中觀霞,月下看美人。是同樣的道理。
柳生雪姬剛來便看到了云墨練習(xí)忍術(shù)的一幕,她沒有打擾他,自己安靜的站在一邊等待。
柳生雪姬捏著手中的油紙包,希望余溫不要那么快散去。
柳生雪姬望著練武的云墨輕嘆:“他真的武藝超群,后天三層,就把我這個后天六層的打的無法招架,想必扶桑不會是他的久留之地?!?br/>
又安慰自己,好男兒志在四方,他心中寬廣,又怎么會被扶桑這寸土之地困住呢?他有著遠(yuǎn)方和大海。
不過,他本來就不是扶桑的人。
柳生雪姬看著云墨的招數(shù),陌生又怪異。和忍術(shù)神似形不似,難道這是伊藤先生新創(chuàng)出來的招數(shù)?
柳生雪姬思緒萬千。
云墨練習(xí)完忍術(shù),一身舒暢,睜眼便看見雪姬正笑意盈盈的望著他。
看著雪姬,云墨的心情變得很好,就像日出后的竹林,陽光灑滿了他心間的每一個角落。
整個天空都晴了起來,薄霧散去,竹林更顯青翠。
云墨擦了把頭上的汗水,問道:“你何時來的,是不是等了很久?”
練武之后的云墨不顯疲態(tài),更加的神采奕奕。
柳生雪姬笑意盈盈:“我剛來了不久,便看到了這精彩的一幕,幸虧不算晚。”
柳生雪姬還是穿著黑色的長袍,腰帶束起,更顯她的嬌弱。
“要不要嘗一嘗甘草甜餅?我妹妹最喜歡吃的口味。”柳生雪姬舉起手中拿了很久的紙包道。
云墨樂滋滋的,還是自己的魅力無邊,才沒多久雪姬就為自己做小甜點啦。
云墨高興的接過紙包,笑著道:“可是你親手做的?”
麻利的將紙包上的細(xì)繩解開。露出散發(fā)著甜香的小圓餅。
“你快看看好不好吃?!绷┘Щ卮鸬?。
柳生雪姬就像一個剛剛陷入愛河的小姑娘,滿臉羞澀。
將自己制作的吃食送給愛人,很是不好意思。
柳生雪姬做的甘草甜餅賣相很好,白白的面皮,圓圓的形狀,細(xì)細(xì)嗅著,甘草的甜味慢慢的彌漫。
云墨笑聲道,眼中滿含情意:“這是我聞著最香的甜餅?!?br/>
柳生雪姬嗔道:“你還沒有吃。”
云墨舉起甜餅向口中送去,大大的咬了一口,白白的面皮中露出紅紅的餡,煞是好看。
柳生雪姬看著云墨的動作,滿含期待。
云墨感受著舌尖傳來酸酸甜甜的味蕾,含糊不清的說道:“真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甜餅?!?br/>
柳生雪姬在一旁很開心的笑,她自然知道自己有幾分廚藝。
昨天傍晚,她還拿妹妹試了試手,結(jié)果妹妹說她做的甘草甜餅比廚房王廚子做的還要難吃。
王廚子在柳生府邸中眾多大廚中,是以做咸辣口味代表,可以想象出他做的甜餅是多么的獨具風(fēng)味。
云墨舉著月牙形的甜餅問:“我剛才吃餅使出了武功招數(shù),你猜是什么?”
“唔。”雪姬沒有太理解。吃餅需要什么招數(shù)?
云墨看著雪姬迷茫的臉龐道:“是天狗食月。”
說罷,他啊嗚一口在白白的甜餅上又表演了“食月”。
雪姬被他逗的一下子便笑出了聲來。
雪姬托著腮望著云墨,她父親是一個不茍言笑的人,近年來才有所好轉(zhuǎn),父親對她和哥哥要求甚高。她對父親又敬又怕。
云墨突然進(jìn)入了她的生活,她的生活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與云墨過一輩子,她對余生滿懷期待。
往后余生,風(fēng)雪是你,平淡是你。
云墨快速的吃完甜餅,抬頭便看見雪姬眉間喜色,眼角含情的注視他。
云墨迫切的想要去拉拉雪姬的小手。
一擊成功,雪姬并沒有閃躲,云墨欣喜若狂,比吃了人參果還要舒坦,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透著舒暢。
雪姬的手涼涼的,手如其名,就像是上好的玉石。
他伸手將雪姬的手包裹住,觸手冰涼,云墨的手則是暖暖的,將雪姬的手緊緊包裹在自己的手中。
“我全年都是手腳寒涼?!绷┘Ы忉尩馈?br/>
云墨注視著雪姬的眼睛,輕聲道:“你看,咱們兩個是最合適的人,你的手天生涼,我的手這樣熱,我們就像一塊二分的玉佩一般?!?br/>
柳生雪姬每次和云墨在一起,云墨便有說不完的情話。
柳生雪姬忽然想到了什么,嘴邊的笑意一閃即逝,將手指從云墨手中抽出。
云墨很憂郁,女孩子的心事總是這樣難猜,上一秒,喜笑顏開,像一只依人的小鳥,下一刻便冷若冰霜,翻臉不理人。
云墨嬉皮笑臉道:“雪姬,你怎么不和我講話啦?”
林中靜默良久,雪姬率先開口。
“你這樣油嘴滑舌,是不是也對其他的女子說過同樣的話?”
柳生雪姬突然的質(zhì)問聲讓云墨有些不知所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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