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下,沒有找到是哪個人把他推出來的。
篝火依舊熊熊燃燒,林恒往后退了一步,才發(fā)現(xiàn)篝火的對面站著辛木,辛木轉(zhuǎn)過身來,看他的目光有些冷而戒備,身子微微偏了一下,剛好遮住林恒能夠看向卡爾的視線。
“抱歉,我是不小心……”
林恒話音未落,幾個男人已經(jīng)圍住了他。
辛甜看得有些著急,拉著自己的族長父親:“父親,林是不小心進去的,停下吧!”
辛甜說著就想要進到圈子里,族長是個中年男人,身材敦實而高大,脖頸上戴著骨鏈,肩側(cè)有個圖騰,五官端正而輪廓分明,目光如鷹,看起來十分威嚴(yán)。
族長尤下意識看了一下老祭祀,老祭祀沒有開口,蒼老的皮膚褶皺著,身材因為年邁顯得有些瘦小,身邊站著另一個看起來十分稚秀的男孩正在扶著他,老祭祀半闔著眼,不說話,只是拄著自己的木拐杖。
尤一看老祭祀的態(tài)度,強硬地拉住辛甜:“辛甜,不許添亂,部落的規(guī)矩不能壞!”
辛甜聞言攥緊了拳頭,卻礙于父親和老祭祀的威嚴(yán)不敢造次,只能焦急地看著林恒。
林恒吸了一口氣,下意識想找辛甜,卻被高大的人遮住了視線。
所以現(xiàn)在是要……鬧哪樣?
除了卡爾之外,還有一個男人站在了外圍,并沒有圍上來,菲林打量那個看起來有些無措的雌性,扯了下唇線,看向了卡爾,然后又將目光落在了辛甜身上,狹長的眼尾挑了下,抱胸看好戲。
外圍的人見怪不怪,甚至看熱鬧一樣探過身子,想要窺探被雄性包圍的雌性的軀體。
沒有伴侶的雌性,自愿的話,可以幫助沒有伴侶的勇士們紓解戾氣和狂躁,如果沒有自愿者的話,部落也會強制選出幾個人來的,沒想到這新來的雌性這么主動。
而紓解……
高大的男人們漸漸靠近林恒,林恒撥開一個男人擋在他面前的軀體,穩(wěn)著聲音道:“麻煩讓一下,我要離開?!?br/>
林恒面無表情撥開男人的軀體。
“他在說什么,不是他自愿過來的嗎?”
“他是被推進來的,可能你剛才沒看見,管那么多,這么漂亮的雌性,今天不上,以后一定就沒機會了!”
“對?。『俸?,我真的頭一次看見這么美的雌性,他的手剛才推我了一下,好軟!”
高大的男人們,相互快速竊竊私語了幾句。
林恒的肩膀一下子被抓住,另一個男人的手直接要來拉扯他的獸皮衣。
林恒深吸一口氣,素來帶笑的臉上眉頭擰起,一下子拍開男人的手,他真的快要生氣了!
周圍的人看林恒似乎有些抗拒,大部分人對這個笑容溫暖的雌性很有好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雖然林恒是推出來的,但是大部分人以為他是沖出來的,因為有很大的篝火遮擋,再就是有火光天色還是很昏暗,只有幾個正對著林恒的雄性看見他是被推出來的,而那幾個雄性就是這些需要被紓解的勇士。
林恒拍開人的力度,對這些勇士就跟撓癢癢一樣,男人大笑一聲,用只有同伴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還是個有點小脾氣的雌性,也算是對得起他的臉了。”
辛木回身看著卡爾,柔聲道:“卡爾,不用和他們一起,你有我就夠了。”
菲林走過去,湊近辛木精致的臉龐,調(diào)笑道:“那辛木,我呢,我可是也很需要你呢?!?br/>
菲林的頭發(fā)也只是及肩,卻是墨綠色的,眼睛的顏色略淺,是淺褐色的,皮膚比起一群小麥色和古銅色的膚色要白很多,樣貌作為一個雄性來說,太過明艷了,如果不是這個身高和不乏壓迫力的體型,常常被誤認(rèn)為雌性。他剛成年的時候,經(jīng)常被認(rèn)為是雌性,但是他成功地用拳頭打倒了所有質(zhì)疑他的人。
那個時候,菲林比起同期人來說,厲害太多,直到卡爾成年期的到來,后來幾年的時間里,卡爾逐漸打破了菲林在年青一代里領(lǐng)頭人的地位。
辛甜看了看辛木、菲林的方向,咬了咬嘴唇,把目光轉(zhuǎn)向林恒,林恒臉上面無笑意,一下子拍開了雄性的手。
“父親,林這樣會對我們這個部落失望的,他會離開這里的!”
尤覺得辛甜說的對,但是祭祀?yún)s不松口。辛甜哀求地看著祭祀,他難得遇見這么親近的雌性,私心里,他不希望林受到傷害,林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不應(yīng)該被這樣對待!
老祭祀似乎撩了撩眼皮:“辛甜,雌性太傲并不是好事,他得學(xué)會遵守規(guī)矩?!?br/>
辛甜嘆了口氣,揪著自己的獸皮衣,看著林恒此時已經(jīng)被高大的獸人強制地壓制住了。
林恒抬起眼睛,看著壓著他的獸人,目光冰冷,啞聲道:“我真的——生氣了。”
卡爾透過辛木的肩側(cè)看過去的目光頓了一下,要抬起的腳又落了下來。
辛木的手要拉上卡爾,卡爾閃躲了一下,態(tài)度不咸不淡:“辛甜,謝謝你,不過我暫時并不需要壓制?!?br/>
“卡爾,你已經(jīng)成年五年了,一般雄性早就瘋了!”
“你多慮了,我不會的?!笨柌吝^辛木的肩,選了一個能夠清楚地看見林恒的方向,慢慢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