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我弟現(xiàn)在跟你在一起嗎?”拍賣會結束后,蘇鴻沒有在宴會上停留多久就回了家。
他這幾天總有一絲微妙的感覺,拍賣會上他收到手下傳來蘇青去斗狗場的消息,也知道蘇青壓勝賺了一百萬。一百萬,對于他們蘇家只是毛毛雨。他每月給蘇青的生活費都差不多有這些。
也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也許是從他從國外回來給蘇青找回手機那時。蘇青還是那個蘇青,只是感覺上似乎有些變化。
蘇鴻對蘇青的評級一直都是很傻很天真。他一直都知道蘇青不笨,不然也不會以蘇家二少爺,一個看似名頭很大,但卻沒有多少權勢的身份在太子黨中混的游魚得水。更是讓陸家的陸濤對他死心塌地,猶如親生兄弟。
以前,雖然蘇青跟陸家親密,蘇鴻不甚在意,畢竟他清楚陸濤雖然是陸家的二少爺,但卻沒有從政當官的想法,以后那陸濤只能走商路。從商。蘇家是龍頭巨霸。就算那陸濤用上十年二十年也不可比擬。
但是現(xiàn)在,蘇鴻卻是對蘇青的態(tài)度有些摸不清了。蘇青不想與他交惡,所以從來不過問蘇家企業(yè)的動向或者利益。交往的人都是像陸濤那樣,雖然有著深厚背景,但卻沒有多少抱負現(xiàn)在只會享受的二世祖。
但是,今天從手下那兒傳來的消息。蘇青對李家的動態(tài)極其仔細。這份心思讓蘇鴻開始警覺。而且后來蕭振宇的出現(xiàn)更是讓蘇鴻如履薄冰。雖然蕭振宇沒有主動與蘇青產(chǎn)生交情。但畢竟見了一面,而且因為蘇青的重金賭資也必是引起了他的關注。
蕭振宇與陸濤是兩個完全不能比擬的人。
蕭振宇背后的勢力,蕭振宇手下所掌控的資源,人脈那是何其的龐大。如果蘇青有了別樣的心思,一個蕭振宇,就算整個蘇家對抗,這勝率絕對不會超過百分之三十。
蘇鴻越想越心驚膽戰(zhàn)。蘇青雖然是蘇家二子,雖然從小不過問公司的事情。但是其血脈畢竟是嫡系,更何況,母親的溺愛。家族長老對他的關愛。也不是沒有篡奪他地位的可能。
自己辛辛苦苦在家族里建立起來的威勢,他付出了多少努力,多少辛酸才擁有現(xiàn)在的一切。他怎么甘心把一切拱手讓人。
他不甘心。就算是自己的親弟弟,而且這么多年他這個做哥哥的也沒少虧待過他?,F(xiàn)在,是該讓蘇青為自己付出點什么了。
“啊,是蘇大哥啊。你問蘇青嗎。我和他早就分開了。他現(xiàn)在不在家嗎?”陸濤還在藍色夢幻,所以身邊環(huán)境極為嘈雜。于是他大聲的對著電話說道。
“嗯?”蘇鴻微微一愣。得知蘇青沒有和陸濤在一起。于是心中莫名的有些擔心起來。
雖然恨不得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但突然有種心悸。蘇青好像出事了時,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卻是十分不情愿和擔心的。
“蘇大哥,你在嗎?蘇青是不是還沒到家。不對啊,我跟他分開都有一個小時了。我是看著他上的出租車。大約半個小時就應該到家了啊。難道蘇青出什么事了?!睂τ谔K青陸濤可是真把他當兄弟看的。
“蘇大哥,你打過蘇青的電話了嗎?”
“啊,我馬上就打?!币驗樽约涸谔K青手機上的GPS上做了一點手腳,所以蘇鴻總是潛意識里不太想撥打蘇青的手機。所以回家發(fā)現(xiàn)蘇青不在家后。卻是第一時間撥打了陸濤的手機。
結束與陸濤的通話,蘇鴻撥通蘇青的號碼。手機響了,卻是半天沒有人接聽。蘇鴻心中的擔心更甚。于是連忙調(diào)出GPS查看。代表蘇青手機的紅點在地圖上一個很偏遠的地方,看著閃爍的紅點,蘇鴻心中微動。蘇青這大半夜的怎么會出現(xiàn)在那塊荒區(qū)。難道真的出事了。蘇鴻心中一顫,連忙動身取車。準備親子去那個地方查看。
卻說,那打劫的司機開車離開后。蘇青將口袋中的手機掏出,然后故意將手機仍在血跡上。沒有多做留戀,蘇青深吸一口氣,努力忽視背后的疼痛,然后蹣跚著向著西方走去。
他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被稱作為荒區(qū),這里原本是一個大型的工場,但因為后來國家頒布的政令就搬離了。國家收回這兒的土地后,卻也一時半會沒有拍賣出去。所以這兒也就人煙稀少,有些不法之徒把這稱作三不管地帶,經(jīng)常在這里做些不法行為。
離開這里只有一條大路,那就是司機離開的東方,但蘇青現(xiàn)在扮演的是一個被搶劫,落荒而逃的受傷之人,所以他故意朝著西方走。西方是一片樹林,范圍不大,但如果是正常人從那里穿插過去也要耗盡一兩個小時,畢竟,那樹林樹木茂盛,雜草叢生,路面實在不平坦?,F(xiàn)在蘇青身受重傷,他這十五歲的身子又不比十年后。所以蘇青的計劃只是想到了開頭,卻沒想到結尾。一個凸起的怪石,蘇青一個不留神被絆了一下,然后咕嚕嚕的滾進了草叢中。蘇青昏迷前不由苦澀一笑。他這個重生人士,不會就這樣憋屈的掛了吧。
“小哥,要坐車嗎。”打劫司機的車子快要出了荒區(qū)時,在路上他發(fā)現(xiàn)一個身影,于是他將車子行駛過去,想要正經(jīng)的做一次出租車司機。
在路邊步行的是一個十□歲的少年,個頭很高,司機莫測他至少有一米八五以上。少年長得極為帥氣,但表情卻過于冷冽。一雙冷漠的雙眸掃過司機,司機卻是不由的心中一寒。
這少年不是普通人啊。我還是先走吧。
司機被少年的氣勢所震,不由打消一開始的想法。剛想搖起車窗離開,那少年的目光卻是突然停留在了車內(nèi)暗匣上。而那里放著的是一把刀,一把染著血的刀。
那少年的目光一凝。突然伸出一把捏住司機的脖子。
“你殺人了?”
“不,我怎么可能殺人。”脖子被捏。司機只覺得呼吸不暢。臉立馬憋紅的否認道。
“這是什么?!睂迪淮蜷_,少年的目光更加冷冽。手下的力道也更重。司機只覺得自己的脖子快要被對方捏碎了。
“我,我,沒有殺人。只是傷了他。他,他不會死。”司機只恨自己干嘛突然跑來跟這少年攀談了。如果剛才他當沒看到這少年直接行使不過,那就不會遇到這天煞的少年。這真是要命啊。
“沒死?哼?!甭犃怂緳C的回話,少年的殺意并沒有減少反而更甚。一個司機車內(nèi)有把染血的刀,想必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出租車司機。剛才他主動接近他,難免不是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膽敢打他的主意,便是自找死路。
少年斷定了司機接近自己的目的后。殺意大漲,五指收攏,啪的一聲,那司機腦袋一歪,卻是脖子被捏碎了。
看著車內(nèi)死去的司機,少年收回手。轉頭看了一向司機出現(xiàn)的方向。
剛才司機說那人可能沒死,自己要不要過去看看。但那人與自己非親非故。自己要不要去救他呢。
少年低頭沉思了一會。卻是決定回去查看一下,如果那人已經(jīng)死了,他就當沒看見。如果那人沒死。他就做一次好人救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