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貼一言一出,周圍的人皆是駭然失色。一個凝氣二層竟然對一個凝氣五層發(fā)生死貼?所以眾人目光皆是齊齊盯住了陳風身上。
張竹更是面色陰沉的要滴出水來,沒想到陳風直接就來了招死棋封住了張竹所有退路。
張竹在同階之中不算弱者,可剛見到對方竟然能一拳轟飛凝氣四層,便是他也做不到。
凝氣四層和五層相差不大,張竹雖然也能勝之,但絕對做不到陳風這樣的輕而易舉。如此看來,高下立判。
他腦海里甚至浮現(xiàn)一個荒唐的念頭,莫非陳風是靠自己打敗辰砂鬼?
不,絕對不可能。
他應該是有個高手在暗地里幫助他,不然絕對沒有第二種可能。
凝氣二層打敗凝氣四層尚且在接受范圍內(nèi),但打敗凝氣六層就讓張竹根本接受不了。
“好,我答應你?!?br/>
張竹咬了咬牙,此時他根本沒法拒絕,不然,他的名聲將一落千丈。
陳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后,說道,“三天后,我們生死擂臺上我等你。”
說完后,竟是頭也不回的離去,只留下一臉難以置信的眾人。
張竹此時關心的不是陳風一拳轟飛凝氣四層的事,也不是與自己的生死之戰(zhàn),他此刻迫切想要去辰砂鬼那里。
他想要搞清楚到底是為什么?!
為什么陳風能平安無事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但他沒有輕舉妄動,他不知道陳風背地里的那個高手身在何處,他喜歡一切在自己的計算里,而現(xiàn)在辰砂鬼這邊已經(jīng)超乎他的意料了。
辰砂鬼招數(shù)陰險狡詐,在同階之中都屬于難纏之輩,能戰(zhàn)勝他的只有更高修為的修士。
凝氣七層?還是八層?
至于再往上,張竹已經(jīng)是不敢想象了,因為那樣的修士在整個青云宗,甚至整個牧國都算強者了。
“會不會是他們達成了某中共識,所以辰砂鬼放了他?”身邊的張韻小聲問道。
“怎么可能?”張竹嗤笑一聲,辰砂鬼是什么人,他在清楚不過了。
更何況暗行門和青云宗更早就定了規(guī)則,眼下又怎么會與陳風達成共識?
難道,陳風一個小小的凝氣一層能比整個青云宗更強?
張竹雙眼半瞇,“等殺了那小子,再去辰砂鬼那里就知道一切了?!?br/>
“哥,但今天他竟然能一拳…………”
一旁的張韻一臉遲疑,顯然還回味于陳風一拳轟飛那凝氣四層的畫面。
“哼,不過是那言旭小子疏忽罷了?!?br/>
張竹搖了搖頭,“就算那陳風真有那么厲害,我也不會將他放在心上。”
說著,張竹從衣袖中取出一枚充滿靈氣的丹藥,“三天后,我也不再是凝氣五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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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離青云宗不遠處的一個山谷中,一群身穿麻衣長袖的人正齊齊站在一塊木牌前。
木牌上赫然寫著砂鬼二字。
“誰能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
站在最前面的一個身影發(fā)出沙啞的聲音問道,“為什么辰砂鬼的命牌會碎?”
“會不會是青云宗做的?”身后一個青年試探性的開口道。
“嗯?”那道身影轉過身來,沒想到竟是一位容貌絕佳的女子。
面對女子如媚的眼睛,是個男人都會感到口干舌燥。但那青年竟是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因為他深知眼前女子的恐怖,要是一個不小心,自己將會萬劫不復。
“你覺得區(qū)區(qū)一個青云宗敢和我暗行門作對?”女子雖然樣貌風華,但聲音卻是沙啞難聽,“在整個楚天域哪怕是那些頂尖勢力都不敢明目張膽的得罪我暗行門,就憑這不毛之地的一個九流宗門敢?”
青年低頭不敢言語。對這女子已然是畏懼到了極點。
“難道是那些頂級勢力已經(jīng)派人來了?”
許久之后,又有人開口道。
這時那女子也沉默了片刻,“此事想必也瞞不住那些勢力,這牧國不久之后便會聚集整個楚天域所有頂級勢力,都是為了那個而來。”說到那個的時候,便是她眼里也露出了極度的渴望。……………………………………………………………………………………
陳風回到自己的居住地后便開始恢復起自己的靈氣,其實在殺辰砂鬼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用光了身上的靈力,之后一拳轟飛那凝氣四層已經(jīng)很是勉強了。
也許在外人面前陳風總是一招制敵,但那一招卻是陳風傾盡全力了。
雖然看似瀟灑,但一旦陷入持久戰(zhàn),他就不行了。
所以當務之急是盡快提高境界,好以防萬一。
在辰砂鬼的山洞里尋的的兩塊靈石足夠陳風修煉到凝氣四層了。
通常來說,一塊靈石應該是能從凝氣二層升到凝氣四層,兩塊的話尋常修士足以到六層左右。
但陳風的蒼虛決不同,此決的用途便是提煉出最純的靈力。
所以很多雜志靈力被刨除后,剩下純凈的靈力已然不多。
再加上此功法更是錘煉靈力,所以陳風最多只能到凝氣四層。
不過這樣已經(jīng)是極好了,這一世陳風要穩(wěn)扎穩(wěn)打,走好每一個步子,才能超越上一世!
就這樣,三日時間一轉即逝。
關于陳風和張竹生死貼的事在宗門上轟動了一番。
一個凝氣二層與凝氣五層的戰(zhàn)斗是沒有懸念的,眾人不會感任何興趣。但是如果是一個凝氣二層提出與凝氣五層生死戰(zhàn),那可就很有看頭了。
魏延在聽到此事的時候甚至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他的大腦幾乎轉不過來。
他還記得張竹為了護陳風跟自己杠上的樣子依稀還發(fā)生在昨日一般,怎么今日陳風不但沒有任何感謝,還向張竹發(fā)起生死戰(zhàn)?
“當真是有趣?!蔽貉庸笮Γ斑@陳風還真是個白眼狼,反手就咬了一口張竹,我倒要去看看這二人的決斗?!?br/>
他不知道張竹和陳風發(fā)生的事情,只覺得張竹這回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內(nèi)門弟子居住之處,有一身黑衣的身體壯碩的青年正雙目閉合,身上的靈力若隱若現(xiàn)。
“春哥,這次有看頭了?!?br/>
一個同樣身穿黑衣的少年走了進來,滿臉的笑容,“今日有兩個外門弟子的生死戰(zhàn)?!?br/>
壯碩青年雙目閉合,仿佛置若罔聞。
那黑衣少年仿佛早就習以為常,然后繼續(xù)開口道,“其中一個是張軍的弟弟?!?br/>
說到這里壯碩青年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張軍?”
張軍是內(nèi)門弟子中的第一人,便是壯碩青年在內(nèi)門之中也只排的到第十名。
“另一個是一個凝氣二層的新人?!焙谝律倌曜灶欁缘牡沽吮瑁缓蠹毱芬豢?。
“凝氣二層。”壯碩青年頓時滿眼失望,然后繼續(xù)閉眼修煉,仿佛已經(jīng)失去興趣。
“春哥,你可能想象不到吧,這生死戰(zhàn)是那個凝氣二層向張軍弟弟發(fā)起的?!?br/>
聽到這里壯碩青年雙目頓時睜開,然后瞬間站起身來,其身體頓時傳來一陣噼里啪啦聲。
“的確有趣,哈哈哈。要我看來這小子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有些本事?!眽汛T青年豪氣一笑,“別的不說,就憑這股勇氣,我李春都要去看一下。”
“春哥,你………難道突破了?”感受到李春身上的靈力波動的少年不禁開口問道。
“嗯,突破了”
李春沒有否認,點了點頭,“哪怕現(xiàn)在張軍現(xiàn)在我面前,我都能與他持平了?!薄?br/>
不止外門弟子,連很多常年閉門修煉的內(nèi)門弟子此時也是紛紛走向生死擂臺,他們對這場生死戰(zhàn)都大感興趣。
在外門弟子和內(nèi)門弟子居住地外有幾座山峰隱于云霧之中。
據(jù)說這幾座山峰唯有那核心弟子才能居住,且一人一座峰。
那云霧繚繞之中的峰頭上此時正站著兩位道身影。
峰頭之上靈氣基本上已經(jīng)是整個青云宗最為濃郁的地方,在這種地方修煉,事半功倍。
“于雪姐姐,你的修為越來越高了,馬上就能到凝氣十層了。”一個身穿青衣,看上去只有五六歲左右的小女孩正一臉驚奇的盯著一個少女看,仿佛看見了什么怪物一般。
少女轉過頭,氣質(zhì)冰冷,容貌更是有沉魚落雁之姿。
此女便是被青云宗帶回的林府少女,林于雪。
“于雪姐姐,今日宗門倒是有件趣事。”少女嘰嘰喳喳個不停,“聽說是一個凝氣二層的弟子與另一個凝氣五層的弟子生死戰(zhàn)?!?br/>
林于雪根本沒有搭理小女孩,而是繼續(xù)修煉。她早已對任何事物不感興趣。
自那日她在林府受到的屈辱,她此生都不會忘記,每當她想要松懈的時候都會想起一個人。
一個絕情絕義的人,雖然此生再難相見,但她永遠不會原諒那個人。,
在那一天,林府的林于雪就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也許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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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竹早早便在生死擂臺上看到了陳風,只見對方很是愜意的蹲下那里,仿佛不是來參與生死戰(zhàn)的,而是來參觀風景一樣,沒有任何焦慮之色。
四周也是來了很多人,內(nèi)門,外門都有,陳風甚至看見了魏延。
生死擂臺上站著一名長老,他將守護和執(zhí)行此次的生死決斗。
“雙方簽好名字,生死之戰(zhàn),一旦開始,就不能停止,一直到對方戰(zhàn)死了為止"
長老嚴厲說道,“若要反悔,便可現(xiàn)在退去。”
長老說這句話時,眼睛完全是盯著陳風的,顯然這番話是說給他聽的。
因為陳風才凝氣二層實在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他自然不希望陳風白白送死。宗門弟子本來就少,沒必要在多出些犧牲。
陳風沒有任何理會,而是整個人走到了生死擂臺的另一邊。
張竹也是沒有絲毫在意,也是站在了陳風的對面。
擂臺下面早就已經(jīng)掀開了鍋,竟然還有人在押注。
不過眾多修士都是搖頭,因為雙方實力實在太過懸殊,所以根本沒有押注的必要。
但就在這時,有道聲音兀然想起,“我押陳風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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