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琛愣了愣,低聲嘀咕了一句,“大概沒我想象當(dāng)中的愛吧!
一個四歲的孩子說出這樣的話,讓貝拉有些驚訝,“那你覺著你爹地是愛你說的‘那個女人’?”
念琛被說中了,氣得抽抽鼻子,“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爹地要喜歡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明明很壞,她打過媽咪,還差點兒把爹地給捅死了,為什么我爹地對她就是念念不忘!”
?
這信息量也太大了。
貝拉馬上就安慰了念琛幾句,然后迫不及待地對念琛說道,“把你知道的和老師說一下,老師給你分析一下!
念琛雖然只和這個年輕的英國老師相處了兩天,但很喜歡她,把她當(dāng)成朋友。
他前前后后把他知道的都告訴了貝拉。
貝拉把念琛的話結(jié)合網(wǎng)上搜集到的信息,大概知道了,原來這陸先生陷入了一場三角戀,而且這戀情還持續(xù)了好多年。
夠亂的!
喜歡哪個就和哪個好唄,怎么會和這個結(jié)婚,心里又放不下那個呢!
“老師,你說那個姑姑是不是好討厭啊,她回來就是為了破壞我爹地和媽咪的婚禮吧?”念琛問道。
貝拉摸摸念琛的頭,“念琛,那你有沒有想過,你都這么大了,為什么你爹地才娶你媽咪呢?”
她的一句問話,讓念琛心里更不好受了。
其實要不是他爭取,也許爹地還不會娶媽咪呢。
見念琛埋下頭,一副無措的樣子,貝拉挑挑眉,“也許你爹地更愛的是你說的那個‘壞女人’呢!”
這個不可否認(rèn),連貝拉老師都這么說,他是沒好意思告訴貝拉老師,爹地和那個女人還有結(jié)婚證呢!
“那你說該怎么辦?我怎么才能讓爹地心里只有媽咪呢?”念琛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貝拉老師都看著心疼。
“其實你大可聽聽你爹地的解釋,也許他有苦衷也說不定呢,我剛剛看到你爹地了,很傷心的樣子,念琛是個懂事的孩子,你也不想看到爹地為難吧?”
念琛點點頭,“我是不想看到我爹地傷心,可是我更不想看到他為那個女人傷心,只要提到那個女人,我爹地就會流眼淚!
“男人是不會輕易落淚的,特別是你爹地那樣的男人,他落淚,是他這兒真的好痛,念琛要是不想爹地痛的話,就好好聽你爹地給你解釋,像個小男子漢一樣,安慰你爹地,了解你爹地,怎么樣?”貝拉引導(dǎo)念琛,讓他好好聽陸久琛解釋。
念琛沉默了。
貝拉輕聲細(xì)語地說道,“念琛,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就不打擾你咯,你想開了,就下樓,怎么樣?”
念琛點點頭。
陸久琛在樓下等了半天,貝拉這才下來。
“念琛怎么樣了?”陸久琛問了句。
“他還好啦,我說的話他還能聽得進(jìn)去一些,但這么小小的孩子,讓他接受一些不該接受的,到底有些牽強。陸先生,念琛的思維和想法已經(jīng)超出同齡人了,這個年齡的孩子不該是這樣的!
“我知道,我沒盡到一個做爹地的責(zé)任!标懢描〕錆M愧疚地說道。
“陸先生,念琛他只想要個完整的家,這個要求我覺著也不過分吧,為什么你不能給他呢?”貝拉探究的眼神望向陸久琛。
這樣的男人的確會讓很多女人頭破血流地去愛,她只認(rèn)識了他不過三天,都忍不住要靠近他,更何況是天天待在他身邊的女人呢。
“會的,我會給他一個完整的,幸福的家!”陸久琛篤定地說道。
“嗯,那是,我看到陸先生您再過幾天就要結(jié)婚的消息了,恭喜!”貝拉伸出纖細(xì)潔白的手。
陸久琛笑了笑,并沒有和她握手。
他從來不碰任何女人,哪怕是握手。
“謝了!”陸久琛只淡淡地說了句。
貝拉的手被他晾在空氣中,感覺有些尷尬,“怎么?陸先生是有潔癖嗎,我來之前洗過手的!
陸久琛笑了笑,“不習(xí)慣和女人有肢體接觸!”
他倒是直言不諱。
貝拉不免聳聳肩,不和女人有肢體接觸,那他那個小包子是哪兒來的,那他對他的那兩個女人呢?
陸久琛像是看穿貝拉的想法一般,“當(dāng)然念琛的媽咪除外!”
“哦!陸先生還真是守身如玉!必惱瓕擂蔚匦α诵,“陸先生,那今天念琛的課程還教嗎?他今天有些不開心!
“今天就算了吧,讓他緩一緩,你先回去吧!”陸久琛站起身來,準(zhǔn)備上樓。
他剛走到樓口,貝拉就追問了句,“陸先生,冒昧問您一句,你和念琛說的那個女人也是守身如玉的嗎?”
陸久琛頓了頓,很是肯定地說道,“我說過了,我會為念琛的媽咪守身如玉!”
“那您為什么要把自己整的那么傷心?”貝拉又多問了一句。
講真,她對這個男人和那兩個女人的故事太感興趣了。
她很想認(rèn)識認(rèn)識在他身邊的那兩個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讓這么一個天之驕子變成這么郁郁寡歡。
三天前,他托人找到自己要給他兒子當(dāng)家教的時候,第一面見他,貝拉就感覺這個男人身上有種深深的抑郁,讓人冷,也讓人疼。
“我傷心是因為我負(fù)了我心愛的女人!”陸久琛黯然地說了句。
貝拉還以為他生氣了呢,沒想到他居然回答了自己。
到底哪個才是他愛的女人呢?
貝拉一頭霧水了。
他說他不會和念琛媽咪之外的女人有任何肢體接觸,可現(xiàn)在又說他負(fù)了喜愛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菲傭見陸久琛上樓了,神秘兮兮地走了過來。
“貝拉老師,您剛剛和先生說什么了呢,什么女人,什么如玉,我聽不懂!”
“就你那半吊子的中文水平,聽懂才怪呢!好好做你的事兒吧!”貝拉拍拍菲傭的肩膀,用嫻熟的中文說道,“我走了,照顧好那爺倆,有事兒打電話!”
菲傭似懂非懂地啊了半天,眼看著貝拉婀娜的身子搖曳生姿地離開。
樓上傳來了一陣哭聲,菲傭嚇得撒腿就往樓上走。添加”jzwx123”微x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