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邢叔和子嫣來了?。?br/>
正在這個時候,從二樓傳出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邢子嫣聞聽,心頭猛然一動,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他,似乎又變了!
邢子嫣抬頭看著杜海生片刻,心中暗暗的感嘆。
每一次見到杜海生,似乎都有一些變化,無論從內(nèi)在還是表面,若是說在紐約的時候,杜海生顯得有些脫塵灑脫,那么在回民國以后,見的第一面,便是氣質(zhì)上已經(jīng)收斂,但更加霸氣,而現(xiàn)在給她的感覺幾乎是一種高高在上,雖然有笑,但絲毫無法掩飾他渾身散發(fā)出來的那股子威嚴。
雖然她人在安徽老家,但時刻都在關(guān)注著自己心中所愛的這個年輕人的一舉一動,鐵血十八軍和唐生智、吳佩孚的聯(lián)軍在上海城外打的水深火熱,讓他糾結(jié)不已,而上次上海城的黑幫成員暴動,更是牽動著她的神經(jīng),不過,杜海生最后的手段還是讓她大呼過癮。
一萬多人,就這么被生生剿殺,甚至還包括其中不可一世的日本憲兵隊,這才是讓她感到大呼過癮和震撼的原因所在。
曾幾何時,日本人的鐵騎可以在中國的土地上隨意踐踏,屠殺老百姓,而民國政府卻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曾幾何時,日本人在中國奸殺擄掠,無惡不作,沒人敢吱聲,吱聲就要被血腥鎮(zhèn)壓,就連民國政府也成為他們的堅定后盾。
日本人雖然還沒有全民侵華,但此前所做惡事早已罄竹難書,就連她遠在紐約,也對這些事情了若指掌,心中對日本人的憎恨已經(jīng)到了極點。
而這一切,都隨著杜海生將日本駐上海憲兵隊生生鏟除而宣告結(jié)束,就算是民國其他的日本軍隊想要兵犯上海,替日本憲兵隊的士兵報仇,也被杜海生所暗中聯(lián)合的馮玉祥、閻錫山、張學良所生生阻止,這樣的手段就算是南京民國政府的老蔣也沒有如此雷霆的手段。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邢子嫣得知這一切消息以后,無不歡欣鼓舞,難掩激動欣喜之情,大丈夫就應該保家衛(wèi)國,錚錚鐵骨,又怎能懼怕化外來敵?
不過,高興之余又陷入一陣悲痛之中,她知道,這一切都跟她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了,在他身邊為他慶賀、替他高興的是付紅、趙薇兒、胡蝶,是這三個女人跟他分享他的一切痛苦,快樂,而自己只能一個人默默的在遠方祝福。
一切,錯過,想要再去把握,卻是已然不及!
杜海生雖然在房間中忙于下個階段公司的整體規(guī)劃設計,但他的耳朵是何等的靈敏,當付紅開口說話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很清楚的聽到,是邢子嫣和邢玉森父女前來了,只是,他并沒有出現(xiàn)罷了,當兩人說要離開上海城要返回紐約的時候,這才走出了房間。
對于邢子嫣,若是說杜海生沒有留下美好的回憶,肯定是假話,但對于邢子嫣,他又不能去付出自己的愛,畢竟,自己身邊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付紅、胡蝶、趙薇兒三女陪著自己,再則,現(xiàn)在事情越發(fā)的多,他也實在沒有精力再去為了一個女人而去費神。
故而,當付紅曾經(jīng)問自己對邢子嫣看法的時候,杜海生態(tài)度很堅決的回復了對方。
有三個如此漂亮的女人走完一生已經(jīng)足夠,他不想傷害更多的人。
其中就包括邢子嫣。
當然,還有那個已經(jīng)死去的日本大佐,美奈子!
嗯,我和子嫣回到國內(nèi)也已經(jīng)小半年了,該看的都已經(jīng)看過了,祖墳也已經(jīng)拜過了,紐約那邊還有我的醫(yī)院,該回去了。
邢玉森點點頭,看到杜海生笑了笑,說話的當口,杜海生也已經(jīng)走下了樓,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這倒是不急,既然來了就先且住下,讓付紅他們陪你們在上海城好好轉(zhuǎn)轉(zhuǎn)。
杜海生說著,沖身邊的張元慶道:兄弟,最近這兩天麻煩你陪他們一起,務必要保護好他們的安全,還有,在杜氏公寓的這些人,都歸你來管,若是誰敢不服從你的命令,你且過來跟我說便是。
他知道,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頭,必須要保證這些人的生命安全,不能有任何的閃失。張元慶功夫高強,跟馬永貞實力不相上下,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再則,杜氏公寓里的這些鐵血十八軍的士兵都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身手,槍法,團隊配合都是一流。
既然林天旭、王家棟、徐云才都悄悄潛入到了上海城,而且對方的槍也已經(jīng)暗暗運到,那就證明距離這些人采取行動的日期已經(jīng)不遠。
他也料定,林天旭如此大動干戈,所有的目的只有一個,讓自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而付紅、胡蝶、趙薇兒三女卻是安全的。
張元慶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他對杜海生的能力,早有所耳聞,也佩服他在上海城為老百姓所做的一切,人一旦佩服另一個人,哪怕是死,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而孫祿堂因為要時刻跟隨在杜海生身邊,再說了孫老爺子年紀也大了,杜海生也怕他有個什么閃失,故而并沒有讓他去陪這些丫頭去逛街。
讓兄弟們今天深夜離開公寓,潛伏在公寓周圍,記得,要悄悄的。
末了,杜海生還不忘提醒一句,想的甚是周到。
海生,紐約那邊真有事情,我看我們還是早些走的比較好!
聽到杜海生對張元慶所交代的話,邢玉森心中也是一動,疑惑連連,上次上海黑幫暴動,杜海生以雷霆之力將其血腥鎮(zhèn)壓,甚至就連日本憲兵隊也一起收拾了,現(xiàn)在的上海城,莫非還有人能威脅到他和身邊親人的生命安全么?
不過,看到杜海生如此大動干戈,而且面前的那個男人生的強悍,一身肌肉看上去就是一個練武的出身,功夫應該很高,還有那些十八軍的士兵,這些人都要負責保護他們,更為重要的是,杜海生剛才也說了,要趁著深夜悄悄的出公寓,也就是說,有人在監(jiān)視這里的一舉一動?
對方知道,卻是沒有動那些人罷了?
邢玉森乃是一個老江湖,眼珠子轉(zhuǎn)動兩下,便嗅出來這其中的問題似乎并沒有阿么簡單。
為了不給杜海生增添麻煩,這才開口拒絕,他紐約的醫(yī)院能有什么事情,早就關(guān)門了,即便是詹姆斯,杜海生在紐約的時候也將他給治好了。
他這么說,純粹是找借口罷了。
呵呵,再急也不急于這一兩天,就按照我所說的,你去準備吧。
杜海生說著,看了一眼張元慶,吩咐道。
而付紅和趙薇兒、胡蝶三女彼此對望一眼,俱是心領神會,這會兒已經(jīng)拉著邢子嫣進了一樓的房間去說女人的悄悄話去了。
大廳中只剩下了杜海生和邢玉森兩人。
那個男的誰誰?
兩人坐下來,邢玉森淡淡的問道。對于眼前這個男人,他是一百個敬佩。
張元慶,孫祿堂的關(guān)門弟子!
什么,孫祿堂?
聞聽此言,邢玉森大吃一驚,內(nèi)心震撼無比,雖然他沒有見過孫祿堂,但對方的鼎鼎大名,他也是早就聽聞,當年一個日本武士打遍上海灘,不逢對手,最后前去找孫老爺子挑戰(zhàn),卻是一招沒過,便立馬分出勝負,那日本武士從此才算見識到傳說中的真正功夫,想要拜老先生名下做弟子,卻沒有想到被孫老爺子堅決拒絕,他的武館,不收日本弟子,過去不收,現(xiàn)在不收,日后也不會收。
對于孫祿堂這樣的錚錚鐵骨,傳說中的一代宗師,邢玉森可是佩服的五體投地,而剛才那個年輕人就是孫祿堂的關(guān)門弟子。
這也從一個側(cè)面印證了自己的猜測,一切,看似輕松的表面,其實卻根本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