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山銘一瘸一拐地走在仙院的寬闊馬路之上,腫痛的雙頰讓人無法直視。
“陽師兄,你的臉怎么了?”兩人來到金院的門口,值班弟子注意到陽山銘的異常,關(guān)心問道。
陽山銘下意識地看向顧長生的方向,發(fā)現(xiàn)他正在冷眼盯著自己,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這摔的,摔的。”陽山銘趕快說道,真要他說他也說不出來,自己被一個新入院沒幾天的筑基弟子扇了巴掌。
“這,怎么看也不像呀......”值班弟子用懷疑的眼神在顧長生和陽山銘之間來回打量。
“我說是就是!廢什么話,快給我記錄!”陽山銘不想讓因為這樣引人注目,所以急忙催促道。
那弟子也明白陽山銘的脾性,惹他不高興,自己接下來的日子就很難過咯。
“好的,好的?!彼舆^陽山銘的令牌,放入一個木匣之中,不出片刻就還給了他,隨后看向顧長生。
“陽兄,我忘記帶令牌的了,應(yīng)該可以進(jìn)去吧?”
顧長生可不想留下蛛絲馬跡,話語之中帶著些許的威脅意味。
“他......是我剛認(rèn)的大哥,不用記!”
“可是這不符合規(guī)矩吧?”
“我的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快給我放行!”陽山銘察覺到顧長生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越發(fā)用力,趕忙催促,露出猙獰痛楚的表情。
“好,好的!”看見陽山銘露出恐怖的表情,值班弟子以為他生氣了,不管什么規(guī)矩了,直接讓兩人進(jìn)去。
兩人一路之上暢行無阻,其余人見到陽山銘腫脹的臉頰也不敢多問什么,生怕惹了自己師兄不悅。
“呵呵,你的人緣真差呀,這么多人見到你了,扭頭就走?!鳖欓L生一路上也不忘暗暗嘲諷,但是他的眼睛全被金院的裝潢吸引走。
碧水悠悠,山川脈脈,建筑豪奢與景相融,一片秀麗和諧的畫卷在眼前徐徐展開。
群峰層巒疊嶂,翠峰突兀,仿若仙境。宏偉的建筑群如玉宇云霞,巍峨屹立于山腳之下,屋檐飛揚,雕梁畫棟,盡顯豪奢之華,紅墻碧瓦,金頂搖曳,彷如一座世外仙宮。
“我去,這金院比土院還豪華呀?!?br/>
“呵呵,這是當(dāng)然,土院是什么檔次,也配得上和我們金院相比?”陽山銘突然驕傲說道。
“在我們眼中,他們就是一群鄉(xiāng)下人?!?br/>
顧長生無語,沒有搭話,只是催促著他的腳步快一點。
因為就在剛剛,自己的分身到了極限,消失不見。
“好了好了,就在前面?!?br/>
陽山銘帶著顧長生來到一座湖中小屋。
顧長生感受了一下,此地靈力充盈,比起自己所在的院落,好上了不少,呼吸之間都能感覺到源源不絕的靈力涌來。
“這處有聚靈陣?”顧長生7略感驚訝。
“真不愧是顧師弟,這都被你察覺到了。”
“這是去年宗門大比,我進(jìn)了前二十,金院長老賜下來的三級聚靈陣!”陽山銘話語之中透露著一絲絲的驕傲。
顧長生挑了挑眉,三級聚靈陣?這可是好東西!
要知道,自己顧家用的也才是二級聚靈陣,當(dāng)年建造陣法的時候,都快把家底掏空了。
而這金院光是一個弟子就可以用三級聚靈陣,由此可見,金院是何等的財大氣粗。
“很好,我很喜歡?!?br/>
“?。俊?br/>
“嗯?我不想重復(fù)第二遍?!?br/>
“可是這......”
“嗯?”
顧長生目露兇光,手掌緩緩抬起,陽山銘身體一抖,雙頰的疼痛感更加刻骨。
“既然顧師弟喜歡,那我就忍痛割愛,贈予給你!”陽山銘猛地甩頭,一臉痛心。
顧長生滿意點點頭,然后示意他繼續(xù)帶路。
兩人登島,輕舟蕩水,好不自在。
登上小島,身在聚靈陣的中央地帶,顧長生更能感受到其中濃郁的靈氣。
隨著陽山銘的手指輕動,設(shè)置在庭院的禁制一一解除。
顧長生踢開陽山銘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大搖大擺地走進(jìn)去。
“所以,好東西都在哪里呢?”
“在這里,在這里?!?br/>
陽山銘來到庭院的竹林之前,口中神神叨叨,眼前的竹林竟然像是活過來似的,身形扭動,像一條條青蛇!
隨著扭動,這些竹子,往兩邊白開3,最后出現(xiàn)了一個大大的洞口。
顧長生往下面望去,兩邊石壁鑲嵌著熒光石,甚是精致。
陽山銘顧長生一前一后,進(jìn)入了里面。
下了走廊,沒一會兒就到了內(nèi)部。
幽深的洞穴內(nèi),星光般的寶石點綴四壁,翡翠如碧波,紅寶石如夢幻之火。
在深處,水晶般的空間映照著耀眼光輝,地面鋪陳著晶瑩石塊,奢靡高調(diào)。
“你小子很喜歡寶石???”顧長生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的寶石,不禁有些傻眼。
“嘿嘿,這些寶石內(nèi)含靈力,用他們來當(dāng)墻壁地面,可以減少寶物的靈氣流逝?!标柹姐懴袷窃诮榻B什么得意之作一樣,臉上洋溢著驕傲的笑容。
顧長生笑了笑,不置可否,靠近那些陳列在各種寶石柜中的珍品。
“哦?三階符箓?”最先吸引顧長生的是一小疊黃色的符紙。
根據(jù)記憶,這上面畫的都是三階符箓。
三階符箓相當(dāng)于結(jié)丹大圓滿的全力一擊,而這樣的珍品,在這里就有數(shù)十張。
“誒誒!顧師弟,這東西可拿不得?。∵@是我拼老命換來的,我以后的老命就靠它了!”
面對陽山銘的苦苦哀求,顧長生理都不想理,自顧自地裝進(jìn)儲物戒指。
然后將目光投向下一件東西。
“啊啊啊,師弟啊,這東西你真不能收走啊,這是千年玄鐵,專門用來磨劍的!沒了他我怎么活呀!”
“顧師弟,顧大哥。我求你了,這東西,真的不能拿走,我突破無望就靠它了?!?br/>
一聲聲的哀嚎,讓顧長生的眉頭一皺,隨后說了一句:
“呵呵,我全都要!”
狼入羊圈,莫過于此!
顧長生每每拿走一樣?xùn)|西,陽山銘就感到一陣心疼,但又無力阻止,只能眼巴巴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