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的是東方鴻沒想到對方是一位女的,而且還是一位非常的年輕漂亮的女孩。
咖啡色的齊耳短發(fā),發(fā)尾燙過微微發(fā)卷,別有一番味道;干凈光潔的眉頭,沒有一
絲絲皺紋;精細、短促的柳眉,彎彎的,像月牙一般;眼睛看起來不大,但非常的有神
;巧精致的鼻子,毫無瑕疵的柔嫩臉蛋,再加上薄薄的,鮮艷欲滴的嘴唇。一下子讓
東方鴻呆住了,看的有些迷離。
直到對方迷迷糊糊抓住東方鴻的手在她的嘴上不停地啃的時候,才將東方鴻驚醒。看
著對方呼呼地打著鼾聲,而且還時不時地拿起自己的手或者東方鴻的手在自己的嘴里肯
上一口。東方鴻樂的哈哈大笑,他覺得對方現(xiàn)在肯定正做著吃豬蹄的美夢,要不然也不
會對兩人的手這么情有獨鐘。
看到姑娘沒事,東方鴻懸著的心放松下來。但是接下來怎么辦呢,大晚上的也不能把
她帶到自己的住處啊,先不自己哪里不能隨便讓外人住宿,就算偷偷地住進去了,明
早上人家姑娘醒來怎么辦啊,到時候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打電話給她家人,這么晚了打擾人家父母也不太好吧,不定人家早就休息了。就算
沒休息,這個時候讓她父母來接,回到家后,她的父母肯定會劈頭蓋臉罵她一頓,這
么大了不注意愛惜自己,萬一遇到壞人怎么辦。
想了好久,東方鴻終于決定先看看能不能叫醒對方,實在叫不醒的話,就在這附近開
個房間,將姑娘放下以后他就離開,這樣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不至于讓她流落街頭,
讓人撿尸撿回家去,凌辱一番的好。
東方鴻先是用右手在她滑嫩的臉蛋上輕輕地拍了幾下,看到她沒反應(yīng)。接著一邊拍,
一邊喊著“醒醒,醒醒啊”,費了好一番功夫,都沒能將對方叫醒,他終于放棄了。
一邊將她的肩膀搭在自己的肩上,一邊扶著她走向路邊。在呼呼的寒風(fēng)中等了好一會
,東方鴻終于攔住了一輛出租車。
剛一上出租車,東方鴻就對前面的司機道:“去最近的酒店”隨后他立馬感到一道
異樣的眼神向自己射來,他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司機正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他,目光
中含有懷疑和鄙視。
東方鴻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目光,你有事事,你用這種目光看著人家,讓人家心
里怎么想。
于是他狠狠地瞪了過去,然后沒好氣地道:“不要用這種鄙視的眼神看著我,我是
好人,正人君子,看到她喝醉了,躺在路邊一動不動,才好心把她送去酒店,不要用你
那齷齪的心思隨意揣測或者冤枉好人。”
“哦是么,我怎么知道你是好人還是壞蛋呢,這年頭好人壞人兩個字又沒有寫在臉上
,你不會帶著好人卡吧,如果有的話,給我看看。
況且就算是好人,難道就不能辦壞事,人在不同的環(huán)境下會做出怎樣的事情,就連他
自己都不一定能夠想到。萬一你到酒店以后,看著人家長得漂亮,然后玷污了人家怎么
辦呢?”
“靠,你話怎么這么多啊,道理還一堆一堆的,你干脆別開出租了,直接去大學(xué)當(dāng)個
心理學(xué)家好了,到時候搞個研究課題,課題的名字就叫做:男人在什么情況下會變壞。
”
“不錯,有點意思,看來我還是很有這方面的賦啊,謝謝你的肯定。不過我還是不
能相信你,這樣吧,我和你一塊送這位姑娘去酒店,然后咱們交換對方的電話號碼,萬
一這位姑娘出事的話,咱們兩個都跑不掉,這樣兩人可以互相監(jiān)督對方。”
“真麻煩,早知道我直接報警好了,耽誤這么長的功夫?!?br/>
一路疾馳,不到三分鐘,出租車就來到一家叫做藍的賓館,東方鴻一邊扶著姑娘,
一邊向賓館的大堂走去,旁邊還跟著一路喋喋不休的出租車司機。
來到大堂的服務(wù)臺,東方鴻一邊將姑娘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脖子上,一邊從身上掏出錢
包,然后對著困眼朦朧的服務(wù)員道:“你好,開一間標(biāo)準間”
“好的,300元,請你出示你的身份證,對了是你住還是她???”
“她住,我不住,我把她送上去就馬上下來?!?br/>
“那請她出示身份證”
“你自己動手找吧,我是男生不方便摸她身上”
服務(wù)員在女孩身上一陣撫摸,最后在她的屁股后的口袋里找到了對方的錢包,拿出里
面的身份證,看了看名字:牛蘇蘇。然后登了記,接著將錢包重新放到她的身上。
登完記,拿到房卡,東方鴻剛想扶著女孩向電梯走去,旁邊司機的電話突然響起,然
后他立刻接起了電話,一陣通話,東方鴻只聽到對方不停地著“好”字,通完電話,
對方臉上一陣為難,有點站立不安的感覺。
東方鴻覺得對方可能有點急事,但是又不放心他,想走又不敢走,一時左右為難。
他最見不得別人為難了,于是對司機道:“行了你有事先離開就好了,反正我們都
互留了對方的手機號,真要出事的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我不會這么沒有分寸的
。再不是還有服務(wù)員的么,你如果真不相信我的話,就讓她監(jiān)督我,如果我上去五分
鐘還沒下來的話,你就讓他打電話報警好了?!?br/>
司機一聽這話大喜,然后向酒店服務(wù)員走去,兩人一陣耳語,之后服務(wù)員看東方鴻的
眼神明顯帶有審視的意味。
“草,你還真這么做啊,我只是而已。不用這么不相信我的人品吧”
“人品值幾個錢,有的時候,自己的眼睛看到的都不應(yīng)是真的,以防萬一,只能這樣
做了?!?br/>
東方鴻有些哀怨地看著司機大笑離去,接著他扶著姑娘走進電梯。
插上房卡,打開房門,東方鴻扶著姑娘剛剛走到客廳,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呢,姑娘眉
頭攢簇,一陣惡心,接著帶著明顯酒味的穢物從她的口中直接吐到東方鴻的胸口。
東方鴻想要躲避,但是姑娘黏在他的身上,根本就躲不開,只能眼看著穢物從對方口
中吐到自己的外套上,然后再從自己的胸口,一點一滴地滴落到褲子和鞋上。
東方鴻沒想到,臨到結(jié)束時候來了這么一出,看著自己僅有的一身拿得出手的衣服被
污穢污染的樣子,真是欲哭無淚。心里不住地哀嘆:賠大了,賠大了,想要做件好事,
沒想搭錢還不算,還要搭上自己衣服,明顯不劃算。
姑娘經(jīng)過剛剛的一吐,有些清醒,在東方鴻的拉扯下,姑娘半推半就地走進臥室,東
方鴻將她的外衣脫下,然后將被子給她蓋好??粗龥]事后,快速走向旁邊的浴室。
進了浴室,東方鴻先將自己的一身被污染的衣服脫掉,然后洗了個熱水澡,徹底將身
上的一身發(fā)臭難聞的味道洗去。接著清洗自己被吐臟的衣服和鞋子。
剛剛洗完,還沒來得及吹干,他就聽到客廳的門鈴聲響起。東方鴻隨手從旁邊的櫥柜
里拉出一毛巾裹在自己身上,然后走到客廳的房門前問道:“誰?。俊?br/>
“你好,客房服務(wù)”
“靠,你騙誰啊,這么晚了還有客房服務(wù),你不會是姐吧”
“不是不是,先生你誤會了,我是查水表的”
“你怎么不你是送快遞的,查水表你找酒店老板,你找我干什么?”
“跟他費什么話啊,我們是警察,有人舉報你拐帶昏迷少女,趕緊開門,我數(shù)一二
三,再不開門的話,爆破手準備。”